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開始后,元首美美地睡了一覺他做了個好夢,夢見與冉妮亞辦男女間的好事,醒來后發(fā)現(xiàn)床上遺了一大灘。
第二天一早,李德要迫不及待地上前線。陸軍總部和南方集團軍群也忙著搬家。昨晚,德軍收復了波爾塔瓦。據(jù)說隆斯德元帥專門派出一支集坦克、炮兵、步兵的空降兵的混成部隊深入敵后,在行進間攻占了這座以前的德軍南方集團軍群司令部所在地。
元首與陸軍總部、南方集群的軍官們分乘兩列裝甲列車向東進發(fā)。這是輛普通的裝甲列車,設備之簡陋根本無法與他的專列相比。元首、鮑曼和三個副官被安置在最后的一節(jié)車廂,這是裝甲列車里的供給倉庫,飄逸著食品的香味,而其它車廂都是戰(zhàn)斗室,士兵們身上的汗臭都能把人熏倒。
裝甲列車迎著初升的太陽滾滾向前。從盧布內(nèi)到波爾塔瓦只有一條單軌鐵路,盡管鐵路調(diào)度給予元首優(yōu)先權,這一百多公里路還是走走停停了三個小時。李德起初很不耐煩,看到沿途??空径逊e如山的彈藥和給養(yǎng),只得按捺性子,靜等著讓軍列先行。
十點十分,元首的裝甲列車緩緩駛入波爾塔瓦。這里秩序井然,貨場、調(diào)度室以及信號燈都完好無損,德國鐵路管理人員和烏克蘭鐵路工人各負其責,看不出戰(zhàn)爭破壞的跡象。
元首一行從后車廂跳下車,裝甲列車奔赴戰(zhàn)場。士兵們沒有想到剛才自己與元首同乘一輛車,紛紛從窗戶探出頭,激動萬分地向元首揮手。
與士兵們告別后,元首走向調(diào)度室。德國站長歪戴著帽子,背對著大門,躺在靠背椅子上,雙腿架在桌子正“葉柳娃”長、“葉柳娃”短地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嬌滴滴的聲音:“親愛的,你給我的德國黃油早就吃完了。嗯,不嘛,你給我再偷一點嘛。”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站長身子都沒轉,不耐煩地吼吼:“我早說過了,連車皮的毛都沒有?!?br/>
“你說什么?什么扯皮?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兇巴巴的?”話筒那邊的女人受到了驚嚇,委曲地說。
貝洛上前按下了叉簧,掛斷了電話。站長上下打量著貝洛,從桌子上收回腳,諷刺道:“哎呀,原來是上校大人呀??墒菦]有車皮,就是將軍來了我也變不出車皮來,你還是那涼快那呆著去,別耽誤我的工作?!?br/>
站長輕輕推開貝洛。他強按捺著火氣奚落道:“如果元首來了呢?”
