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兒臣向母后請安”隸絕訝帶著手已經(jīng)復(fù)原完好的姬無箏來到延禧宮見文太后。
“民女姬無箏向太后請安,太后吉祥”
“都起來吧”文太后命侍女看茶賜座。
“謝母后”
“謝太后”
“你便是姬無箏?”
寒暄了一會,文太后問起了在一旁靜坐不語的姬無箏,她給她的印象跟她想象中的不同,有著傾國美貌不說,卻有股閑靜之氣,這與她原先所設(shè)想的妖嬈有很大的出入,但她沒有小視她,畢竟一個能讓她兩個兒子都傾倒的女子,必然有一定的手腕。
“回太后,民女正是”
“訝兒前些天跟我說了要立你為王妃?”
“是”
“據(jù)我所知,你與絎兒——”
“母后”隸絕訝知道母親想問什么,但護愛心切,他借意阻斷了文太后對姬無箏的逼問。
適巧,姬無箏想說什么的時候,外頭傳來了聲響。
“皇上駕到”
“皇上吉祥”
一干宮女都下跪行禮。
“都起來吧”隸絕絎臉上帶著習慣性笑容,依舊是那么俊逸軒昂。
“皇兄”
“訝,你也來啦?”
隸絕絎的話帶著不期而遇的語氣,而姬無箏則是在行禮后退避一旁。
“兒臣專程給母后請安來了”隸絕絎的俊顏上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經(jīng)過姬無箏時,沒有看她一眼,直直地走向文太后,賣乖地說道。
“你這孩子”責怪的語氣中帶著的卻盡是溺愛,原先想責怪他許久沒來看她的話語,也在見到他時一掃而光,誰叫這孩子天生就有股女人抵擋不了的氣質(zhì)呢?
母子三人一番家常后,隸絕絎的一句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姬無箏。
“母后,今日兒臣來,是想跟你商量件事”隸絕絎說道。
“就知道你無事不登門”文太后責怪了句。
“母后,以后兒臣沒事也會常來”
之后他又說了番賣乖的話,硬是將文太后的氣從頭壓到腳,最終再次笑口顏開。
“行了,行了,說吧,什么事?”
“兒臣要立后了”隸絕絎微笑著說出今日來的目的在場的人都驚訝地倒抽一口氣,而姬無箏則身子一怔,繼而繼續(xù)在一旁不語。
他要立后了。。
不關(guān)她的事不是嗎?他原本就有著嬪妃無數(shù),這下子立個后來掌管后宮,不是更好了嗎?
“絎兒你要立后,那是哪位妃嬪?”
“她還不是兒臣的妃嬪”隸絕絎巧妙避過文太后的問題,跟她打哈哈。
“我是問她姓啥名誰?”文太后不讓他躲過這個問題,直接問。
“暫時保密,但保證她的模樣絕對不會嚇到母后”隸絕絎神秘一笑。
“你這孩子,真要氣死我嗎?媳婦進門,我做婆婆的連名字都不能知道”
“母后,沒說不讓你知道啊”隸絕絎哄道。
“是啊,母后,皇兄應(yīng)該是護妻心切,等皇兄成了婚,您到時不就看到新媳婦了”
兩個兒子哄了好一會,文太后終于讓步。
“罷了,罷了,你肯立后,這事就算了”
“謝母后”隸絕絎笑著道。
“訝,你的日子定在什么時候?”
“下月初六”
“這樣啊。?!彪`絕絎像是計量了下,隨而再次露出迷死人的笑容,哄著文太后:“母后,這樣吧,我和訝兩對新人一起同日大婚,您一次得兩個新媳婦,這樣可好?”
“聽來好像不錯,訝兒你覺得呢?”文太后已經(jīng)差不多應(yīng)許,但依舊征詢著另一個兒子的意見。
隸絕訝與姬無箏交換了意見后,朗聲說道:“就依皇兄說的辦!”
