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身體內(nèi)洶涌翻滾的元氣,蕭寒不得不放下心思,專心地煉化起剛剛從黑蓮中得來的元氣。
不得不說蕭寒的運氣真的是好,以他如今的體質,最多也就能撐得下五名五級戰(zhàn)士的全部元氣,如果剛剛再用黑蓮多擊殺一人的話,恐怕蕭寒自己也兇多吉少,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蕭寒沉下心來,專心運轉著體內(nèi)巨量的元氣,一遍遍地沖刷著筋脈,最后將元氣匯集到識海中的那枚黑色玉佩里。
所有狂暴的元氣只要一接觸到黑色玉佩放出的黑芒,都會馬上變得平靜下來,就像雞仔看到了母雞一樣,變得安靜而溫順。
幾十個大周天下來,蕭寒已經(jīng)將五名五級戰(zhàn)士的全部元氣煉化為己用,可以說,他現(xiàn)在雖然只是筋髓境后期,但體內(nèi)元氣的總量早已不下于一名六級高手。
感受著體內(nèi)磅礴的元氣,蕭寒微微一笑,不過,一絲疑惑也涌上心頭。
“既然擁有了這么多元氣,按理說應該有突破的征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如果是一般的修煉者,體內(nèi)元氣達到一定的存量,就會有一種即將突破屏障的預兆,可蕭寒卻一點也沒感覺到。
蕭寒不信邪地繼續(xù)運轉著元氣,按照九死輪回決的路線在體內(nèi)不斷地運行,幾個大周天過后,依舊沒有任何突破的跡象。
“怎么會這樣?”蕭寒開始回想起九死輪回決的法訣,試圖發(fā)現(xiàn)原因。
說起來也不能怪他,畢竟他的前世只是一名普通人,對修煉一竅不通,而且今生所修煉的法訣又是如此高深的一種,遇到這種情況也是應該的。
或許是連黑色玉佩都看不下去了,覺得自己竟然跟了這么一個低智商的主人實在是侮辱它的身份,一絲若有若無的信息從玉佩直接傳到蕭寒的腦海里。
“只有經(jīng)歷死亡,才能不斷突破!”
沒有一句廢話,估計黑色玉佩覺得對蕭寒這種修煉白癡說話是在浪費生命,雖然它的生命接近永恒,但也不能讓豬給拱了不是!
蕭寒苦笑著,當初修煉九死輪回決之初就有過這樣的描述,只不過那時自己一心想要修煉,沒有來得及理解這句話,今日在突破的時候總算是用上了。
原來,九死輪回決每一層的突破不僅要有充足的天地元氣作為支撐,最重要的是修煉者必須要經(jīng)歷必死的絕境,只有經(jīng)歷這些,從中找到一線生機才能算被法訣真正認可的修煉者。
這種絕境對于蕭寒來說可謂極其地難以遇到,他能夠修煉九死輪回決也是因為前世的爆炸引起了穿越,把他從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這才踏入了筋髓境,而要想再進一步到達脫胎境,那就不知道要有什么樣的奇遇了。
“天意莫測,既然老天爺讓我有幸習得這無上法訣,那自然有機緣在等待著我,切不可著急?!?br/>
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的蕭寒慢慢平靜下來,眼神里冒出幾絲堅定。
“既然不能突破,還是盡快回去報信,免得叔叔被奸人所埋伏!”蕭寒突然想到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朝著南江城方向疾奔而去。
……
南江城北門,一隊商隊正緩緩地走出城外,領頭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一身黑袍,臉上泛著一絲滄桑,訴說著他的人生經(jīng)歷定然不同尋常,這人就是蕭寒的叔叔,聯(lián)邦南方三城最大的地下勢力的首領,蕭忘年。
這次出城名義上是神源城的大商人從蕭忘年這里采購了一大批糧食,實際上他身后的馬車中載的盡是些刀矛槍盾等冷兵器,兵器走私是蕭忘年最大的經(jīng)濟來源。
車隊剛出城,身后兩扇巨大的城門便“砰”地一聲關的緊緊的,冷酷地將蕭忘年一行人阻隔在了城外。
“嗯?”
老練的蕭忘年馬上察覺出了一絲異常,以前出城時那些個守兵哪個不是巴結地一直圍著他說好話,今日怎么人人都恪盡職守,還有,城門為何突然關住了。
這些反常的情況讓蕭忘年一下子緊張起來,從空氣中,他能感覺到一絲隱隱約約的殺氣,但具體出自哪個方向,卻是不得而知。
自己跟南江城的蘇、林兩家雖然來往不多,卻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今日怎會這么反常?
蕭忘年當下也想不出什么原因,只能讓自己的人馬加緊戒備,仍是朝著和對方商議好的接頭地點走去。
城北三十里處,是一片平原,四周被茂密的樹林覆蓋,真是個進行不正當交易的好場所。
此時,有三個人正站在平原中心,面朝南方,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三人周圍的密林里不時響起“噌噌”的聲音,預示著將會有不平凡的事情發(fā)生。
中間那人是名中年男子,一身灰色長袍,眼神凌厲,和被蕭寒解決掉的徐陽有些相似,而這人的旁邊正是徐陰和徐明二人。
“事情都交待了吧?”
灰袍男子低聲發(fā)話了。
“大哥放心,蘇、林兩家都已打點好了,這次行動可是經(jīng)過神宮同意的,他們還能說什么,況且他們的子孫可還在我們手上?!?br/>
徐明陰惻惻地說道。
原來這灰袍男子正是徐陽和徐陰的父親,徐清,南陽城城主,南陽神宮的副神官!
“只是不知陽兒去了這么久,不會有什么變故吧?”徐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父親放心,蕭寒那小子也就是個剛剛踏入四級的雛兒,怎么是大哥的對手,而且還有四名五級死士相隨,相信蕭寒現(xiàn)在正被大哥折磨得求死不能呢,哈哈哈!”
徐陰很是爽快的答道,只要一想到蕭寒現(xiàn)在的慘樣,他的心里就一片痛快。
“那倒是,陽兒從來沒讓我失望過?!毙烨鍙氐追判牧?,徐陽一貫的表現(xiàn)讓他很難相信會有意外發(fā)生,這可是他最得意的兒子。
“吱吱!”
周圍的密林中想起了幾聲酷似鳥叫的聲音,這是徐家特別的傳音手段,意思是說目標正朝著這里走來。
不一會兒,林中人影綽綽,一隊人馬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視線中。
徐清臉上閃過一絲殘酷,隨后從容地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