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上,一道流光落在下方的一座山峰上,顯現(xiàn)出一道身影。
正是拓跋邪!
他手掌一翻,一塊玉色令牌出現(xiàn),令牌上鐫刻著一個‘仙’字。
但這個‘仙’字的字體,跟如今的仙字不太相同,看起來繁雜許多,有種古老氣息蔓延。
他手掌微微一顫,將法力注入令牌中,令牌上的古老仙字,逐漸流動出一抹熒光,而后熒光愈發(fā)耀眼。
緊接著,熒光投射到他面前的空間,竟是凝聚成了一道光門!
吱呀......
光門緩緩打開,拓跋邪便一步跨出,身軀沒入光門之中。
同時,光門也消失不見。
當拓跋邪剛一進入光門內(nèi)部,一道身影就朝他走了過來,調(diào)侃的看著他:“拓跋邪,你是越來越不行了啊,居然還負傷而回,是遇到什么難啃的獵物了么?”
這道身影是一名三十上下的男子,體型比較瘦弱,看起來也是元丹境修為,但跟拓跋邪一樣,他的氣息時而縹緲,時而穩(wěn)定,也非常的古怪。
“昊刑?!?br/>
拓跋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們修為被封印,不及曾經(jīng)萬一,被一些螻蟻咬傷不是經(jīng)常的事么?”
昊刑點點頭,很是認同:“說的也是,我們這類人自從修為被封印后,日子遠不如曾經(jīng)過的瀟灑,想要獵殺一些獵物,還不能太張揚。”
“哼,那些家伙以為封印了我們修為,就能把我們遏制死,簡直異想天開,我們遲早有殺回去的那天!”拓跋邪眼中露出癲狂與恨意。
“我們這類人誰不想殺回去?可現(xiàn)在還為時過早,畢竟大多數(shù)人都還處于徹底被封印的狀態(tài),我們也才勉強沖開了一絲封印而已......”
昊刑搖了搖頭,說道。
拓跋邪擺擺手:“不說了,我要先去療傷,然后再出去尋找我內(nèi)定的那只獵物?!?br/>
話落,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
大天山脈。
花菲葉仍在與血鳩等五大魔帥死戰(zhàn)。
當然,花菲葉處于絕對的下風,幾乎全程都在挨打,偶爾反抗兩下,就又被摁了下去。
她頭上的花環(huán)已被打碎,召喚出來的先輩英靈,也因花環(huán)的破碎而消失。
本人的氣息更是萎靡不振!
此刻,五大魔帥都將自身力量彰顯到了極致,各種神通接連施展,打在花菲葉身上。
而花菲葉的傷勢也愈發(fā)嚴重,身上盡是傷口,鮮血染紅全身,原本那一頭烏黑靚麗的秀發(fā),此時也成了腥紅之色,整個人狼狽不已。
“此女還真是頑強,我等五人圍攻,她居然堅持到了現(xiàn)在?!?br/>
血鳩眼睛瞇成針眼大小,殺意愈發(fā)強烈:“大家都不要留手了,全力將此女斬殺!”
血墨四人微微頷首,旋即以更加狂暴的攻勢殺向花菲葉!
花菲葉的臉色也猙獰起來:“想殺你們姑奶奶,哪有那么容易!”
作為萬花谷宗主之女,豈能沒有保命招數(shù)?
她手指輕輕點在眉心上,旋即眉心中央閃爍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光芒又交織而成一朵彩色花朵,接著,花朵盛開,一道雍容華貴的虛影從彩色花朵中踱步走出......
這虛影的面貌與花菲葉有九成相似,除了氣質(zhì)不太一樣外,其他地方幾乎與花菲葉一致,五官都是那么的精致唯美,堪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挑不出一絲毛病。
乍一看,這倆就像是雙胞胎姐妹一樣!
實際上,這虛影是花菲葉的娘親,萬花谷的現(xiàn)任宗主!
看著那道虛影,花菲葉頓時哇哇大叫,一把鼻涕一把淚:“娘啊,你的寶貝女兒被人打得好慘,連發(fā)型都被打亂了,急需你的搶救啊......”
花瀟月一看自己女兒此時的慘樣,那一雙鳳眸中頓時寒光大放,怒氣值瞬間拉滿!
“女兒你等著,為娘這就替你找回場子!”
她猛地扭頭,看向殺來的血鳩五人,眼中寒光更甚:“血魔族?你們是哪來的膽子動我女兒???”
話音一落,她身上便席卷出一股無匹氣勢,仿佛山洪垮塌,銀河傾瀉一般,周圍空間都呈現(xiàn)出了條條裂縫!
血鳩五人臉色狂變,渾身法力運轉(zhuǎn),瞬息間形成護罩,抵御這股氣勢。
但下一刻,他們的法力護罩就齊齊爆碎!
而他們五人,也被這股氣勢震得身軀龜裂,鮮血狂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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