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過了很久以后,李妍的幾個男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某種奇怪的規(guī)律。
每次家里有新男人加入,李妍都是一副醉酒不由自主的摸樣,可這一次兩次可以理解,但是這多次甚至次次都這樣,怎么想都覺得未免有些奇怪了。
“她這是用醉酒這種客觀因素掩飾她好色的主觀因素?!惫蜒陨僬Z的徐永明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在周圍人恍然大悟的表情下,李妍總是被人如此輕易灌醉的原因也總算是真相大白?了。
當然,這時候是沒人關注李妍如何喝醉,喝醉了又做了什么的。
也就是這天,長青山溫泉附近的一間小旅館內某個房間里響起奇怪的聲音經(jīng)久不息,而那男女間或激情或痛苦的聲音,雖是引來了幾個好奇想要圍觀的群眾,可也都被一臉“請勿打擾”表情的某個金發(fā)男子友善的打發(fā)了回去。
沒錯,還真就是無巧不成書了,李妍當初聽到簡明車上那聲熟悉的聲音還真就是這金發(fā)男子的,而這與簡明是摯友關系的金發(fā)男子,被李妍徐永明和軒轅子杰三人如此令人驚奇不屑于世俗眼光的關系,也是深受感動。
于是自告奮勇的,金發(fā)男子先是阻擋了在最初李妍與軒轅子杰爭辯時就恰巧經(jīng)過這里想要沖進去一探究竟的簡明,隨后又不放心幾人的“好事”被人打倒,居然還無怨無悔的當起了看護衛(wèi)士。
此刻哪還有體力去顧忌是不是被人聽了墻角,李妍在短暫的醉酒后卻是悲劇的清醒了過來。
徐永明帶來的酒雖然也算是烈酒,但終究還是與之前李妍喝的那幾次差上許多,這酒是非洲的一種果子擠榨提純后得來的,因此事自帶一股甜膩的香味的。
不過也許也正因為是果酒的原因,李妍這短暫的醉酒后清醒過來就有些對眼前的情況感到深深的憂傷了。
軒轅子杰像個永動機般一直精力充沛也就算了,這不知道什么時候清醒過來的徐永明怎么也是一副樂此不疲的做做做樣子呢?
沒有溫大老爺秦海琦等人在一旁時所有的顧慮,這身旁的兩個人還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埋頭苦干個沒完沒了了!
一次次試圖向身上兩人訴說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況都沒有引起兩人足夠的重視,于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得李妍,也只能想個方法試圖自救了。
看了看放在枕旁由軒轅子杰友情贈送的的不明液體?李妍一咬牙將那東西塞進了嘴里。
與做死在床上相比,這食物中毒還真就算是小事一件了。
期間因為某些人不和諧的舉動,李妍也是費了不少力氣,可是不管怎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李妍總算是攬住了徐永明的脖子了。
在某人驚喜的目光中,李妍將自己的唇貼向了徐永明的唇,而隨后李妍將嘴里的液體一點點的渡進了徐永明的嘴里!
“大嫂!大嫂你偏心!”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其實酒已經(jīng)清醒了大半的軒轅子杰,在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種狀況后,當即決定遵循他不知道第幾任老大的諄諄教誨,有便宜不占是傻瓜嘛!
也正是因此,其實大致都清醒過來了的徐永明和軒轅子杰,因為競爭的關系暗地較著勁將李妍弄得苦不堪言,而在這種情況下,李妍的主動獻吻,無疑是讓軒轅子杰十分嫉妒了!
