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不得不負責(zé)一部分策劃,但是現(xiàn)在——策劃案不見了。加上今天柯麗所說的事情,讓人覺得……
這個小偷居然偷到金雀的頭上來了。
柯麗所說的話只是猜測,如果只是因為短時間內(nèi)有失竊事件增加便草率地認為是同一個人在偷東西的話未免太牽強。
然而剛說完這件事情,便又出現(xiàn)了失竊,頗有一些對面拉仇恨的錯覺了。
“知道最近大家的東西都丟了,我有些擔(dān)心……”特蒂娜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何況你負責(zé)的部分很重要?!?br/>
金雀沉默片刻,淺金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什么情緒,聽到特蒂娜說話時,抬起頭望了她一眼。
學(xué)院里設(shè)置了輔導(dǎo)員,每個學(xué)部都一樣地一個年級安置一位——特蒂娜是理論部一年級的輔導(dǎo)員,這位長相清秀的女子其實還很年輕,似乎是今年才來到學(xué)校的,一般情況下,她給人的印象并不深。
原因可能和外表有些關(guān)系,特蒂娜有一頭淺灰色的發(fā),眸子同色,一襲白裙——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淡,雖然金雀也是如此,整個人看起來色調(diào)偏淺,可金雀比她銳利得多,拒絕所有人的靠近。
這便是另外的一個原因——特蒂娜的氣質(zhì)有種奇特的“樸實”。
要形容其實很難,接近于鄉(xiāng)土氣息的樸實,其中又有一點別的,讓人覺得她似乎是過于普通了。
但又有點給人放心不下的錯覺……
真是……詭異。
不過總的來說,特蒂娜很好相處——雖然這種好相處對于管理這個群魔亂舞的年級仿佛有些勉強。
“誒誒誒?”跟著來的喬麗娜歪了歪頭,“是什么內(nèi)容的策劃?”
“知名校友演講策劃?!碧氐倌日f道。
“誒!居然負責(zé)這個!不怕她砸了這個壓軸……咳咳咳?!眴帖惸日A苏Q劬Α獩]說下去顯然是感受到金雀的低氣壓了。
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是金雀顯然心情差勁——未必是因為喬麗娜的話才心情不好。
顯而易見,是因為策劃案被偷,尤其是,這活動還真的有些……重要。
女皇之月的慶?;顒永?,理論部負責(zé)絕大部分的展覽和演講——知名校友演講策劃一向是屬于高年級的策劃內(nèi)容,今年不知道為什么落在了一年級頭上,最后還由金雀一個人扛大旗了。
原因么……因為知名校友——還真的是知名人物。
“我記得以前還來過幾個大陸學(xué)者?!眴帖惸然叵肓艘幌拢榱顺樽旖?。
所謂大陸學(xué)者,幾乎是大陸最高級別的學(xué)者,在一個小國中可以獲得如同國王的禮遇。
這些學(xué)者們還喜歡到處跑,美其名曰云游大陸——所以經(jīng)常會有一些被大陸學(xué)者造訪過的店鋪會掛上橫幅——著名大陸學(xué)者xxx曾到本店吃了……
這樣稱號的學(xué)者要到學(xué)院里演講,怎么想策劃都絲毫不能敷衍。
喬麗娜越想越覺得選金雀干這件事情的教授——怕不是突然想不開。
“啊——這個我還是很相信特蕾莎的,今年的校友是來自南部的學(xué)者,我看了之前的策劃,相信那位學(xué)者會很滿意的。”特蒂娜看著喬麗娜一臉懷疑,急忙擺了擺手,笑容溫和地解釋,雖然隨即也露出了一些擔(dān)憂,“可是,策劃——”
“這種時候,來和我說有什么用——”金雀打斷了特蒂娜的話,一如既往地不好說話,神情冷漠,“你難道不應(yīng)該找另外一個,屁事沒做的人干活么?”
特蒂娜告訴她策劃案不見了是一回事——然而在這種眼看著小偷搞事情,找不到原來策劃案的時候,顯然是要重寫的。
金雀哪里是那么好指使的?
讓她寫這種東西已經(jīng)是極限了——現(xiàn)在還要讓她承擔(dān)這種東西丟掉了再重寫的責(zé)任么?
不可能!
“咳咳,因為要找他不太可能……”特蒂娜咳嗽了一聲。
“你以為找我有可能?”金雀冷笑了一聲,周圍的空氣漸漸凍結(jié),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特蒂娜見此,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可卻沒有出聲攔著她。
“哎喲喲,特蕾莎——這么絕情的嗎?”喬麗娜跟著她離開辦公室,轉(zhuǎn)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覺得特蒂娜有點慘。
輔導(dǎo)員要忙的事情還是很多的——而她看起來沒有一點能夠威脅金雀的氣勢。
“愚蠢?!苯鹑负翢o憐憫之心。
“嘿嘿——你難道不想把這個小偷找到么?很過分誒!”喬麗娜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著。
金雀沒有說話,她壓根沒有理會喬麗娜的意思——實在令人覺得無趣。喬麗娜吐了吐舌頭,心里卻有一種其他的感覺。
金雀——好像,和自己想象的那樣不太一樣。
她昨天晚上雖然喝醉了,回憶起來,記憶中的內(nèi)容有些模糊,可是大概的事情還是有些印象的。
“特蕾莎!”就在這時,特蒂娜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喬麗娜轉(zhuǎn)頭看特蒂娜,而金雀卻繼續(xù)往前走,好像沒有聽到——特蒂娜見此卻繼續(xù)說道,“請你去教室找一趟他?!?br/>
金雀沒有答復(fù)。
“做完這件事情就夠了,剩下的我會處理——真是抱歉,讓你辛苦一趟?!碧氐倌鹊穆曇粼絹碓叫?。
金雀和跟在后面的喬麗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走廊里,特蒂娜目送著她們離開,沉默了一會兒,只深呼吸一口氣,才轉(zhuǎn)頭走入了辦公室中,整個人在滿室的資料里顯得有些單薄。
“嘁?!眴帖惸茸咧咧?,聽到金雀的聲音在前面響起——充滿了不屑。
“???”她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懂為什么金雀突然又嘲諷狀態(tài)了——想起剛才特蒂娜的話,說道,“另一個策劃人是誰?你還有搭檔?”
一種“你們搭檔不是因為怕你而沒干活”吧的口氣。
“策劃必須兩個人,不然報不上去?!苯鹑鸽y得解釋。并且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你想知道是誰?”
“……”喬麗娜覺得自己想安排一個圈套給金雀跳沒成功,反而被她套路了。
兩人都沒有開口,對峙了一陣——喬麗娜很快敗下陣來。
但她還真的很好奇來著。
“你想要我干嘛?!”
“特蒂娜說的事情,你去做?!苯鹑敢膊还諒澞ń堑刂闭f。
“……所以是誰?!?br/>
“莫里格。”
“……我就不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