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跟他説了,就只對他説的話都認同了,但我并沒有詳細説什么啊?!碧煨翱嘈Φ馈?br/>
看來誤打誤撞中,竟然是自己説出了事實。恩雅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天邪:“你·······!”最后一跺腳,逃也似的跑進了帳篷。
“哎呀,原來只是這樣啊。既然只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可不管那么多了?!币粋€女孩子説完便跑了過來,其他的女孩子也連續(xù)跑了過來。
最先的那個女孩子俏臉微紅,扭捏著xiǎo手道:“那個,墮天邪你有妻子了沒有?”
“額······沒有。”天邪不知所問為何,只好應(yīng)聲道。
“真的嗎?”
“我喜歡你,我做你戀人好不好?!?br/>
“我的胸那么大,你要是和我做戀人的話······?!?br/>
“我胸也很大,而且身材比她好······。”
······。
“額·······那個······。”第一次被女孩子這么包圍,還説著那樣害羞的話,天邪一時之間也不知所措。
“哼,他有什么好?!辈贿h處一個青年人火堆里傳出一個嫉妒的聲音。
一個女孩子回頭道:“他長得很帥很帥,那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是城里的人。説不定是哪家有錢人的后輩呢?!?br/>
“説不定是個連靈力都無法引導(dǎo)的廢物呢?”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道。
頓時剛才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全都安靜下來了。這個世界,普通人想要生存是很不如意的。
一個女孩子輕輕問道:“那個·······狩獵是件很危險的事······若是沒有靈力的話······?!?br/>
雖然她問得委婉,但是天邪還是明白她是想問自己是幾級靈者。
地球社會里,弱者也是活得如此不堪。想到一開始,恩雅帶著他來的時候,沒有誰敢對他無禮。而現(xiàn)在,在蘭斯把劍紋虎虎皮的事説了之后,他們似乎想要表達對自己的不滿而要有所行動了呢。
“我······其實······?!碧煨安恢约憾嗌偌夓`力,支支吾吾説不出口。
大家見他説得如此勉強,以為天邪沒有靈力。一個女孩嘆息一聲:“真可惜?!彼h完就走了。喜歡一個花瓶男,只會讓原本拮據(jù)的生活更加拮據(jù)。
其他的女孩子也走了,旁邊的一些青年輕蔑地笑著。但是所有女孩子走完后,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女孩子低著頭説:“我······長大后也會······像她們一樣的?!彼h完,挺著胸,抬頭看向天邪,xiǎo臉滿是認真的神情。
“欣莉,那個廢物有什么好。要知道靈者的后代幾乎都能引導(dǎo)靈力。你跟他要是生孩子的話,孩子出現(xiàn)平凡的幾率不是很大嗎?那你的孩子就會一輩子受苦了?!币粋€青年不屑道。
“能生出廢物的人,想必他父母也是廢物?!币粋€青年男子接話道。
剛才説話的那個男子幸災(zāi)樂禍道:“哎呀,巴克,這話明白就好,別説出來啊,多傷人啊?!?br/>
“你叫什么名字?”天邪閉上了雙眼,壓抑著心中的怒氣,冷聲道。
“我叫伊立,怎么?你想要對我的口出不遜表達什么?”伊利輕蔑地跳來跳眉毛,然后拍了拍胸口用戲謔的語氣道:“哎呀,我好怕啊?!?br/>
“伊利、巴克,你們太過分了?!毙览驊嵟乜粗莾扇?。
“我給你們一個道歉的機會。”一個帶著低怒的聲音傳來,直把人心里弄得發(fā)毛。
伊利和巴克也是心里莫名地一慌,但隨即想到對方只是個廢物,不禁冷嘲道:“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覺悟?!?br/>
“這是你們自找的?!眽櫶煨瓣幚渲樢徊讲阶呦蛩麅扇?,強忍著殺人的沖動。
這個世界上,他能容忍任何屈辱,哪怕是死。但他絕不能容忍和原諒別人對于媽媽的任何不敬。
那團怒火焚燒著他的靈魂,焚燒著他的理智,來至地球的他知道不能輕易殺人。但是,那股殺意,那股難以抑制的憤怒在挑動著他最后的意識。
“啊·······!”天邪仰天長嘯,在最后失去理智的時候把心中那股怒氣發(fā)泄而出。只見他凝聚著靈力,周邊一股強風向他的右拳匯集,夾著著落葉飛向那里。一股爆裂的風暴向著拳頭揮出的飛向洶涌而出。
風暴的旁威把天邪旁邊的人紛紛震退,宛若猛龍一般向前吞噬著所遇到的一切。
大地傳來xiǎoxiǎo的地撼搖后,大家才睜開被勁風刮疼的眼睛。只見一條一米多寬的露出新泥的路直奔二十米開外的山體。山體那里被打出了一個很大的窟窿,四下全是碎石。
而天邪,則撲倒在地,大口地呼喘著。
他并不是累了,而是方才與怒火奮斗過激罷了。他最終還是在最后的理智下,把力量引導(dǎo)向了山體。幾乎就只差那么一diǎndiǎn,他就殺了那兩個人。
現(xiàn)在,怒氣被卸了xiǎo半,天邪才站了起來,腳步沉重地走向伊利和巴克兩人。
而巴克和伊利兩人,已經(jīng)被嚇得雙目圓睜,嘴巴長得老大。
堂目驚舌的伊利兩人見天邪過來,竟然嚇得尿了出來,跪倒在地全身猛烈地顫抖著忘了該説什么,只是一個勁地連連磕頭説著:“對不起、對不起·······?!?br/>
天邪拳頭捏得直響,站在了那兩人面前,深深地吸了口氣。
“等一下?!倍餮胚B忙跑了過來,擋在天邪面前道:“我不知道他們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但是,請容我和你單獨地好好談?wù)効梢詥幔咳绻?,在那之后你還想殺他們,我也不攔著你。求求你,可以嗎?”恩雅祈求著,天藍色的眼睛閃爍著晶瑩。
也許是想要緩解心中的怒火,天邪同意了。他還是怕他會殺了那兩個人。他自己都不怕死,怎么會不怕殺人?只是心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勸導(dǎo)著他,也在阻止著他。只要違背了那個聲音,他就會一生后悔。
那是,媽媽的聲音。
誰都會有過錯,所以上天會給予他人一個回頭的機會,而那個機會就是作為過錯承受者的我們。陽,你一定要記住媽媽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