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浩初瞳孔驟然收縮!
聶時掄著修滅斧徑直向左丘浩初劈來!
左丘浩初還陷入在被自己的武器所桎梏的地步!
怎么有額外的精力對付那突如其來的聶時的修滅斧??
左丘浩初此時有三分淚,瑩然滿目,受到白絕的恩惠,竟然未做成一事!便是要喪命了!
“吾命休矣!!”左丘浩初此時將紫金虬龍棒停滯住了,拼命迎上那磨盤大的修滅斧!
命運終究是沒有傾向左丘浩初,黑色的暈彩在眼跡中抹滅的那刻。
紫色微光黯淡,似明似暗,微光將歇。
修滅斧突破了紫金虬龍棒,斧刃攔腰斬向了左丘浩初!磨盤大的修滅斧將他整個人也要籠罩進去了。
修滅斧過了,也末了,興許三兩秒。
只見萬米的湛藍長空中,清晰的人體一分為二了。
一時間,紅的、黑的、紫的都綻將出來。
攔腰斬是這番景象,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莫不緊密,盡管修滅斧切割人體如切菜般輕松,只是萬里無云的長空中上演了藕斷絲連的景象,多余的雜碎墜落到了火山口中去了。
左丘浩初最后的一點氣息也將息了,只是鼓大眼框,眼珠子幾乎迸射出來。
整個身體墜落入了火山坑中,沒了影子,只有一絲黯淡的黑影在火焰的海洋中殘滅,紫金虬龍棒在巖漿中掙扎了一陣后沒有例外,化為了飛灰......
“又一個!”不知在何處,一道如此這般的聲音又是響起,早在南朝vs彼岸花時這道聲音就這么響起過,只是現(xiàn)在稍顯亢奮,卻無人能察覺......
萬米高空上,彼岸花的聶時屹立長空,傲然于山巔,俯瞰著那所敬畏的巖漿世界。
聶時的嘴唇上有一絲干涸,勁風吹得他幾乎睜不開眼。
“草了,這個比,讓老子也好生受苦!終于是解決掉了!”聶時不愿意再受勁風肆虐之苦,嘀咕一聲,很快隱入了黑色大門。
聶時勝了左丘浩初,至此彼岸花是第一個進入總決賽的公會!將會和另外一組的勝者一同爭奪冠軍的寶座!
好似是在意料之中一樣,彼岸花已然展現(xiàn)出了一副無可匹敵的姿態(tài)!過關斬將!
雖引得人神共憤,但無奈罰天誅神!萬神景仰!
與此同時,白絕的公會大堂中,布設和三體世界無異,皆是如大會堂中貴賓一般的待遇。
一個錦帽貂裘的華貴雍容男子輕叼煙桿,吮吸一口,向周圍人吐出一個煙圈。
一人避之不及,被煙圈擊中,摒住息且有些厭惡地皺皺眉,不自然得后撤兩步,未敢揚言。
“將他...接回來?!蹦凶影谅p飄飄的語氣和著那濃烈的煙味,唯恐不能波及萬里才暢快。
“嗯?!北谎廴糁械哪侨藨艘宦暎巳チ?,唯恐再被強加一些無理要求。
趙小安將這山巔的比賽看完,心中放松了一些,如若和彼岸花爭冠軍,尚且在計算之內。
原本在擔心一些老牌強隊,三體世界、白絕。
但如今他們盡皆敗去,趙小安反而安心一些,奈何只是BO1,一些真正厲害的人物還未上場......
白絕的左丘浩初不是巔峰戰(zhàn)力!三體的夔塔更不是了,預判失誤導致有這番慘??!
這么說來彼岸花反而幫助趙小安鏟除了一些顧忌的對手。
“小安,彼岸花怎么又殺人了?好殘忍......”美緒聲音漸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趙小安心想又來了。
趙小安說:“我們還不一定能勝過四象閣呢,等勝了再說吧!”
“聽小安的吧,等這場勝了再說吧。”雪晴罕見地開口替趙小安說話。
趙小安有些不敢相信,好似是太陽自西邊出來了,說:“雪晴都這么說了,我們先認真想想眼下的比賽比較好!“
美緒見狀只好乖乖閉上嘴巴,沒有了話語,將不安心給暫時壓在了肚子里。
趙小安緩了一口氣,說:“這場我上,也好熟悉一下武器?!?br/>
自魔核融入了武器之后,至現(xiàn)在還沒有在實戰(zhàn)中大展身手,先前幾場比賽遠不盡興!
狼、鹿、龍三個頗具靈智的魔核融入了長槍,對于整個屬性都有極大增效!可是思忖還沒有融會貫通,納為幾用,趙小安為此頗花費了些精力在上面,雖說只有寸進。
兩女沒有反駁,算是應允了。
在美緒的一再叮囑下,趙小安好生不耐煩,只好找借口說要先上場了,美緒才作罷。
不多時,趙小安和四象閣一位面生的玩家已然站在了場上,看來四象閣為了這最后的勝利已經(jīng)是做足了準備。
這個人想必是公會低階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玩家了,多半是個不好啃的硬骨頭!
