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百花谷,君清羽嘆著氣,他這個“傳聲筒”又回來了。
對于君清羽回來,溫流煙并不感到意外,因為上官瑕可沒臉再待在這了。
百花谷口,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除了正道修士擊殺魔修的排行榜,還有就是任務(wù)發(fā)布,與魔修消息。
石碑上,一條條訊息飛快的閃過,不少修士駐足停留。
“洞庭湖畔出現(xiàn)妖獸傷人,疑似魔修背后搞鬼!”
“銀都發(fā)現(xiàn)魔修蹤跡。為首的是一名金丹魔修,看到訊息后還請盡快前來支援,我們現(xiàn)在跟蹤。”
“潭州城內(nèi)發(fā)現(xiàn)魔修蹤跡,偽裝成凡人潛藏在城中,有沒有能夠勘破魔修真身的道友,任務(wù)完成后,獎勵均分?!?br/>
在這一條條訊息中,忽然一條訊息格外耀眼。
“皓月宗陳凡,突破元嬰,乃潭州修仙界年輕第一人?!?br/>
這條訊息一處,圍在石碑前的修士炸開了鍋,怎么突然就元嬰了,就算吃了傳說中的金坷垃也不至于修行這么快吧。
“第一人,哼,居然這么急不可耐的突破,愚蠢,看來本道也得抓緊了,可不能給皓月宗搶了威風(fēng)?!?br/>
一時間,潭州各地各大宗門的天之驕子都憋了口氣,準備突破,絕不能給陳凡搶了風(fēng)頭。
“陳凡突破到了元嬰境,難怪上官瑕會如此蹦跶,這等修行資質(zhì),著實讓人恐懼啊,不知道這么天才,能不能活著。”溫流煙表情怪異的說著。
“宗主,難道你準備……”
“書楠,說了叫我姐。”
溫流煙忍住敲打桌子,歪頭看向一臉擔(dān)憂的溫書楠,示意她放心,她還不至于派人去干掉陳凡,但是別人這樣做,她可攔不住,最多只能提供一點消息罷了。
整個潭州正道,可并不像表面那么正義,只要有私心,那就不會有絕對的正義。
畢竟他們這些活到現(xiàn)在的化神,問道,甚至渡劫期修士,哪一個不是從各種黑手中活下來的。
“書楠,鳴珂怎么說!”
溫書楠盯著自己這位姐姐,露出笑容,在上官瑕說江鳴珂勾結(jié)魔道時,她的心一直揪著,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松了。
江鳴珂現(xiàn)在位于魔域,正在配合四大家族進行招安計劃,就算皓月宗想偷偷摸摸下死手,也絕無可能。
“書楠,你說等到時候打起來了,我們直接反水,會不會嚇的他們直接投降?!?br/>
“我覺得不會?!?br/>
“開個玩笑?!?br/>
……
魔域,一處隱蔽的地下建筑中!
凌云望著忙碌的江飲溪,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賢婿,你搗鼓這些東西有何用?!?br/>
江飲溪把手心的黑色物質(zhì)收好,不知道怎么說了,之前一直覺得魔域窮的要死,沒想到還能發(fā)現(xiàn)石油,可惜這是修仙界,該窮還是得窮。
“沒什么,凌伯父,你沒事可以用這玩意洗澡,對身體好,對了,這玩意遇上火,能讓人欺負煥然一新?!?br/>
凌云狐疑的看了一眼不斷涌出黑色液體,他見多識廣當(dāng)然知道這玩意,這液體名為猛火油,殺傷力也就那樣,對凡人或許有用,對他們來說如同雞肋。
“賢婿,還是你洗吧。”
“切。”不敢石油泡澡,算什么魔道大能。
石油的出現(xiàn)純屬意外,江飲溪在議事堂講完道理后,便讓凌云帶著他去找季朝平,神秀童子和季朝平的廝殺,可不能出現(xiàn)意外,要是季朝平選擇同歸于盡,那他又得重新估算雙方實力,進行布局了。
來到季朝平所在位置后,江飲溪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搏斗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神秀童子和季朝平正在煮茶論道,二人暗中較勁。
對于神秀童子的來意,季朝平心里清楚,是來殺他的,可他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在把神秀童子的陰招擋下后就出現(xiàn)了江飲溪看到的那一幕。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拱火隊員,江飲溪悄悄解開了封印季朝平的陣法,他想看看老六要怎么在正面戰(zhàn)斗中茍活著。
季朝平看了一眼江飲溪,笑了笑,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江飲溪想做這個漁人,那就讓他做,他能明顯看到凌云的臉色變了,果然不出他所料,凌云和江飲溪之間的信任,破碎的差不多了。
兩位化神魔修從地下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下,巨大的爆炸讓地面出現(xiàn)無數(shù)道裂縫,不斷涌出黑色液體。
“凌伯父,這猛火油我要了。”
凌云點頭,江家的生意遍布山上山下,而且這東西沒啥用,送給江家都行。
“賢婿,你這說的什么話,你為魔域付出了這么多,這點玩意送你了,只要在魔域發(fā)現(xiàn)的猛火油,都是你的,至于價錢嗎,好商量。”
“不過……賢婿你為何要解開季朝平的封印,這乃放虎歸山之舉?!?br/>
整個魔域的石油,就這樣歸我了,嘶,江飲溪決定在也不說凌青青窮鬼了,這是冤大頭啊。
“咳咳,多謝凌伯父好意,至于解開封印,凌伯父不覺得兩個城府深的老怪對打,很有意思嗎?”
凌云:…………
……
另一邊,長安城中。
江典不安的等待唐皇的召見,他已經(jīng)抵達長安數(shù)日了,在這期間他覲見唐皇的請求,無一例外都是石沉大海。
他從程咬金等老友處打探消息,也都是對他閉口不提。
江典表情復(fù)雜,如果唐皇不肯保下飲溪,那飲溪在一群老不死的追殺下,絕無生還的可能。
這時,敲門聲響起,江典看到門房打開門后,一位太監(jiān)走了進來。
“江大人,請吧,陛下召見。”
皇城中,唐皇表情復(fù)雜,難道真的要把兕子許配給江飲溪,他心中頗為不同意。
這些天他與監(jiān)正推演兕子天譴發(fā)作有無生機,無論如何都是一片黑暗。
直到昨夜子時,監(jiān)正昏迷前說了兩句話,一句話是:“江家子,死劫過,兕子活?!?br/>
還有一句話與上一句完全不同,“江家子死,多年后,圣人天降帝陵,公主醒。”
說完監(jiān)正宛若重創(chuàng),在唐皇擋下天罰后,監(jiān)正也沒能蘇醒。
這兩句話意思相反,唐皇百思不得其解,在與觀音婢述說的時候,長孫皇后也是摸不著頭腦,兩句話的意思很好懂,可一同出現(xiàn),實屬讓人迷惑。
就在這時熟睡的兕子醒來,聽到了這兩句話,臉色變得煞白,這兩句話的意思她都知道,第一句是飲溪哥哥會來救她,第二句則是她原本那惡心的結(jié)局。
“父皇,兕子不想讓飲溪哥哥死?!?br/>
唐皇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的貼心小棉襖,已經(jīng)徹底被某個混蛋把心給勾走了。
“陛下,江都督到了?!?br/>
“讓他進來。”
“宣潭州都督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