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人了,把那人打得很慘。”我對花美人說到。
花美人認(rèn)真的給我額頭上的大包敷雞蛋,聽到我的話楞了一下,隨后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說:“總會經(jīng)歷的,你不可能一輩子只被人打?!?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說道:“打的時候,我覺得很爽,不想停,但打完之后,我卻有些后悔,后悔不該失去理智。我也是被人打過的,我知道那種感覺很不好,我不該放任自己下那么狠的手的,但最后,我還是把他丟了出去?!?br/>
花美人放下雞蛋,右手撫摸著我的臉,認(rèn)真道:“很多小混混,就是因為沉迷于那種掌控別人命運(yùn)的感覺,不可自拔,越來越過分,最后導(dǎo)致犯了大錯,再也翻不了身…;…;你還能想到后悔,說明你還是一個善良的人,以后這樣的事,你或許會經(jīng)歷很多,打人,或者被人打,但無論如何,張揚(yáng)你要記住,不要迷失了自己?!?br/>
我有手按著花美人的手,認(rèn)真的點(diǎn)頭,說:“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不想掌控別人的命運(yùn),所以也不會沉迷這一點(diǎn)。我只是想保護(hù)自己,想要保護(hù)你,我會把握好這中間的尺度的。”
花美人微笑著點(diǎn)頭,道:“你能這樣想就好,是我讓你走這條路的,我不想有一天你陌生到我都不認(rèn)識你。另外,你打的那個人,是什么身份你調(diào)查清楚了嗎?可不要打到不能惹的人,下次還是要謹(jǐn)慎些?!?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該只是一個失戀的小子,放心吧,游戲廳那邊我會照顧著,你安心留在家里就好?!?br/>
花美人抽出被我握了一會的手,打開筆記本電腦,招呼我說道:“你看看這個新聞,桃市那邊的大型購物中心,選址已經(jīng)被爆出來了,正是田東宏花路那一片,目前幾大財團(tuán)與政府,正在與那里的住戶談拆遷賠償?!?br/>
她說著笑了起來,俏皮的敲了敲我的腦袋:“也就是說,不需要多久,我們就要進(jìn)賬一大筆錢了,我們投資了一千萬在那一片買房產(chǎn),真到了拆遷的時候,起碼能賺一倍以上回來,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都是千萬富豪了?!?br/>
這真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我站起來在房間轉(zhuǎn)著圈。
有了游戲廳,有了花美人的照顧,一些小錢對我來說已經(jīng)算不得什么,但上千萬的財富,還是讓我興奮不已。
如果沒有老婆出軌這事,我正常的生活下去,就算是一輩子,我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花美人給我的。
這一切,原本花美人可以獨(dú)享,但她卻選擇分享給我一半。
我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多少壞事,才讓我娶到老婆那樣的蛇蝎女人,被她搞得頭頂綠油油,還得背井離鄉(xiāng)。
而我上輩子又走了多少好事,才能碰花美人這樣的女人?
或許,我上輩子做的好事,要比做的壞事多得多,多得太多了…;…;
我興奮的想要擁抱一下花美人,但我手都張開了,最后卻尷尬的摸了摸頭,不敢抱下去。
說到底,我是一個結(jié)了婚的男人,被老婆背叛了還沒離婚,我是配不上花美人的,現(xiàn)在這樣相處我已經(jīng)足夠滿足,我不敢再逾越。
但就在我尷尬的時候,花美人笑了笑,主動擁進(jìn)我的懷里,拍著我的背,輕輕說到。
“張揚(yáng),這只是開始,以后我們會擁有更多,開心就叫出來吧,沒人會笑話你,但興奮一下就要收心了,我們擁有的,離報仇還遠(yuǎn)得很?!?br/>
說完,她離開我的懷抱,拍拍我的腦袋,收拾筆記本電腦去了。
我振奮了一下心情,跑進(jìn)衛(wèi)生間,把門關(guān)好,對著馬桶大聲的喊道:“我張揚(yáng)有錢了!我有錢了!我有錢了!”
等我發(fā)泄完我的興奮,立刻離開了租房。
去買菜!
