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dǎo)演看了安兮一眼,立馬明白了安兮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想要接近北辰銘,傍上大腿,以后飛黃騰達(dá)。
他一個(gè)娛樂圈里混了這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懂。
有些了然的點(diǎn)頭,在劇組里,他和安兮關(guān)系打的不錯(cuò),賣給安兮這個(gè)人情未嘗不可。
“來,你來吧,不過安兮,銘爺可是了不得的人,你得好生招待著?!?br/>
安兮點(diǎn)頭應(yīng)道,“知道了導(dǎo)演!謝謝導(dǎo)演!”
“嗯!”
安兮說著,拿了一個(gè)紙杯,倒了點(diǎn)水,隨后端著紙杯朝著北辰銘的方向走去。
她身上的戲服還沒有脫下,一身紅色的古代羅裙,配上妝容,倒也十分妖嬈迷人,比蘇夏夏那種清粥小菜好得多。尤其是前面的兩只巨無霸,在裹胸里若隱若現(xiàn),十分誘人。
這樣想著,安兮的心里多了幾分自信。嘴角揚(yáng)起來了一抹笑容,屁顛屁顛的朝著北辰銘的方向走去。
到了北辰銘跟前時(shí),安兮遞過紙杯,嬌滴滴的聲音同北辰銘道,“銘爺,來,您喝杯水?!?br/>
北辰銘的眼皮抬都沒抬,根本不把安兮放在眼里。
安兮見此情況,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下,有些失望,可是心里卻不甘心。
北辰銘連同看都不看她,怎么可能注意到她呢,于是在北辰銘接紙杯時(shí),故意將紙杯里的水往外倒了點(diǎn),正好灑在北辰銘的腿上。
北辰銘的眉頭擰在了一起,顯得有一絲不悅。
安兮覺得機(jī)會來了,干嘛拿出紙巾幫北辰銘擦了擦衣服,“銘爺,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br/>
說著,安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繼續(xù)裝不小心滑倒,一下子栽在北辰銘的懷抱當(dāng)中。
兩個(gè)人四目相對,北辰銘的瞳孔深不見底,卻冒著一層層的寒意。
安兮露出自以為柔情似水的眼神,當(dāng)然,柔情之中,帶著幾分嫵媚嬌羞,一般的男人看了,都會承受不住。
然而讓安兮失望的是,北辰銘的鳳眸瞇了瞇,眼神當(dāng)中的寒意更濃,薄唇微微一動,嘴里冷冷的吐出來幾個(gè)字,“滾下去!”
安兮的心頓時(shí)一塵,對于北辰銘十分畏懼,卻又不甘心。
嬌滴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銘爺……我對你欽慕已久了……您就這么拒絕我么?”
北辰銘低頭看了看懷里的女人,眼神當(dāng)中多了一抹玩味。
這女人故意做作的樣子,讓他惡心的厲害。然而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對他這樣投懷送抱的,他倒是好奇,安兮哪里來的膽量,目的又是什么。
“是么?”北辰銘慵懶魅惑的聲音有些低沉。
“是啊……銘爺……”安兮湊近了北辰銘的耳邊,吹了口氣,雙手攀上北辰銘的雙肩,“銘爺……難道你覺得,我就沒有蘇夏夏好么?我肯定比她更會伺候人的!您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北辰銘心里的惡心感更濃了些,這女人竟然敢得寸進(jìn)尺的對他動手了。
“砰~”的一聲,安兮被北辰銘重重地甩了出去,凌厲的視線投在了她的身上。
“你也配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