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電話那邊米弘源咬牙切齒地說:“把門打開,那是我的床……”
我呵呵笑道:“現(xiàn)在是我的了,晚安!”說罷,我掛斷了電話,把電話調(diào)成了震動,任憑他怎么再打,我就是不接。
這一天折騰的也挺累的,我躺床上東看看,西看看,沒有晚霜什么的。又跑到浴室的化妝臺上終于看到了一瓶藍蔻男用面霜。我拿過來,厚厚地把臉抹了個滿。又躺回到床上看到天花板,回想著這一天發(fā)生的事,很快就睡死過去了。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被電話連續(xù)震動的聲音驚醒,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沙沙姐打來的。她小聲問我:“手怎么樣了?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回來,讓我惦記呢?!?br/>
我一看手機原來都下半夜1.30了。我急忙道歉:“沙沙姐,對不起我早就回來了,只是米大神人把我抱進了他的臥室……我忘記了給你報個平安了?!?br/>
我的話還沒說完,沙沙姐就驚呼起來,“什么?你在他的臥室睡?你跟他來真的了?”
“沙沙姐,他說是為了讓陳媽向二太太匯報,他想利用我氣林鳳。不過確切的說是我在臥室,他在客廳里睡沙發(fā)呢。”
“夢夢,你可真行,在這個城市里,幾乎所有年齡段的女人都把他當神那樣供著!你個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占了他的床!還把他趕出了臥室!你啊你,讓我說什么好呢。快點起床,把他弄回到臥室。要不你就回到自己的臥室去吧?!鄙成辰愫孟裼悬c生氣了。難道是我太過分了?
我穿著睡袍,踮著腳尖走到門口,聽聽外面,沒有一絲聲音,難道他走了?還是睡著了?我沒敢開燈,悄悄把門打開一點縫向外看去。客廳角落里的一個落地?zé)袅林?,不過燈光調(diào)得很暗,我勉強可以看到沙發(fā)上躺著一個人形。
我光著腳走過去,別說還有點涼,雖然現(xiàn)在是初夏,但是B城的氣溫早晚溫差大,白天是25.6度的夏季,可是到了晚上就涼到15.6度的春季了。
我再走近一點,終于看清楚了,沙發(fā)對他來說有點短,他不得不蜷著腳,側(cè)臥在沙發(fā)上??蛷d里可能真的沒有任何被子和毯子什么的,他把自己的西裝上衣蓋在肩膀上,睡得沉沉的,眉毛時不時的皺一皺,嘴巴還不時的長嘆一聲:“唉……”隨著他的長嘆,呼出來的氣息有著一種濃濃的酒氣。我往邊上的茶幾上一看,果然那里有一瓶高度的威斯忌。這家伙難道喝酒讓自己身體暖和?
看他睡得正香,我有點不忍心叫醒他,回到臥室拿出一條毛毯,輕輕蓋在他的身上。順便再偷偷看他兩眼。蓋上毛毯可能有點重,他扭動了幾個身體,終于翻到正面朝上,兩條長腿伸出了沙發(fā)的邊,整個身子就要掉地上了。我急忙把幾個沙發(fā)墊子塞到他的腿下面,總算是穩(wěn)住了他。
他又滿足地吐了口氣,嘴角還抿了幾下,一雙酒渦又跳動了幾下。
他可真的很英俊,兩條劍眉又黑又長,高高的鼻子和剛毅的唇形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如果他不是出身那樣的家庭,我也許真的會喜歡上他。雖然我的父母早就說了不讓我找富二代的丈夫??墒撬麄円膊]說我的丈夫不可以是成功的商人。
但是米弘源的家里簡直就是典型的宅斗的發(fā)源地。我怎么能往火坑里跳呢?帥有什么用?本公主對這個人的電眼,俊臉,百分之百的“免疫”
我看了足足有三分鐘,總算是看夠了,這才笨手笨腳地推他的肩膀一把:“喂,米……米先生,醒醒……”
他猛然從睡夢中驚醒,一翻身,從沙發(fā)上掉到地毯上。懵懵懂懂爬起來,一回頭,“啊”的一聲一個激凌:“云夢雅,你有???半夜扮鬼嚇我?”
他的話讓我氣得恨不得跳起來:“你才是鬼呢?就是你讓我沒有自己的床睡覺,還說我是鬼,你才是鬼呢。我好心把床還給你,你還不知道感激!”
他站起來,拉著我的手臂一直扯到臥室里的浴室中,打開大燈指著鏡子里的我說:“你看看你自己,是人還是鬼?”
我順著他的手指一看,我的媽呀,我被自己嚇著了。原來剛才我抺的那些男面霜因為太厚了,有一些地方根本就沒辦法吸收,所以臉上一塊一塊的白,再加上洗過的長發(fā)沒有吹干,亂七八糟一縷一縷遮住半邊臉,還有我身上的長長的白色睡袍……我的天媽,和電影中演的女鬼沒有什么分別。
怎么辦?如果這位米大老板真生氣了,我的學(xué)費,我的工作……
我匆忙扯點紙巾擦干凈了我的臉,又低三下四地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占了你的床,要不我把床還給你。然后我還是回到自己房間睡吧。就算是‘秀’給陳媽,估計這會她也早就匯報了吧?”我小心地選擇著我的措辭,邊用眼睛觀察著他的神情。
也許我的謙卑的態(tài)度很誠懇,他的臉色好了點,語氣也緩了下來:“半夜三更的,你就別上樓了,省得打擾到沙少和孩子,你就睡沙發(fā)吧。來把被子蓋上,小心感冒?!闭f著他從臥室的柜門里拿出一床被子,一半鋪,一半蓋,把我安頓在沙發(fā)上。這才回到了他的臥室。
我躺在沙發(fā)上,覺得很舒服。這張沙發(fā)對于我來說長短正好。被子散發(fā)出一股花的清香,我不久就再次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