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停留時間倒數(shù)第二天。
白折一覺睡到自然醒,好久沒有這樣爽了。
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自己的雙腳能不能活動,看著腳指頭都能靈活的動,白折懸著的心就安心放下了。
身上的酸痛感也蕩然無存,魔法蘋果果真神奇,對普通人白折來說就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
令白折欣喜的是本預(yù)計回到樂園后的力量才會增長1點,結(jié)果現(xiàn)在就增長了。
不僅如此,自身的體質(zhì)也增加了1點。
白折沒有長期食用,身體素質(zhì)卻變化明顯,說明他作為偏弱的普通人第一次效果要比常人顯著得多。這也就只能白折可以做到了吧。
力量,體質(zhì)總歸是達到了健康成年人的平均值5,白折挺高興的。
白折下床發(fā)現(xiàn)了很尷尬的事,自己沒有鞋子可以穿。只能光著腳丫,查看起房間。
至于白折衣服還是有的,不過應(yīng)該是艾兒白尼外婆用魔法給他穿上的。
站在高大的畫壁下,白折再次盯著壁畫陷入沉思。終究還是未能想起,他也索性不管了,過目不忘,我可沒有這能力。有時候,就是忽然就想起來了。現(xiàn)在急也沒有用。
打開玫瑰窗,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還是挑戰(zhàn)了白折的想象力。
魔法世界真就是魔法世界。美得都讓白折懷疑真實了,他一直以為小紅帽的外婆就是應(yīng)該住在森林小木屋里。
現(xiàn)實是艾兒白尼外婆住的是一大座城堡——中世紀(jì)哥特風(fēng)城堡。
讓這幾天見慣了中世紀(jì)土房子的白折感覺完全沒有可比性。白折知道這也是底層的悲哀,他終究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巨大的湖泊,飄起氤氳的霧渴似一層乳白色的輕紗,神秘,朦朧而迷離。
一種陌生和現(xiàn)實離你遠(yuǎn)去的感覺油然而起,這肅穆與恍惚讓人情不自禁地聯(lián)想到一種仙境,那是一種即可觸摸又可想象的境界。
明明是夏天,湖面肆溢的水霧卻隨風(fēng)凝結(jié)成冰晶緩緩又墜入湖中。已經(jīng)違背了白折所知的常識。
“這就是沙伊千方百計想要到的地方,真正的冰晶湖?!卑渍圯p聲說出口。
人一輩子的追求原來一直都在身邊,只是從未在意過。
村子里小紅帽家也不過距離沙伊家一兩百米而已。
可惜啊,到頭來白折反倒是唾手可得比沙伊先到。命運無常也不過如此。
身后的敲門聲傳來,今天艾兒白尼倒是蠻有禮貌的,怕白折還在熟睡。沒有冒然直接進來。
白折從窗外的一切中回過神來,轉(zhuǎn)身去給艾兒白尼開門。
依舊是好聽的聲音,“你咋開門這么慢,也不回答我到底有沒有醒?!?br/>
這算是傲嬌嗎?白折失笑道,“不好意思哈,我忘記了?!?br/>
“好好好,你傷已經(jīng)好了啊。那跟我一起去餐廳吃飯吧,外婆也正好在。記得跟緊哦,別跟丟了,城堡里可是有危險的?!?br/>
語畢,艾兒白尼便動用了浮空術(shù)漂浮在空中,往走廊的其中一頭飛去。
沒有白折想象中的飛天掃帚,在他愣神期間看著愈發(fā)渺小的身影,他趕緊追了上去。
好不容易氣喘吁吁的趕到了,迎面的卻是一聲嘲笑,“不會吧,你虛成這樣子?!?br/>
白折又有什么辦法,有些好氣道,“沒辦法啊,我本來就很虛?!?br/>
餐廳采光很好。
初晨,那一抹陽光也是剛好第一次遇見她,陽光灑在艾兒白尼細(xì)致的臉,染亮了那樣明媚的笑靨。白折又癡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回事了。
只能在心里把這一切歸咎與艾兒白尼高達15點的魅力值。
“喂,你還好嘛?!甭曇羟宕嗳攵渍酆芟硎?。
“當(dāng)然,才跑一會會,我還能累多久?!?br/>
他試圖彰顯自己男人的一面。不料艾兒白尼根本沒有注意道,而是說道。
“你快趕緊找個位置坐下,外婆馬上就要到了。她老人家不在乎你坐那兒的?!?br/>
