“不知道?!敝T空搖了搖頭。
“不知道!”江城提高了聲音,瞪著諸空。
給自己說了這么一件事,又說自己不知道他們的作用是什么。
江城現(xiàn)在都想直接把這家伙給劈了。
似乎是察覺到江城有些危險的目光,諸空立即說道:“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問過家族的長輩,他們都對此忌諱莫深,讓我不要多問。”
看諸空的表情,確實不像是在騙自己,江城微微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這方面的事情。
在又問了一些問題以后,他看著周圍的五個人,揚了揚右手手背上的藍(lán)色印記,笑道:
“你們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吧?”
不用江城多說,諸空以及黑衣人他們五個都明白了江城的意思,縱使心有不甘,還是都將自己的五成積分轉(zhuǎn)給了江城。
江城看著手背上呈現(xiàn)為深藍(lán)色的印記,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沒想過要殺這五個人,
現(xiàn)如今大家都剛剛進(jìn)入這處秘境空間一天多的時間,滿打滿算也獲取不了多少積分,五成與八成區(qū)別不大。
而且對他來說,獲取到十萬積分,使得印記提升至紫金色就行了,沒有那種爭奪什么紫金榜第一的打算。
三個月的時間,獲取十萬積分,以自己的實力來說,很容易,所以江城便沒打算做那種見人就殺,獲取積分的行為。
幾千積分到手,地圖玉簡也是到手,江城笑呵呵的轉(zhuǎn)身離開。
可還沒走幾步,他想起了一個事情,身形忽然頓住,在五人有些緊張的目光中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諸空。
“對了,聽剛才他們所說,你姓諸,朱雀城諸家的人?”
諸空心里有些慌,不是說要走了,怎么又問起了自己的家族?
一時間也判斷不出來這人到底和自己家族交好還是交惡,他在一旁遲疑了起來,在江城持續(xù)追問下才點了點頭。
“朱雀城有幾個諸家啊?是朱雀神宗翼宿峰那位所在的家族嗎?”
當(dāng)時,常叔給自己說了父母他們的事情。
自己母親家族好像就是被那個諸家所滅的,如果這個諸空真的是那個諸家的人,那江城可就不能放他離開了。
想起自己伯父,自己家族的驕傲,諸空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定,涌現(xiàn)出一股沒來由的底氣。
他直接點了點頭。
“沒錯,朱雀神宗翼宿峰諸峰主便是我伯父。”然后他看著江城,笑著問道:
“這位朋友,要不我們就此結(jié)成聯(lián)盟,我們一起在這秘境中闖蕩,以你的實力肯定能夠進(jìn)入朱雀神宗,到時候我向我伯父引薦一下,說不定可以直接拜入我伯父門下?!?br/>
“要知道,我伯父作為翼宿峰代理峰主,是下一任峰主有力競爭者,如果能夠拜入他門下,前途無量啊?!?br/>
聽著諸空給自己畫的大餅,江城眉頭挑起,看了一眼諸空身上的傷勢,不由得撇了撇嘴。
先不說這種行為對自己這個仇人來說,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的行為。
就是沒有什么仇,諸空說的這些話,江城也是不會相信的。
因為這個諸空在諸家的地位可能不低,但說引薦給那個代理峰主,估計還不夠格。
因為能被四個人逼成那樣,沒有什么保命手段,保命的寶物,在諸家內(nèi)地位能很高,江城是不信的。
如今只能感嘆的是那個諸家的資源確實很多,能給家族子弟契約炎獅獸這樣的玄兵獸。
估計和鎮(zhèn)獸城的圣焰世家差不多了。
他沒再看著諸空,而是看向另外四人:
“你們可以走了,或者你們可以選擇留下來?!?br/>
聽到江城這話,那四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瞬間明白了,有些憐憫的看了一眼諸空,不敢再有任何停留,迅速離開。
“你,你要干什么?”諸空心里慌了,立即跳上炎獅獸背上,便要逃跑。
炎獅獸也明白此時的情況,腳踏烈火,如同飛火流星,用上了吃奶的力氣要逃跑。
“怪就只怪咱們”
而這時,后方傳來一聲震耳龍吟,一只水波巨龍咆哮著沖向了逃跑中的諸空與炎獅獸。
......
半個小時后,江城坐在風(fēng)行虎背上,飛速趕往這片森林的一處方位。
從諸空那里獲取的地圖信息中,他得知自己身處的這片森嶺名為天衍森林,之所以取這個名字,則是因為在這片森林之中,有著一道名為天衍陣宗的宗派遺跡。
因此被取名天衍森林。
地圖玉簡中有對天衍陣宗的信息介紹,據(jù)說是三千年前神兵大陸的一處頂級勢力,十分有名。
因為他們的開派宗主乃是一位達(dá)到七階的陣法大師。
能夠達(dá)到七階的陣法師,可被稱為陣法大師,掌握著改天換地的威能,在大陸上,比起八階玄兵師的數(shù)量還要稀少。
天衍陣宗以陣法著稱于世,當(dāng)時,這個宗派在大陸上具有不小的威名。
只是在歷史長河中曇花一現(xiàn),很快便消失不見,沒想到宗派遺跡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
看到地圖上的信息后,看著距離不遠(yuǎn),江城便想著前往這天衍陣宗的遺跡看一看。
作為一個陣宗的遺跡,若是能夠在其中尋找到一些陣法的陣圖,那收獲就很大;而若是能獲取天衍陣宗的修行功法,或者說其中陣法師的一些感悟,那么對自己自己更是一件好事。
風(fēng)行虎一路奔行,很快,在一座山谷之前,被江城給叫停住了。
看著前方山谷,江城瞇起雙眼,盯著山谷上方看了好一會兒,才忽然轉(zhuǎn)過頭去,閉上雙眼,好一會兒之后才睜開來。
此時的他,雙眼中布滿了血絲。
他緩緩?fù)鲁隽艘豢跉?,有些驚嘆:“好復(fù)雜的陣法?!?br/>
作為一個陣法師,他能隱隱看到,前方山谷上空有著一道巨大的陣法若隱若現(xiàn),籠罩了整個山谷,其中各處陣紋結(jié)合極為精妙,幾乎一點都看不懂。
光是看著,他精神力便急速消耗,使得他雙眼酸澀。
他從風(fēng)行虎背上跳下來,仔細(xì)想了想,他還是邁步走向了前方。
地圖的信息中有關(guān)于這處遺跡的記載,危險程度并不是很高,以往有人進(jìn)入的時候,大部分人也都安全的走了出來。
所以雖然有危險,卻還是可以進(jìn)去闖一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