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利米爾為普魯托擋下致命一擊,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當機立斷的他,帶著阿芙洛狄特,頭也不回地鉆入了叢林,他立刻從袋中拿出一環(huán)狀裝置往寬敞的場地扔去,一輛多地形摩托車憑空出現(xiàn)。
“快!”來不及作出解釋的普魯托,一把將阿芙洛狄特拉上后座,在叢林的掩護下,加快速度遠離墨丘利的飛船。
耶利米爾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又為什么突然救他和阿芙洛狄特。
普魯托毫無頭緒,此時不是他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瞇著眼睛,身后的飛船隨著巨大的轟鳴聲,開始升空,他的時間是如此寶貴,根本容不得他去想其他事情。
墨丘利這次是動了殺機。
這也是他最后一站,他不能容忍自己在即將到達終點的時候,功虧一簣。
“我們逃不掉的!”阿芙洛狄特在他身后緊緊摟著,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鉆入普魯托的耳內(nèi)。
普魯托沒有說話,目的地就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墨丘利肯定是知道的,否則不會在他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選擇這個時間點來出現(xiàn)。
甚至殺他。
近了!近了!
看著遠處的山脈,他不僅加快了速度,就在這時,身后一聲巨響,車身晃了晃,他極力穩(wěn)住速度奇快的摩托車。
摩托車飛過一處小坡,他的前邊突然爆炸,沖擊波帶著碎木、碎石連同摩托車一同被掀飛。
普魯托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東西,內(nèi)臟感覺七葷八素的,頭被撞的昏沉沉的,他強迫自己努力站起來,站了兩三次才成功趴在地上。
他的視線是模糊的,用手擦了擦眼睛,感覺泥土一類的渣子混入了眼睛,他不得不重啟胸口環(huán)狀裝置,來更新衣物,用干凈的肩部擦眼。
他看清周圍的一切,注意到頭頂?shù)娘w船也停了下來,從上邊飛下四艘小型飛艇,他看清阿芙洛狄特躺在他不遠處。
目的地就在他不遠處的二十沖虛米距離,他再次看了看阿芙洛狄特,飛艇的速度奇快,預計不過五分沖虛時就會下來,他爬向阿芙洛狄特,松了口氣,只是昏迷。
他雙手伸向阿芙洛狄特的身下,咬牙將她抱了起來,跌跌撞撞沖向山脈處。
疼痛讓他感到此時自己無法走的太快,他依舊咬著牙,距離已經(jīng)很近了,飛艇在空中尋找著他的身影,很快向他沖了過來。
叢林成了天然的屏障,為他阻擋著大量的攻擊,他身邊的樹木不時木屑四濺,焦土白煙在四周升起。
普魯托的臉頰突然一陣刺痛,他咬著牙,快到叢林邊緣了!他的步伐加快,就連懷抱中的阿芙洛狄特也隨著他的奔跑有節(jié)奏地跳動著。
“?。?!”
普羅托大喊著,一個飛躍,眼前豁然開朗,叢林的邊緣是一道長達三米的懸崖裂縫。
他早已對地形了解清楚,他的提前助跑,雖然已經(jīng)將阿芙洛狄特的重量也算在內(nèi),三米的長度依舊讓他有些吃力,叢林邊緣與懸崖裂縫的對岸并不是平行高度,邊緣處略微底一些,但是懸崖對岸,明顯有著依托懸崖打造的走廊式人工痕跡。
普魯托的正對面,正是那人工痕跡的盡頭,有著緊閉石門所打造的拱門。
“啊!”普魯托奮力將懷中的阿芙洛狄特向前拋去。他自己更是在即將跌下去的同時,雙手扒在了邊緣。
“普魯托!”墨丘利的聲音在身后空中驟然響起。
普魯托哪里還管身后什么情況,他耗盡最后的力氣,雙腿蹬著,躺在了那懸崖走廊,他轉(zhuǎn)頭望向叢林邊緣。
有著十幾個人正站在那里,所有人都將手中武器收了起來,站在那里望向他。
飛船停留在半空中,墨丘利的聲音傳出。
“普魯托!你是個叛徒!沖虛的叛徒!”
“咳咳...”普魯托發(fā)現(xiàn)自己想說話,嗓子卻像堵著了一般,只能干咳著。
墨丘利還在喊著,“你帶著阿芙洛狄特,從神跡走出來,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br/>
“咳咳...”普魯托還在干咳著,他仰躺著,看著墨丘利的飛船,咳了半天,他終于緩了過來,一邊咳著,一邊逐漸大笑起來。
他躺著,指向飛船,虛弱地說:“既...往不...咎?墨丘利,你是什么貨色,我會相信你嗎?剛剛是誰下的狠手?我呸!”
他的聲音并不大,不過他知道,墨丘利能聽得到。
“不管是誰!闖入神跡禁地,都是格殺勿論!”
“呸!少來這套,你進了多少次,你心里沒有數(shù)?這里邊有什么,你比任何領(lǐng)主都清楚的很,就算朱庇特,也不如你清楚的多。”
普魯托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爬了起來,他爬向阿芙洛狄特,他認真檢查了一下,沒有外傷。
他不禁笑了起來,望向那墨丘利的手下,指了指,仰著頭,對著墨丘利的飛船繼續(xù)說。
“你這幫近衛(wèi)隊隊員,該換了,槍法不錯,我都要懷疑我成地球上的那些電影主角了,怎么都死不了,哈哈哈!”
他緩緩抱著阿芙洛狄特,站了起來,無視著身后墨丘利的警告,扶著緊閉的石門,稍微用力,石門應(yīng)聲而開。
他步入進去,將石門關(guān)閉,墨丘利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轉(zhuǎn)身,靠在石門,望向這最后一站。
神跡。
是高等人類的禁地,禺谷是羽人族的屬地,被高等人類稱為禁地是因為沒人愿意誤入成為開戰(zhàn)的理由。
神跡卻并不是如此,它之所以是禁地,是因為傳言,這里是高等人類的起源。
普魯托堅持了這么長時間,他的努力方向,都暗示著這里將是他追求的最后一站,所有的疑惑和問題,都將在這里一一為他解惑。
他依舊抱著阿芙洛狄特,望向神跡,神跡的空間并不大,剛剛好足夠他站在這里,他的身高在這里也只夠抬起半臂就摸到了天花板。
走廊并不長,他只走了兩步,就進入了正廳。
正廳的高度同走廊一樣,不過這里卻是正方體,有著三道同樣的拱門,正廳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三道拱門旁邊有著牌子,牌子很小,湊過去看,也因為時間太久遠,牌子上的內(nèi)容早已模糊不清。
之前他雖然不管正式或者偷偷摸摸,也只是對外邊情況多有了解,這內(nèi)部的模樣,他也是第一次了解。
他充滿了疑惑,這地方,完全是為了那些普通人類所打造,不管高度還是整個空間感,都讓他有種又擠又窄的感覺,不管哪個拱門進入,也只能讓他彎下身體爬進,他糾結(jié)半天,看了看阿芙洛狄特,知道她一時半會還不會清醒。
他將阿芙洛狄特輕輕放在正廳,看了看三個拱門,決定從第一個拱門先去探個究竟。
他輕輕在阿芙洛狄特的耳邊說著:“我先去探探路,等我回來。”
他不知道阿芙洛狄特是否能夠聽到,已經(jīng)到了這里,雖然不知墨丘利是否會真的進來,時間上已經(jīng)不允許他在這里等著阿芙洛狄特醒來,他轉(zhuǎn)身彎腰,鉆入了第一個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