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知道???行,我就跟你說吧?!蹦吕罂诘睾攘艘豢诶誓肪浦箝_始講述他是怎么當上指揮官的。
原來這位穆拉指揮官的家庭背景不小,父母都是在雅登斯帝國的軍隊工作,后來穆拉也是子承父業(yè),加入到了軍隊當中,在近些年的對外作戰(zhàn)當中穆拉都取得了不俗的戰(zhàn)績,一步一步地登上了大隊長的位置。
這次雅登斯帝國和紅玫瑰王國之間的戰(zhàn)爭起源是因為紅玫瑰王國國內(nèi)發(fā)生政變,國內(nèi)叛軍扶持了一位信仰大自然神教的王子稱王,先王遭到廢黜并處斬。紅玫瑰王國長久以來都是奉光明神教為國教,這次政變之后,大量堅定信仰的光明教徒被殺,不少信仰光明神教的貴族紛紛出逃。
之后有一部分貴族組成了新的流亡政府,扶持新國王即位,并請求雅登斯帝國出兵紅玫瑰王國,剿滅異教徒。
雅登斯帝國的皇帝埃雷爾·雅登斯是一名忠誠的光明神教信徒,見到鄰國紅玫瑰王國淪陷為異教徒的陣地之后,自然是想立刻出兵進攻紅玫瑰王國為神教撒播光明。
雖然國內(nèi)上下一致都不反對進攻紅玫瑰王國,但是在進攻之后的處理方法上面卻出現(xiàn)了分歧,執(zhí)掌雅登斯帝國宗教事務(wù)的主教認為在攻陷紅玫瑰王國全境之后將政權(quán)還給海外扶持的新國王,這個觀點受到了紅玫瑰王國流亡貴族的支持;而雅登斯的貴族和將軍則認為應(yīng)當攻占紅玫瑰王國全境,將其納為帝國領(lǐng)土。
經(jīng)過長時間的協(xié)商之后,帝國和流亡貴族達成協(xié)議,雙方代表在雅登斯帝國首都的皇宮大帝宮里簽訂了一條對于紅玫瑰王國來說是徹頭徹尾的不平等條約——《大帝宮條約》。
條約規(guī)定紅玫瑰王國成為雅登斯帝國的藩屬國,并且在政治、經(jīng)濟、軍事方面給予雅登斯帝國最大的權(quán)利,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將紅玫瑰王國境內(nèi)兩大富庶地區(qū)之一、與雅登斯帝國接壤的坎薩利亞平原割讓給雅登斯帝國。
這個條約讓雅登斯帝國獲得了極大的利益,并且讓紅玫瑰王國喪失大量主權(quán)。當然,這其中的附加條件是雅登斯帝國能光復(fù)紅玫瑰王國全境之后并將政權(quán)歸還給新國王,條約才能生效。
因此,在一年前,雅登斯帝國便開始發(fā)動了對東部鄰國紅玫瑰王國的進攻,一開始的進攻十分順利,不到三個月拿下了坎薩利亞平原地區(qū),很快便攻入了王國中心區(qū)域——艾希森林。
然而,這片森林也是大自然神教的核心地區(qū),大自然神教的魔法師利用地形優(yōu)勢對帝國軍隊展開層層阻擊,甚至是用游擊戰(zhàn)術(shù)騷擾帝國軍隊后方,因此接下來的十個月,帝國軍的攻勢進展緩慢。
“今天這次我們遭遇了敵方一支小分隊的埋伏,雖然敵方有魔法師助陣,但還好我方人數(shù)占據(jù)優(yōu)勢,才得以將其殲滅?!蹦吕f到這心情稍顯低落,舉起手中的酒杯將里面的朗姆酒一口喝完。
漢斯和戈登見穆拉心情低落,自己也陷入了沉默,畢竟部下戰(zhàn)死沙場這種事讓誰都感到不開心。
“哈哈,真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穆拉心知自己不能這么失落,況且有客人在場,不應(yīng)該因自己的情緒影響大家:“咱們繼續(xù)吃呀,別浪費,吃飽了明天才能干自己的事嘛!”
隨后三人邊吃邊聊,又聊了一些老同學在學院期間的奇聞軼事,當然漢斯根本是插不上嘴的,只能自顧自的把桌前的飯菜吃完......
酒足飯飽之后,穆拉給漢斯和戈登兩人安排了一處營帳休息,戈登也不好繼續(xù)打攪穆拉,畢竟他軍務(wù)繁忙,加之第二天必須早早地出發(fā)前去任務(wù)地點,也不想因此耽誤休息,所以帶著漢斯向穆拉道了聲晚安,就去安排的營帳一起休息了。
......
