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笨蛋!
真的想要罵她,但是,又不好罵出來。
“你這個……死……賤人……”這是一個來自弱者的虛弱的叫罵。
女子身上的衣服被他剝光,現(xiàn)在又被他壓在身下,而且,距離上班時間又越來越近。
女子毫無反抗之力,現(xiàn)在又是大白青天,只能夠說點話來罵罵他了……
“井清然!你……”他看著她,“你……”說不出話來。
“那個,上班時間快到了!有什么話,我們下班再說!”放了我!
這女人一直說要去上班,這簡直就是在藐視他!
難道,他說的話,不算數(shù)嗎?
“哼,我不介意把你辭了!”他冷冷的說。
免得她再拿這個理由來搪塞他!
“呃……你……”井清然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應(yīng)該不是在開玩笑!
井清然怎么說,現(xiàn)在都是他的下屬,下屬不可以駁上司嘴!
我哪有駁你嘴?
說你駁嘴就駁嘴!
“怎么,還去不去?。俊彼裘?。
“哼?!?br/>
“井清然!”男人不爽的喊她。
竟然對著他冷哼。
井清然并未看他。
“看來,我得好好調(diào)教你才行啊!”沐正辰看著她說。
然后,沐正辰從她的身上起身。
井清然光著身子,他以起身后,她身上就完全沒有什么遮蓋的東西了。
井清然又是羞愧得面紅耳赤,床上有被子,她先拿被子蓋到自己身上再說。
沐正辰就是一根褲子被解開了,褲子也還沒有滑下來,上半身穿的衣服整整齊齊,這,就是差別!
然后,他站在床邊,自顧自給自己寬衣解帶。
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領(lǐng)帶也把它給扯下來。
井清然只感覺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午休時間正式結(jié)束!
這兩個人之間,并沒有正式開始做什么事情。
井清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起身走人。
再這樣下去,誰受得了?
晚上就算了,現(xiàn)在是白天!
這男人脫衣服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在床上,身上裹著被子的井清然準備逃走。
這個怎么可能呢?先把她的手綁了再說!
太不聽話了!叫她留下,她就留下嘛!就算工作也很重要,但是,有他重要嗎?
再說,他都開口叫她留下了,她還要走干什么?把他的話當耳旁風(fēng)嗎?真的是!
沐正辰用自己脫下來的領(lǐng)帶,拉住井清然的雙手,然后,綁!
“你干什么?”女子看著他。
“沒干什么?!彼恼f。
“放開我!”井清然大聲說。
這男人竟然要綁她……這叫她怎么接受?
他們上輩子的時候,是很傳統(tǒng)的,怎么能夠用這種……看起來有些粗暴的方法來對待自己的伴侶?
井清然難以接受!
“小聲點,反正,也沒有人會聽得到。”男人淡淡的說。
“你你你……”井清然看著他,咬牙切齒。
這領(lǐng)帶畢竟不是繩索,綁得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勉強能夠把井清然的雙手綁住。
把她的雙手綁在一起,綁得很緊,這一下,她的雙手就不能作亂了!
“要不要,我把你的雙腳也綁起來啊?”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