那人沒表情地開口說:“我是欒成,你好?!?br/>
趙小安有些詫異,這人這么有禮貌?還說你好??
趙小安想也沒想就回答:“hello,my friend。(你好我的朋友)”
“奶奶的,還是外國人,沒看出來!”欒成忍不住驚聲。
欒成想趙小安怕是外國鄉(xiāng)下口音,不太正宗。
“can you speak chinese?(你會說中文嗎?)”欒成有些生澀地說著蹩腳英語。
趙小安沒想到欒成竟然誤解他了,以為他是個歪果仁!
“no,i cant?。ㄎ也荒埽。壁w小安憋住笑說,雖然英語他沒過四級,但是不至于穿幫了!
“草泥馬的,原來你不會中文啊,那老子隨便罵你了!狗X娘養(yǎng)的!”欒成文縐縐地說著,一口普通話也忒標準了。
趙小安傻眼了說:“excuse me?”
“說你娘的外語呢?我罵的就是你個外國佬,我管你這飆得什么鳥語!聽不懂我說的吧?急死你!”欒成極其小聲地說,用只有趙小安才能聽清的音亮。
趙小安無語,這欒成看來也不是什么好鳥,剛才看走眼了......
“別叫了!我不是外國人?!碑敊璩商咸喜唤^的時候,趙小安為了耳根清凈打斷了。
這次輪到欒成傻眼了,臟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回去了。
欒成心里嘀咕道:敢情是個中國人啊,那飆尼瑪?shù)镍B語?。?br/>
但是嘴上只好硬扯著笑笑:“敢情老哥不是外國人啊,我平生有些討厭外國人,但真沒對老哥你有什么特步的看法,你多擔待擔待?!彪m然說著奉承的話,趙小安沒聽出欒成的半分敬意。
趙小安只好擺擺手說:“不怪你,還希望你不要因此手下留情才是?!?br/>
欒成笑笑說:“正有此意!”
趙小安不再言語,和欒成一同邁進創(chuàng)世境中,創(chuàng)世境中的環(huán)境對于戰(zhàn)斗的影響固然大,最重要的還莫過于對于環(huán)境的適應!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哪怕是刀山火海,趙小安也不會懼怕創(chuàng)世境這小小的一個創(chuàng)生世界!
想當年......趙小安的確是被這創(chuàng)世境玩兒過!將他和對手丟到了巨鱷沼澤中!不過也皆是往事云煙了!
趙小安閉目,再一睜開,惺忪的風和著泥土的清香涌入鼻腔,輕軟的風撫摸著臉頰,難不成是在森林中??
只是抬起輕巧的眼瞼,趙小安便是愣住了,不是森林、不是沼澤、不是山谷,那是何種地方?
這是一個從未接觸過的創(chuàng)境世界。
創(chuàng)世境眾所周知沒有定律,牛頓也管不了它。
野獸叢生、枯寂世界、百花齊放、金鑾殿中、深海古殿、石窟洞穴、千年古墓......
就算是沒有氧氣的世界也并非沒有出現(xiàn)過,那就看誰能憋氣憋得更久了......
也或是在魔獸縱橫的山脈中,誰能茍得更久誰就是勝者!
顯然如今這個世界皆不是如此!
趙小安心中一稟,觀察著周身所處的這個世界。
至少有氧氣,能活得長久。
沒有野獸魔物縱橫,暫時沒有受到威脅。
這個世界好似是裝在瓶罐中的世界,看向天空大地,透徹如明亮的棱鏡,亮閃閃如星辰,有幾分深沉的眩目感。
又如是仰望神明的崇拜,灑下萬千光輝,奈何不能受到其恩澤,不能受其光輝,只能拜俯于下。
受到這瓶罐中世界的束縛,有些不堪!
只是唯一有幾分韻味的莫過于那軟糯的風,撫慰著心靈。
像是躺在一片掀起草浪的土地上,看著這鋪滿繁星的夜空,一條彩帶在隨著風搖曳,彩帶掃動著將幾朵花點綴其上,又將花瓣打向它處,不見了。
這個世界之外是如此。
而在這個世界之內,則是荒漠,見不得一點花、一頁草,只有幾粒沙鋪在這片大地上,幾粒沙之下是幾塊石,顯得格外冷清,和瓶罐外繁花似錦的世界截然不同。
此乃世外桃源和這井中世界的鮮明對比。
瓶罐世界中高高低低,趙小安現(xiàn)在的心海也高高低低,靜不下來。
這瓶罐世界的奧秘不只是藏在這夜空的淵美中,而是藏在這荒蕪的井然有序中!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瓶罐世界不是如其外表那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