“好”隸絕絎朗聲一笑。
而一旁的姬無箏雖然心里有疑問,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同時在一個場所,大庭廣眾之下,他應(yīng)該不會做出什么事,何況到時文太后也會在場,所以,姬無箏也壓下了心中疑惑。
☆☆☆☆☆☆☆☆☆☆☆☆☆☆☆☆☆☆☆☆☆☆☆☆大婚當日,場面盛大,隸國的皇帝和王爺大婚,沒有人敢不買賬。
聲勢浩大的婚禮就在文太后的主持下,在賓客們的歡鬧聲中進行。
姬無箏蒙著蓋頭,另一對新人一同站在這大殿,行過禮。
一紙婚書進入她的眼簾。
在隸國,只有正妻才能得到與丈夫的婚書,相對的,只有王妃才能與王爺簽下婚書,也只有皇后才能與皇帝簽下婚書,也也在婚書上簽下自己的姓名,將婚書交給站在她身旁的新郎時,她藉著紅蓋頭的遮掩,眼睛瞟了她隔壁的另一對新人,她看到女方的纖纖細手,也在屬于他們自己的婚書上簽字。
“禮成——!”
隨著司儀的宣布,文太后笑開了懷,而在場的賓客也再次歡騰起來。
人聲嘈雜,祝賀聲不斷,她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喜房,結(jié)束了,她如今已是他的弟媳,她終于脫離了隸絕絎。
好一會,外頭傳來喧鬧聲,房內(nèi)在一旁候命的侍女和喜娘也都熱鬧了起來,只是一會兒后,房內(nèi)竟然寂靜了下來,房門傳出了被帶上的聲音。
喜娘她們不是應(yīng)該還有些禮俗要進行嗎?姬無箏有些疑惑。
房內(nèi)傳來男性的腳步聲,她心想是隸絕訝進來了,她坐在喜床上的身子依舊沒有動,蓋頭依舊遮掩住她的視線。
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她嫁予隸絕訝,這不就意味著她要與一個她不愛的人親密相處?
意識到這一點,她莫名地心慌起來,她想要求隸絕訝給她時間。
于是,她開口了。
“絕訝,我——”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jīng)走到他跟前,一對男性的靴子站在她面前,她的蓋頭被溫柔地掀開。
她下意識地抬頭一望:“是你——!!”
“錯了錯了”他一臉可惜地糾正:“今日起你應(yīng)該稱朕為你的夫君了”
怎么會??。?br/>
“你怎么會在這里?!絕訝呢?”她顧不得稱呼,慌亂地站起身,但瞬時被隸絕絎壓回床面。
“又錯了”他露出可惡一笑:“你應(yīng)該稱呼他為小叔”
“這怎么可能?”她掙扎起身,而他卻沒有多加為難,讓她逃開。
“你說可不可能?”
他反問,臉上依舊是那抹可惡的笑,單手撐著頭橫臥在床,而另一只手則有意無意地撫著床面,像是在為她準備。
姬無箏見狀逃得更遠:“我已經(jīng)簽下婚書,是絕訝的妻子,你現(xiàn)在這樣,不是要叫絕訝被天下人恥笑嗎?”
她質(zhì)問道,他不是很疼他弟弟的嗎?所以她才肯答應(yīng)絕訝的求婚,因為她知道他不會對隸絕訝下狠手。
“你確定你婚書上新郎的名字是訝的?”他看著她,深邃的眼神里有她不明白的情緒。
經(jīng)他一點醒,她沖過去翻開放在喜桌上的婚書,上頭夫的位置上‘隸絕絎’三個字寫得蒼勁有力,而妻的位子上則是她親手簽下的‘姬無箏’三個字,當時她簽字時的復(fù)雜思緒,此時卻像個笑話,通過這三個字在提醒她對他的掉以輕心。
之前她想得太過簡單,隸絕絎怎么可能放過她?
