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精致的女生,面無表情的盯著兩人。
清冷如雪的眸子里,寒意徹骨。
男人下意識的往后退一步。
隨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一個小鬼的眼神給嚇到了。
不過一個小孩子而已,大伯父覺得沒什么好怕的,似乎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迷一樣的自信。
“看你們家挺有錢的,給我們一筆錢,我們今后再也不會來騷擾陸嶼,否則……就別怪我把他帶走?!贝蟛腹V弊映雎暋?br/>
哦?
來要錢的?
“你們想要多少?”秦酒陰森森的聲音在客廳里流轉。
大伯父掰著手指算了算,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要的也不多,就給個十萬吧?!?br/>
“你們要的還真是不多啊,在你們眼里,陸嶼就值十萬塊?”
瘋了吧!
他怎么可能才值那么點,再多來幾個零都不為過。
大伯父得意道:“你要是想多給我們一點,那當然最好了?!?br/>
“多給一點?也不是不可以?!鼻鼐破^淺笑,只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漆黑的眸子猶如黑沉沉的死水,只會讓人覺得陰森。
像極了從黑暗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魔。
“不過,我一分都不想給你。”
大伯父本來還以為秦酒大方的要多給她一點,可是還沒等他高興,秦酒最后那句話,直接就來了個大轉彎。
男人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音調突然拔高,不滿的吼道:“小賤人你什么意思?你當老子傻子耍呢!不給錢就把陸嶼交出來。”
男人嘴里罵罵咧咧,沒一句好話。
秦酒朝著他走過去。
男人渾身的汗毛根根豎立,有種被惡魔盯著的錯覺。
“小賤人,你想干什么!”
“打你?!?br/>
誰家還沒一兩個極品親戚啊。
干掉就完事了。
秦酒掄起撐衣桿,蠻橫地朝他身上招呼,一連打了他好幾下。
男人被打得嗷嗷的叫。
大伯母哪里見過自己的丈夫被打,明顯慌了神,大喊道:“殺人了,殺人了!殺人了,救命??!”
秦酒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團破布,強行塞進女人嘴里,將她的話堵在喉嚨里。
叫這么大聲。
嚇到小家伙怎么辦呀!
雖然房間隔音挺好,但她還是不放心。
少女還找來一捆麻繩把她綁起來。
大伯母:“你……唔唔唔……”
秦酒做完這一切,冷冰冰的睨著男人:“剛才不是罵我罵得很舒服,再罵一句。”
“沒有沒有。”大伯父猛地搖頭。
“我是賤人,我是賤人。”男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哪里還半點囂張氣焰。
“你們還要不要錢?”
“不要了不要了?!蹦腥四X袋搖成撥浪鼓。
秦酒拉了張凳子在他們面前坐下。
“玩?zhèn)€小游戲,你們兩人之中,只能活一個?!?br/>
大伯父瞳孔微微睜大,“你……這是法治社會,你想……干什么?”
“你還知道是法治社會?”秦酒冷笑,剛才要打陸嶼的時候怎么不知道。
虐待陸嶼不犯法?
看吧!
果然還是要武力鎮(zhèn)壓才行!
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
你就得比他狠才行。
男人雙手扣著地面,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