我要做一頓大餐,慶祝一下。
我叫上了排骨仔,排骨仔怎么也是我現(xiàn)在唯一的小弟,有開心的事自然要叫他,而且我也得讓花美人認(rèn)識一下他。
當(dāng)排骨仔看到花美人,有些縮著肩膀,不好意思的叫了她一聲大嫂的時候,我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我拍著排骨仔的肩膀道:“沖你這句,獎勵你兩千塊錢,去買幾件過得去的衣服穿穿?!?br/>
花美人翻了個白眼給我,卻也沒有說什么,在給我打著下手。
排骨仔也想幫忙,被我跟花美人趕來出去。
花美人對我說道:“御下的手段我比你懂得多些,雖然我不算一個多好的領(lǐng)導(dǎo),曾經(jīng)被你罵過,但肯定比你懂得多。想要手下服你,肯為你做事甚至拼命,你就得對他付出真情,當(dāng)然賞罰分明也很重要的。排骨仔今天為了游戲廳,出手教訓(xùn)了鬧事的人,該賞,不是金錢上賞,更要感情上給他獎勵?!?br/>
我認(rèn)真的聽著,我覺得,如果她不是女人,她去做大哥,肯定比我做得好。
或許就算是女的,也會比我做得好,只是她自己不肯走這條路而已,南門的刺百合,不也是女人?卻能跟常坤平起平坐。
一頓飯之后,我跟排骨仔再次回到游戲廳。
但接下來發(fā)生的一件事,讓我與排骨仔都措不及防,甚至覺得大事不妙。
一個我見過,跟著常坤的黃毛,提著一個包丟給我,冷冷的對我說道:“我們坤哥說了,你的錢他不敢要了,一萬五還給你,以后你別跟人說是坤哥罩著你的,他罩不起你。你小子還真是牛逼啊,連宋博都敢打,你小子準(zhǔn)備好跑路吧。他嗎的,希望這事不要連累到坤哥,否則扒了你小子的皮。”
說完,黃毛囂張的走了。
我抱著包,有些楞在原地。
常坤居然把錢送回來了,而且說他罩不住我了,我有大麻煩了。
而原因,是之前被我暴打一頓,丟出去了的宋博,那個拿小刀戳皮球,像是失戀了來找不自在的小子。
他的身份,居然讓常坤害怕!
我感到大事不妙,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最不愿意碰到的事,還是碰到了。
排骨仔也有些緊張,他對我說:“張哥,現(xiàn)在怎么辦?那個小子怎么可能是大人物?大人物會被我們修理得那么慘?”
我深吸一口氣,我知道這時候不能慌,首先我要知道的,是宋博的具體身份是什么。
排骨仔肯定不知道,否則他也不會下那么狠的手了。
我決定去問常坤,雖然跟他不熟,甚至還有些恩怨,但他之前是罩我的,這事說不好他也有麻煩,應(yīng)該會告訴我消息。
但我打電話過去,卻沒有人接,直接給我掛了。
我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恐怕還超過我的設(shè)想,我知道不能拖,讓排骨仔回去通知花美人,讓她收拾好準(zhǔn)備跑路。
如果事情無法解決,那就只有繼續(xù)跑了,反正我們也不是海城人,而且馬上就有錢了,再換一個城市重頭再來,也沒什么。
而我自己,則親自前往常坤的所在。
常坤一般會在他的健身中心里,手底下那些娛樂場所出了問題,他才會出動,我猜測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那里。
等我到的時候,還沒進(jìn)門,便被黃毛認(rèn)出來了。
黃毛攔住我,冷冷道:“你小子還敢來這里,坤哥不在,趕緊滾?!?br/>
“讓他進(jìn)來?!蔽衣牭匠@さ穆曇?。
我進(jìn)了健身中心,里面正有大概二十人,大多坐在拳擊臺下邊聊天,有些也在打沙袋鍛煉身體。
見我進(jìn)來,他們都盯著我,我心里有些發(fā)怵,深呼吸一口,才走向常坤。
常坤就是在打沙袋的人之一,他滿身汗水,等我靠近了才停下,扶著沙袋道:“你小子牛逼啊,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小子不是個普通人,但我沒想到,你小子比我想的還有種,宋博都被你打了?!?br/>
“宋博是什么身份?”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什么身份?附近一所高中的高中生唄,身無二兩肉,隨便一個人就能把他撩倒,比如你跟那個排骨一樣的小子?!?br/>
常坤淡淡的說道,但我卻從他臉上看到了嘲諷。
“高中生能讓你坤哥嚇成這樣?我不信?!蔽抑毖哉f道。
“小子,你找死嗎!”坤哥的小弟豁的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我。
坤哥揮揮手,讓他們坐下,他點(diǎn)上一支煙,朝我臉上噴出煙霧說到:“我被嚇成這樣?呵,你小子在我的地盤這樣說話,就不怕你走不出這個門么?”
我吞了吞喉嚨,皺眉繼續(xù)道:“我來找你,只是想知道宋博的身份,別忘了,我打宋博的時候,是你罩著我的,如果他真要報復(fù),恐怕你也會有麻煩,你告訴我他的身份,我該反擊就反擊,該跑路就跑路,絕對不會連累你?!?br/>
“你小子還想著反擊?哈哈哈,嗎的,你這樣說起來,老子的火還沒消呢!老子的地盤上,怎么就出了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那么多高中生你不去打,偏偏打到了宋博,你知道他老子發(fā)怒,這一片所有人都沒好日子過嗎?”
常坤將嘴巴上的煙砸向我,我一偏頭,煙頭便從我耳朵邊飛過。
然后常坤哼哼道:“我在想,我要不要把你綁了去交給宋博,這樣,或許我不僅沒有麻煩,還有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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