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便到了第五場,輪到楚易比試了。楚易縱身一躍便來到臺上,而他這場比試的對手則是陳濤。
陳濤看見自己的對手是楚易,苦笑一聲后道:“沒想到這么快就遇見楚兄了。還請楚兄你不要留手,誰勝誰負可不好說呢?!?br/>
楚易笑著道:“在下倒是一直想見識一下陳兄的本事,自是會全力以赴?!?br/>
說罷,二人向執(zhí)事示意了一下。
執(zhí)事看向二人點了點頭道:“第二輪,第五場比試,現(xiàn)在開始!”
只聽裁判一聲令下,陳濤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靈劍,將靈力注入到靈劍之中。只見靈劍亮起淡淡白光。
然后陳濤直接向楚易沖來,只見他右握劍,左手往劍身上一抹。劍身上閃過一抹金光,整個靈劍看起來好像都鋒利了許多。
楚易見此淡淡一笑,然后一揮手,數(shù)根冰錐便在身旁形成。然后在楚易的指揮下,齊齊射向沖來的陳濤。
陳濤見狀,連忙邁步向一旁閃去。可是不知什么時候,他腳下本來堅硬的石土,不知不覺中化為了流沙。
他剛移動的腳,直接陷入流沙之中,正當他想要脫身之時,流沙又變回了原來堅固的泥土。
但很顯然,這還困不住陳濤,畢竟吃一塹長一智。在沖向楚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注意自己腳下的地面了。他之所以還被困住一只腳,也是想要躲避冰錐,而一時忽略了腳下。
此時,陳濤心中大為吃驚,楚易的術法怎么施展的這么快?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易竟在這短短的時日中,將冰錐術練至大成。
不過,陳濤心中默念道:“這樣還困不住我!”只見他被困住的右腳仿佛無骨般,從地面滑出。
這是一種凡俗技法,名為縮骨訣。他昨日的比試中沒有使用,就是想等面對更厲害的對手時,給對手來個出其不意。
但楚易也沒有想一下子困住陳濤,他只不過想趁機,把冰錐成功的擊中陳濤。顯然他的計劃成功了,陳濤被耽擱了一會后,已經(jīng)無法及時躲開射向他的冰錐了。
陳濤也發(fā)現(xiàn)了楚易的意圖,在想躲避所有的冰錐卻為時已晚。陳濤險而又險的躲開前兩根冰錐后,最后一根迎面而來的冰錐已經(jīng)躲不過去了。
眼見冰錐已經(jīng)到了身前,陳濤猛的一劍刺出,想將冰錐帶向一邊。但他明顯低估了楚易大成冰錐術的威力。
只見靈劍觸碰到冰錐時,陳濤的面色猛然一變,冰錐傳來的巨力險些讓他握不住手中的靈劍,就算是自小練劍的他,面對這種巨力,也只能勉強卸力。
不過冰錐術可不只是靠自身的沖擊力的,它還是冰,只見隨著楚易右手虛握,冰錐在離陳濤面龐不過三尺的距離猛然炸開。
陳濤見此,瞳孔驟然一縮,急忙將靈劍回防面部,但還是沒有擋住冰錐炸裂開來的碎片和寒氣。
沒有猶豫,陳濤直接用左臂擋住迎面而來的碎片和寒氣。看著布滿傷痕的左手,陳濤沒有再沖向楚易,而是縱身向后方撤去。
撤到一旁后,陳濤低頭看了看自己握著靈劍的右手,在不停的顫抖著。同時,他感到身體一陣冰涼。
而擋住冰錐爆炸所帶來的碎片還有寒氣的左手,整個左臂都布滿寒霜。陳濤揮舞了一下左臂,感覺整個左臂都僵硬了起來。
連忙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將左臂上的寒氣給驅(qū)逐出去,隨著寒氣的驅(qū)逐,左臂也恢復靈動。
而此時的楚易,身旁已經(jīng)會聚了七八根冰錐。陳濤看著楚易身旁的冰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這要是挨上幾下,最少也要斷上幾根骨頭。
晃了晃肩膀,陳濤這次沒有急著沖向楚易,而是施展了輕身術后,圍繞著楚易轉(zhuǎn)了起來。他打算跟楚易耗著,他不信楚易這樣釋放冰錐術,能耗過自己。
楚易見陳濤圍著自己轉(zhuǎn)了起來,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輕笑一聲,沒有猶豫,將冰錐齊齊射向陳濤。
陳濤見此,不禁有些疑惑,楚易不想這么莽撞的人啊。自己離他這么遠,還施展了輕身術,這些冰錐很難擊中自己。
不對!陳濤猛然一驚,他為什要擊中自己。剛才冰錐的自爆的威力就夠自己受得了。他陷入了一個誤區(qū),就是冰錐術這類術法,注重的是其穿透和殺傷的能力。
陳濤思想出現(xiàn)誤區(qū)很正常,畢竟在新弟子中,那怕是最普通的術法,也只有數(shù)人才練至小成。
而楚易不一樣,他不但將冰錐術練至大成,再將冰錐術融入了自己的冰琉璃后,楚易對冰錐術的理解更上一層樓。
所以他可以非常輕易的控制冰錐,進行各種攻擊。而陳濤怎么也想不到,卻楚易的冰錐術已經(jīng)大成。
剛才楚易釋放的冰錐術,只能說活動一下筋骨,他的冰錐可不止這點威力。楚易還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
雖然陳濤反應已經(jīng)算是非常迅速了,但他發(fā)現(xiàn)的還是太晚了。況且楚易這次釋放的冰錐可不是上次的三根了。
只見楚易這次釋放的冰錐,沒有全部直撲陳濤而來,而是有幾根封住陳濤的退路。無論向哪個方向閃避,陳濤都會被至少兩根以上的冰錐所傷。
陳濤畢竟自小練劍,成了修仙者后,其劍術更是非凡。只見他面對射來的冰錐,不在躲閃,而是直接一劍刺出。
將第一根射來的冰錐,給硬生生的帶到了一旁,這時那第一根冰錐才堪堪爆炸。楚易見此也不經(jīng)有些驚奇,自己冰錐的威力他在清楚不過了。
這陳濤還真是有些本事,竟然能剝開我的冰錐,只不過,楚易看向陳濤有些顫抖的手,暗道一聲,剩下的你怎么擋?