銀月當空,月光傾瀉,駐扎在道路附近的營寨燈火連綿,巡邏的士兵在營寨附近走動,他們銳利的眼睛緊盯著四周那月光與黑暗交錯的森林深處。
但即便如此,總有他們看不到的東西在悄悄的靠近他們。在森林深處,一個黑影正在以肉眼難以見到的速度急速地朝那片營寨沖去,這片黑影路過之處只留下了一陣微風,沒有一絲痕跡和聲音。
當黑影穿過營寨的柵欄之后,更是在這些巡邏的士兵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迅速地沖向營寨中央的大營里,看門的兩名士兵并沒有察覺什么,只覺得清風拂面,帶來了一絲涼爽。
......
在營寨的一處小營帳內(nèi),睡夢中的漢斯模模糊糊地聽到了營帳外的噪音,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的漢斯睜開了惺忪的雙眼,正準備起身的他突然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繼續(xù)睡吧,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痹瓉硎桥赃叺母甑且残褋砹?,他聽到了外面的聲音之后打算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漢斯見戈登親自出去了解情況,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只好聽他的,繼續(xù)睡覺去了。
......
初陽漸升,耀眼的陽光撒落在這片大森林中,光線打在了樹葉上,剩下的光線在地上形成了如同銀鱗的白光,森林中的鳥兒在歡快地啼叫,微風吹過叢林產(chǎn)生了簌簌聲。
要說與這美好的自然景物格格不入的地方就是道路邊上的那堆積成山一樣的黑色東西,那是一堆燒焦的尸體,一天的大火把能燒焦的地方都燒焦了,因此就連喜食腐肉的低級魔獸銀冠暗鴉都對這些焦尸沒興趣。
“起床啦?!备甑且话呀行蚜耸焖械臐h斯。
漢斯睜開他那朦朧的雙眼,起身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這時漢斯發(fā)現(xiàn)哪里不太對勁,總覺得周圍很安靜,然后又聯(lián)想到昨晚中途醒來時外面的噪音,于是向戈登問道:“戈登大叔,昨晚外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收拾好出去看就知道了?!币慌缘母甑钦谝贿吺帐靶心乙贿呎f道。
漢斯聽了也不等收拾完畢就掀開門簾,然后外面的景象讓他驚呆了——昨天還在這里駐扎的軍隊不見了,只留下一些還矗立在原地的柵欄木頭。
“軍隊呢?”這是漢斯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他們走了,你去收拾好東西,路上我再跟你慢慢說這事?!?br/>
......
待漢斯收拾好東西之后,兩人用干糧簡單地解決早餐問題,之后兩人又坐上戈登召喚出來的龍向東而去。
此時漢斯發(fā)現(xiàn),戈登不像昨天那樣心情很好,反而面色有些凝重。
“戈登大叔,昨晚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禁不住好奇心的漢斯向戈登問道。
戈登嘆了口氣,眉頭緊皺了起來:“昨晚穆拉指揮他的部隊拔寨進軍,但是現(xiàn)在想想,那個穆拉貌似有些問題,不像是我認識的穆拉?!?br/>
戈登的這句話讓漢斯聽得一頭霧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深夜時分,穆拉卻突然拔寨進軍,我去找他問他怎么回事,他卻先詢問了旁邊的一個護衛(wèi)之后才跟我說話。”
“這很正常啊,沒什么毛病?!弊诟甑潜澈蟮臐h斯實在想不出是哪里有問題。
“如果除開他和那個小兵的對話內(nèi)容,我自然不覺得有什么毛病??墒牵莻€穆拉在我問題問題之后居然遲疑了一會兒,然后又問他身旁的護衛(wèi),好奇的我自然想聽聽穆拉跟護衛(wèi)說些什么,沒想到......他問護衛(wèi)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從這里我就覺得這可能不是真的穆拉?!?br/>
“也許他在開玩笑吧?”漢斯認為戈登多慮了。
“不,你不了解穆拉,他這人從來不喜歡開玩笑,雖然做事認真,但也很平易近人,而昨夜見到的那個穆拉不僅這樣開玩笑,甚至還有些高傲冷酷,不像是咱們睡覺前見到的那個穆拉。而且還有一點,昨天大戰(zhàn)過后,理應(yīng)給予將士足夠的休息時間進行休整,但是深夜時分居然離奇地讓部隊繼續(xù)前進,這不符合常理,當時我還聽到了一些士兵私下里抱怨穆拉?!备甑窃敿毜貙ψ蛲淼氖虑檫M行了分析。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于是假裝不了解情況的跟他說讓他繼續(xù)帶領(lǐng)部隊前進,不用理我,我回去睡覺,然后就假裝沒事一樣回來繼續(xù)睡了......我如果插手的話,我想我可能會卷入到不詳?shù)氖虑槔锩妫悄愀谖疑磉?,所以我選擇了退避......”說到這里的戈登又嘆了口氣。
漢斯不知該說感謝還是該說抱歉,無奈之下也只能抬起自己的小手拍了拍戈登的胳膊表示安慰。
于是兩人就此陷入了沉默,直到巨龍飛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