白折苦笑,要是真來些貴族禮儀吃飯他可一點都不會。
幸好不用講究。
當(dāng)艾兒白尼外婆進來時,白折神色如常,并沒有點滴詫異。他早已做好準(zhǔn)備,見怪不怪了。
艾兒白尼的外婆有種超越了她年齡的驚人的美麗。
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卷發(fā)似瀑布般披在肩上,明艷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修長的雙腿,她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的氣息就不一樣了。白折知道那叫做氣場。
同樣的她頭上掛著紫色的魔女帽。
一般想到外婆是女巫很多人都會聯(lián)想到老巫婆佝僂的身影。干癟的皮膚,和像雞爪般的手。
其實這些都是錯的,在魔法世界里,生物的進階會使得生物的生命大大延長。這也是超凡的好處之一,長壽甚至是永生。
白折面色如常,并沒有因為其強大的壓迫感而囧態(tài)百出。他表現(xiàn)得極為坦然淡定。
一個人第一次見面的形象可是很重要的,決定了對你的第一印象。
當(dāng)然,不是說他就端坐得大氣不敢喘,而是很自然隨意。
這倒讓艾兒白尼外婆稍微高看了一點,超凡生物的氣場對普通生物的壓制可是很大的。
越到后面,差距就越大。所謂不可直視神就是普通人和超凡者差距過大最好的例子。
“聽說你叫漢斯是嗎?”坐在主位的奧娜爾率先提問。
“是的,女士。”
雖然白折從紅蘋果信息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名字,但還是得裝糊涂。同時他看著這么年輕的容貌,也不知道該叫她什么好了,干脆禮貌的稱為女士。
“不要緊張,我的名字是奧娜爾?卡斯蘭娜?!眾W娜爾頓了頓繼續(xù)說,“你可以叫我奧娜爾女士?!?br/>
自己在思考怎么稱呼才好被當(dāng)做是緊張了,白折心里發(fā)牢騷。但還是禮貌的回答說好。
至于關(guān)乎到自己是否完成任務(wù)的問題白折還是覺得得有個時機。不能太突然了。
“我還沒有見過你這種模樣的人類。”
奧娜爾女士饒有趣味的盯著白折,同時包裹著食物的餐具從門外走廊一個接一個了的飛進來。
“真會玩?!卑渍坌睦锿虏?。但緊隨其后回答,“我來自很遙遠(yuǎn)的地方,你們大概不知道?!?br/>
這種時候,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半真半假的話才最具有效。
“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那你是怎么來的呢!”
奧娜爾女士微微皺眉像是不認(rèn)可白折的話一樣。
“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躺在了村莊的外面了。”
白折順勢撓了撓頭。
“那好吧,等會我會檢查一下你身體差異?!?br/>
這也是奧娜爾對真理的追求。其實她沒有生氣是因為在白折降臨到這個世界里都已經(jīng)暗中觀察到了。她知道白折沒有騙她。
村莊可謂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白折降臨那天,她的水晶球莫名顯示異常竟然無法探知村莊的畫面了。然后短短幾秒后,畫面中就多了一個在村口探頭探腦的人。
所以說小紅帽出現(xiàn)在路上與白折相遇并不是偶然,不然她怎么會突然去森林里探望外婆呢。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所謂的“神跡”,絕大多數(shù)都是人為罷了。
可惜白折并不知道這一切,白折在仔細(xì)演戲哄騙,殊不知奧娜爾也裝作不知道白折一路上的一切,還假裝對白折來自遙遠(yuǎn)地方不相信呢。
人心隔肚皮,語言也就成為了一門藝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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