只見剩下的冰錐齊齊射向陳濤,陳濤瞳孔一縮,一咬牙,手中靈劍接連刺出。冰錐在空中散發(fā)出璀璨的光芒,然后一一爆裂開來。
冰錐爆裂開來后,竟在陳濤周身形成了一片冰霧。陳濤渾身布滿傷口,皆是冰錐爆開所傷,但卻絲毫沒有鮮血流出。只見傷口竟然被冰霧硬生生給凍住了。
陳濤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該感謝這些冰霧,幫自己封住了傷口。陳濤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著,握著靈劍的右臂,已經(jīng)垂在一旁。
看上去已經(jīng)無法再動彈了,陳濤咳嗽了幾聲后,一咬牙,用左手硬生生的從右手手中,將靈劍拿了出來。
然后看向楚易,楚易見狀也是有些佩服這個家伙。開口問道:“還要繼續(xù)打嗎?你還能動手嗎?”
陳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然后用左手舉起靈劍,周身的靈力也隨之激蕩。他還要打,他想見識見識楚易還有什么手段。
楚易嘆了口氣,揮了揮右手。陳濤猛的一怔,只見圍繞著他的冰霧竟然凝聚成了一根根細小的冰針。
只見冰針一動,針尖齊齊對向陳濤,好像隨時可以射向陳濤。
陳濤苦笑一聲,這還打什么?這冰針射過來,執(zhí)事不出手的話,自己只有一種下場。那就是被射成一個冰刺猬。想到那個場景,陳濤整個人不由得激靈了一下。
這時,一直躺在觀眾席上的周長老終于直起了身子。目光看向站在臺上的楚易有些疑惑的道:“這小家伙難不成有什么特別的靈體,竟然在入門的短短兩個月中,將冰錐術練至大成?!?br/>
“有意思,有意思,看起來,這個小家伙還不是普通的冰錐術大成啊。他和顧堯兩個小家伙打起來,一定有意思”周長老嘟囔著又躺了下去,反正這兩個小家伙要能打到最后,遲早能碰見,不急,不急
此時臺上,楚易操控著冰針把陳濤團團圍住后,開口說道:“還要繼續(xù)打嗎?”
陳濤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打了,不打了,跟你這家伙打,真是太恐怖了?!?br/>
說罷,便看向一旁的執(zhí)事喊道:“執(zhí)事大人,我認輸了!”楚易見此,也是揮了揮手,圍繞著陳濤的冰針緩緩化為了光點,飄散在空中。
一個黑臉執(zhí)事來到臺上,檢查了下陳濤的傷勢后說道:“沒什么大事,也沒有傷到什么要害,吃下這枚丹藥,回去靜養(yǎng)些日子就好了。”
說罷,便遞給了陳濤一個玉瓶,然后揮了揮手招來了兩名雜役將陳濤送回住所。
“多謝二叔了,就是這次輸了實在是對不起您的支持。”陳濤小聲說道。
黑臉執(zhí)事擺了擺手道:“你這次表現(xiàn)不錯了,沒讓我丟臉,這次的新弟子,可真是讓人有些琢磨不透啊,實力是一個比一個讓人吃驚?!?br/>
陳濤沒有在說話,服下一顆療傷丹藥后,在雜役的攙扶下,緩緩向臺下走去。
快走到楚易身邊的時候,陳濤向楚易一抱拳道:“多謝楚兄最后的那滿天冰針?!彼敃r的狀態(tài),可用不著楚易動用那種手段,在他看來,這是楚易想讓自己輸?shù)糜忻孀右恍?br/>
楚易笑著擺了擺手,表示沒什么。畢竟這冰針也不過是他的手段之一,真正的殺招還是冰琉璃。何況這次暴露自己的冰針也是為了以后……
楚易轉(zhuǎn)身向黑臉執(zhí)事一禮,黑臉執(zhí)事深深的看了楚易一眼,然后點了點頭大聲道:
“第五場,楚易勝!”
楚易聞言輕輕一笑,縱身向臺下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