站長瞅了貝洛一眼,嘴角咧到耳朵根上:“哈哈哈,這位上校昨晚睡覺被子沒蓋嚴吧,屁股眼里進了風了。不然怎么說胡話呀?!?br/>
他猛地站起身打了個懶腰,嘲謔地對貝洛說:“你不提元首還好,提起他我一肚子的氣。憑什么把我從國內(nèi)發(fā)配到烏克蘭。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他阿道夫來了,我還是那句話:沒—車—皮。聽清了吧,上校?你可以走了,大門在你的后邊?!?br/>
一隊士兵跑向站臺,在剛進站的裝甲列車前站定。幾個胸前掛著授帶、肩頭佩帶燕巢肩飾的樂隊列隊等候。哈爾德板著面孔矜持地出現(xiàn)在車門,一時間口令頻傳,高奏戰(zhàn)歌。
德國站長奪門而出,把站在旁邊的元首撞到門上。他出門后不經(jīng)意間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門外的領袖衛(wèi)隊,跑出幾步才意識到什么,邊跑邊扭轉過頭,后腦勺撞在行李車上。
貝洛余怒難消:“應該把這家伙撤職。看他不可一世的樣子。”
“偷黃油的賊。得查一查是不是黨員。如果是黨員的話,馬上開除黨籍?!滨U曼咬牙切齒地說。
元首的眼光盯著檢閱儀仗隊的哈爾德身上:“瞧人家多拉風呀,又是夾道歡迎又是檢閱。今天這事給我們一個教訓:做人低調(diào)也未必是好事?!?br/>
李德環(huán)視了大家一眼,果斷地一揮手:“走。這里沒我們的事,我們到哈爾科夫。”
那個張狂的站長滿頭大汗地跑到元首面前,像打嗝的雞一樣干張嘴說不出話來。施蒙特讓他迅速找一輛車,送元首到機場。
“別……別說是車,就……就是車皮……皮、皮也能整上?!闭鹃L費了好大勁才說完這句話。施蒙特一腳把他踢出去了。
幾分鐘后,李德坐著一輛豪華客車前往機場??蛙囆羞M在波爾塔瓦街道,穿越彼得一世戰(zhàn)爭紀念館,經(jīng)過著名作家果戈理的石像,跨過沃爾斯克拉河大橋,走過好幾個散發(fā)著臭氣的養(yǎng)豬場和皮革廠,駛入天文臺旁邊的軍用飛機場。
李德講起1709年的波爾塔瓦決戰(zhàn)。瑞典國王查理十二世率軍兩萬五千人進攻波爾塔瓦城,被彼得大帝的四萬人打敗。他心蕩神迷地說:“查理十二世具有杰出的軍事領導魅力與天生的戰(zhàn)術才能。他熱愛戰(zhàn)斗生活,幾乎在整個執(zhí)政期間,他一直和他的軍隊在一起。有人形容這位國王‘嫁給了他的軍隊’。瑞典士兵們也獻身于他們的國王,成為一支無堅不摧的作戰(zhàn)力量?!?br/>
鮑曼奉承道:“元首就是當今的查理十二世。不,查理十二世怎么能與你相比呢。”
元首瞅了他一眼,唏噓道:“可憐天助俄羅斯,這樣杰出的人物竟然被野蠻的俄國人打敗了。”
鮑曼后悔莫及地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緊接著回頭捅了海軍副官一拳頭,因為他幸災樂禍地小聲嘀咕:“拍馬屁拍到蹄子上去了。”
歷史在重演,不過角色換過來了。元首在為瑞典國王打抱不平時,彼得大帝的后人們正在遭受災難。
1942年6月27日,巴格拉米揚中將的擔心成了事實,那一天,南方面軍第9集團軍全線崩潰,集團軍司令員科茲洛夫少將成為兔子他爹,跑得無影無蹤,一頭撞到化裝成蘇軍的烏克蘭突擊隊槍口上。
與此同時,蘇第28集團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翼失去了掩護——這迫使集團軍司令里亞貝舍夫中將做出調(diào)整,調(diào)出部分兵力來掩護自己的左翼;蘇第6集團軍在發(fā)現(xiàn)背后出現(xiàn)德軍之后,更是驚慌失措。因為它不得不掉轉頭來,在既無空中支援,又無炮火支援的情況下與出現(xiàn)在身后的敵軍交戰(zhàn)。
6月28日,偉大的戰(zhàn)略家、蘇聯(lián)各族人民的慈父斯大林終于清醒過來,命令部隊就地轉入防御,固守待援。這是道偉大、光榮、正確的命令,只不過遲了一個禮拜。
6月30日,克萊斯特的第一軍團與古德里安的第二軍團在利斯基順利會師。德六集團軍和第二集團軍在哈爾科夫以東90公里的奧斯科爾河畔的庫皮揚斯克地域會師,關上了第二層包圍圈。蘇軍劫數(shù)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