沒回答軒轅子杰的話,李妍將最終的液體渡了一半進入徐永明的口中后,轉過頭看了一眼某個二貨,再次轉過頭將剩余的液體送入了軒轅子杰的口中。
兩個從來沒有與女人深吻過的傻瓜見李妍這舉動還沾沾自喜的認為李妍在自己的男性魅力下傾倒了呢,而那口中還殘留著的絲絲甜味更是讓兩個小子認為這是李妍嘴里自帶的芳香。
可也正是在李妍這舉動后不久,著名的madeindeguo的神奇特產終于發(fā)揮了不可思議的效果了。
在那熱火朝天努力耕耘的某個冷面先生臉色不變的突然給本是擠不進來的軒轅子杰讓出了位子,也不去管軒轅子杰嘲笑的目光,某人冷著臉卻是渾身赤條條的就那么走進了這小房間自帶的衛(wèi)生間中。
“哈!你不行了吧!我告訴你,你們這些老年人也是時候退出歷史舞臺了,現(xiàn)在是我們年輕人……”得意忘形的軒轅子杰早就忘記了假裝最久的初衷,不過他也同樣沒有得意太久,這話說了一半,軒轅子杰就突然雙手捂住了肚子,并且比徐永明更加凄慘的是,眼前已經(jīng)沒有第二個衛(wèi)生間給軒轅子杰使用了。
“喂!喂徐永明你好沒好,不要總是藏在里面快出來??!”幾下就跳到了衛(wèi)生間門前,軒轅子杰大力的瞧著衛(wèi)生間被徐永明上鎖的門。
不過徐永明還真就是如老僧入定沒有了回應,這下子可讓無可奈何又不能撞門而入的軒轅子杰捂著肚子急的夠嗆了。
一咬牙,軒轅子杰這二貨還真敢就那么蹲在了房間內的角落處,而密切注意著兩人動向的李妍,本是打算看好戲的心態(tài),在發(fā)現(xiàn)軒轅子杰這動作后,雖是有些不確定軒轅子杰接下來的狀況,但也不得不出言提醒。
“軒轅子杰,洗手間不止一個,你可以出門左拐,好像這盡頭就有個公用的……”雖然不知道二貨聽了這話后會有什么反應,但李妍也自認總比他在這就地解決的好。
“好吧,這是你們逼我的!”肚子內似乎已經(jīng)翻滾著驚濤駭浪,此刻根本來不及再穿上衣物的軒轅子杰,做出了令李妍驚嚇異常的舉動。
拿起身旁的毛巾將自己的腦袋密不透風的包裹起來,獨留下一雙眼睛觀察事物的軒轅子杰就這么趿拉著自己的鞋子奔出門外了。
望著軒轅子杰拉開了房門就絕塵而去的身影,獨自躺在床上終于能恢復下體力的李妍,也不得由衷的佩服軒轅子杰真是個漢子!
不過其實,軒轅子杰這蒙面的舉動也算是多此一舉了,三人在這屋子里呆的時間著實不短,此刻天光微白,其實已經(jīng)是眾人正在熟睡的時段了。
而至于搬著個小椅子在這自告奮勇作衛(wèi)士的金發(fā)男子嘛!
幾個人都這么熟了,就算軒轅子杰蒙著面,那男子就認不出軒轅子杰了么。
不對,還是有點效果的,至少軒轅子杰拉門狂奔而出的瞬間,那金發(fā)男子也是嚇了一跳的,甚至有一瞬間,這男子都有一種,自己從家里翹家跑到這個國家,自家老爸終于放棄自己雇傭了恐怖組織的人來清理自己的想法了。
好在對面那位蒙面男人一瞬間只是向著走廊的深處奔跑而去,在金發(fā)男子終于可以不再屏住呼吸松一口氣的同時,金發(fā)男子這才回過頭望向屋內的情況。
“hey!areyouokay?”受西方教育頗深,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非禮勿視的男子就這么大喇喇的走了進來。
還好李妍之前在見到門外有個模糊身影的時候就將被子從頭到腳的蓋了起來,可內心還是對這位不請自來的先生祈禱著他早些離開。
“ha!donotbeshy!”見李妍有如鴕鳥狀的不愿起來,那男人還覺得有趣的對著李妍如此說道。
我很好,我很ok,我也沒害羞,你快走吧大哥!
糾結的在被子里如此想著,李妍卻是知道自己這破口語一出口肯定又會惹麻煩。
說起口語,李妍又不由得有些想念佩妮和史蒂芬了,不過想想這兩位一個被身后那只老虎看的緊緊的,一個和他的東方傳銷女人正過著甜蜜恩愛的日子,想罷卻是沒時間想念自己的了。
“格博,格博你怎么來我老師他們的房間里了!”正在李妍做鴕鳥的時候,總是不放心某個過于活躍的分子的格博終于是趕到了現(xiàn)場,而見到某人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并不像他本人向自己保證的那般老實的呆在門口時,簡明也是無可奈何。
“justjoking!”看到簡明急的連中文都說出來了,金發(fā)男子也就是格博無辜的一攤手如此說道,而李妍聽了那男人的話后,這被子下的臉都要綠了。
開玩笑,開毛線玩笑??!開玩笑也要看場合的好不好,你這樣子只有你自己高興,其他人完全都處于緊張狀態(tài)啊。
不對,等等,眼前這位先生的某種性子似乎自己對這種模式難以理解的熟悉呢。
“啊!”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苦思冥想,終于發(fā)現(xiàn)這人跟誰那么相像的李妍禁不住在被子中驚叫了一聲。
這格博根本就是軒轅子杰的國外版??!這又是哪個天才父母將這孩子教導成這個樣子??!