“你是怎么瞞過絕訝的?”她問,語氣已恢復(fù)了往昔的平淡,走向窗戶旁,推開,外頭是層層疊疊的宮闈,看來這便是那座重兵保護的皇后宮——龍護宮“這可費了朕一番心力”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子從后頭摟住她。
“朕派人找尋了各地許久,耗盡多少人力找到一個名字的音與你相偕,樣貌身形與你相差無異的女子,姬嫵榛,姬無箏,雖然是那般相似,但朕還是鐘情于你把無情箏。。”他低頭埋進她的頸項,他已記不清上回她乖順地任他摟抱是什么時候了,她身上的味道,像是一種毒,讓他在其他女人身上也找尋。。
“所以,天下也會以為他一開始要娶的是那名女子,而既定事實,他也無法改變了是嗎?”想必隸絕絎還在婚書上動了手腳,所以隸絕訝才會看不出破綻,這個男人,這般耗費心思得到她。。。
他沒有回答,只是輕啄了下她的臉頰。
“放開我”她輕聲道。
也許是她的聲音太輕他沒有聽到,所以他依舊沒有行動。
“不要用你的手碰我”她喃喃低語道。
“什么?”這回他聽清了。
她猛一轉(zhuǎn)身,脫離他的懷抱,抽出腰中的軟劍,三年前的事情以后,她已經(jīng)習慣了在身上佩帶利器。
她用劍抵住他的胸膛,輕冷地說:“我嫌臟”
隸絕絎對于姬無箏的激烈反應(yīng),他不怒反笑。
他看著她眉宇中的自信和清冷,他習慣性地牽起嘴角,他成功了不是嗎?他終于把她訓練得堅強而自信。
他身邊的女人很多,但是能夠令他愿意終身陪伴的卻是沒有一人,所以他的后位一直懸空,因為他骨子里也遺傳到他那個‘慈愛’父王近乎病態(tài)的獨占欲。他的后位只會留給自己愿意終身陪伴的女子,可惜他一直追尋不到。
直到那日在御獸場旁邊的離宮,他看到一名女子在撫琴,她的琴聲憂郁卻帶著不明的期待,神情是那么飄浮而不見于世,仿佛是天上的仙女失去了回天的法器,而掉落凡間,她的祥靜神情安撫了他的心緒,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所以他當下決定這名女子會是他的皇后。
在隱部的人告知他,她是一個謀算極高的一國公主兼軍師時,他心里閃過一絲驚喜,但是她不知覺中露出了弱點,那就是——信任,她真心真意地對人,這本是她的一大優(yōu)點,但這卻給了想對她不利的人機會,從而成了弱點,在他查出她身邊的人都各事其主時,他當下決定借這個機會,他要她變得更堅強,更自信,只有這樣,她才會更長久地伴隨他,所以他設(shè)了圈套,她中計了,她失去所有,他贏得她的心,讓他成為她唯一信任的人。
可是,就像父王對母后所做的一般,他所擁天下,又有多少人不嫉妒,他可以將她完完全全地護在羽翼下,不讓她受外來的傷害,但是一個人太在乎一件事物時,往往就會讓這件事物成為眾矢之的,人,也一樣。
從隱部第一次報告有人在她的用品,甚至花卉中都藏了殺機時,他便下了決定,他可以讓她恨他,卻不可以失去她。她對他表露出的獨占愛,也會成為別人對她下毒手的借口。
所以,他再次布局,讓天下人以為她不是他唯一所愛,結(jié)果,他成功了,所有人包括她,都以為他對她只是圖一時新鮮。
只是他沒料到的是,她竟想以嫁給他的弟弟的方式來逃離他!
若不是她這番舉動,他也想著過些時日,等他安排好其他的一切,確保萬無一失以后,再立她為后,但是,現(xiàn)在也只是把立后的時間前移,他終于得償所愿,她已是他的妻。
“你以為這把軟劍傷得了朕嗎?”他伸出一手,兩指夾住了劍端,一使力,劍便被他折成兩段。
在她未反應(yīng)過來時,他迅耳不及地將她反手抱進懷中,另只手快速點了她身上幾處穴道,她的身子立馬無力地軟了下來。
他抱起她,走向喜床。
“知道嗎?朕一開始就錯了”
聽到他的話,她眼睛詢問地看著他,她手腳無力,只能任他抱著她走而無法反抗。
“朕本想著我們兩人之間,不需要孩子夾著,這樣子,你就只能全心全意地愛朕”她的愛只能專注于他,其他人,甚至是他的孩子,也不能分得一絲,所以他在她的膳食中動腳,讓她一直無法受孕而不自覺。
她皺眉看他,他像她之前做過的一般,將她放平在床上后,伸手撫平她的眉心。
“你的膳食中,朕命人加了藥”他解開她的疑惑,手開始解開她的喜服。
她的眼睛瞬時變得空洞,這個男人,竟是為了這樣的理由而。。。。。。
“但朕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他繼續(xù)說道,手下的動作一直沒停。
她神色復(fù)雜地看著他,他都不要她的孩子了,還想做什么?
“朕要你替朕生下孩子”有了孩子,她便再也無法割斷兩人的牽絆,為了孩子,她也會像她之前所說的,只留在他身邊,所以,即使孩子會奪走她一些注意力,但為了讓她死心待在他身邊,他愿意。
他低下頭,開始在她身上掠奪。
夜正開始。。。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