精于數(shù)術的大腦開始高度運算,可李妍還是不知道這個大禍害軒轅子杰+不明禍害格博的組合到底會造成怎樣恐怖的效果。
愁眉苦臉還沒想明白這怎么處理兩人的對策,唯恐天下不亂的格博卻又出手打算開一個自認為好笑的玩笑了。
“donotbeshy!letmesee……”格博一邊說著一邊似乎就打算掀開李妍的被子,可問題是李妍可沒這么大心胸讓別人免費看赤條條展覽?。?br/>
一邊暗罵著看毛線,李妍一邊死死的壓住被子的幾個邊角,可李妍的力氣哪里敵得過這位金發(fā)男子的,起初還有簡明拖拽著格博試圖阻止格博的荒唐舉動,可格博的力氣卻是出人意料的大,玩鬧般的就甩開了一臉苦惱的簡明不說,更是眼見得就要對手中的被子再次用力掀開。
“och!”被腳沒掀開,卻被人將一只手臂一下子卸了下來,從沒遭受過如此待遇的格博猝不及防之下不禁痛呼出聲,而與此同時,簡明的聲音也是傳進了躲在被子中的李妍耳中。
“老……老師?”不管是渾身緊實而又不夸張的肌肉,還是似乎匆匆的還清洗過還滴著水珠的發(fā)角處,如今一臉淡漠的輕松卸下了格博的手臂的徐永明,讓刻意忽略了某些細節(jié)的簡明,如今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人和學校中那位總是笑著為大家簡答疑難的男人根本大不相同。
“簡明,帶著你的朋友,出去!”看在簡明出車帶李妍來長青山的份上,徐永明其實已經(jīng)忍耐很久了,如今這兩個人已經(jīng)踩到了自己的底線,徐永明也懶得跟他們解釋了。
“我……好!”徐永明話中帶著的冷意深深地刺傷了見到自己導師徐永明后就十分開懷的簡明,縱有千言萬語關懷疑惑此刻卻是完全說不出口,簡明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導師變成了這個樣子,可如今,還是與同樣不受歡迎的格博一起離開為妙。
沉默的帶著還捂著胳膊一臉委屈的格博離開了這個讓他難過的屋子,兩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出奇老實的格博才猶如大型犬般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沉悶的簡明,操著不甚流利的中文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簡……你……boss……好兇!”
“嗯,我導師是對你蠻兇的,可那種時候任誰都會生氣的,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人很好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毕袷菍Ω癫┙忉專瑓s又下意識的使用了中文,簡明此刻的心情十分復雜。
“別……”中文學的不好的格博并不知道怎么安慰簡明,簡明剛剛的解釋他又是有聽沒有懂完全不明白簡明為何情緒低落。
而以簡明那別扭性子,別看簡明長得老成,可是若是鉆了牛角尖,怕是八個他也勸不住來的,所以說,雖然不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句古話,但格博在見到自己好友情緒如此低落的時候也不由得想弄出個計劃來給自己好友出氣。
咳咳,當然,鑒于簡明他導師的武力值爆表,格博自然是決定迂回行進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了,而若是說好下手的目標,那自然是……
“阿嚏!”不遠處的某個方向有人難耐的打了個噴嚏,似乎這已經(jīng)預示到李妍徐永明和軒轅子杰三人的溫泉之旅不可能安穩(wěn)下來……
而昌湖市此刻找不到李妍幾人的溫博倫眾人也是忙的焦頭爛額了,可還真是忙的時候總有事情更忙,克魯斯大步走向正在對倒霉落網(wǎng),身敗名裂不算,又被幾人用了點手段弄了過來的洪輝幾人進行“友好會談”的溫大老爺身旁,低下身湊到坐在老爺椅上的溫大老爺耳邊小聲的說著什么。
“英國帕迪沙家族的族長被暗殺了?私生子格蒂亞上臺?確定?”溫大老爺?shù)拿碱^微微皺了下,這時候發(fā)生這種狀況還真是糟糕的不能再糟了,自己跟死了的那老頭交情還不錯,可對這位上臺的先生卻是一無所知了。
若是那什么格蒂亞是個眼光長遠可以不計前嫌和自己合作的人還好說,若是個心胸狹窄的……
自己在英國的生意怕是要受到影響了。
該死的!說到底都是那個帕迪沙家族的繼承人叫什么格博的太不爭氣,什么不好學,學軒轅子杰到處禍害眾生不務正業(yè),這回好了,自己老爹死了,本該自己繼承的產業(yè)也被別人搶了去,給自己添麻煩不說,給別人的生意也是增了不少阻礙?。?br/>
而至于溫大老爺所說的某個翹家的格博,此刻并不知道自家發(fā)生了重大變故不說,還在這饒有閑心的布置計劃,打算給讓簡明情緒低落的那個爛人,一個教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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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子杰徐永明吃掉完畢==下一幕預告:魏廣博出來打醬油,格博二貨要回去拿回自己的東西滅?眾人合力打怪獸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