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以前老人說過,開扎紙店,壽衣店這些地方,會有不干凈的東西來光顧,而且還會給錢,但不是真錢,而是冥幣,他們來買東西買完東西走了之后,人們才能發(fā)現(xiàn),用的是冥幣。
我現(xiàn)在倒是不太擔(dān)心男人害我,因為既然他肯花錢來買東西,那肯定就不是害我來的。但是給的錢不是真的啊,吳伯回來之后我收到幾張冥幣,肯定會責(zé)問我,到時候我是很難說清的。
說不定吳伯會覺得是我貪污了錢,然后拿冥幣糊弄他,畢竟,我之前還糊弄過三叔,算是有前科的,而且我之前還好賭,不知道吳伯會不會信我。
想著這些事,我躺在床上,開著燈,睡著了。晚上做了個怪夢,夢見李穎來找我,說是要和我成親,但是我怎么能和鬼成親,然后就嚇的要跑。但是李穎在后面就哭,我就有點心軟,然后就回去找她。
就在這時,我忽然醒了,看著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我忽然起來準(zhǔn)備把店門打開。忽然就看到店門外護(hù)城河那站了很多人,而且消防隊的人還去了,我覺得不對勁,朝著那跑過去。
聽周圍的人說,昨晚護(hù)城河里淹死人了,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聽說是感情糾紛,和女人在吵架,也不知道怎么,就掉河里了,當(dāng)時是晚上,周圍都沒啥人,知道的時候,人已經(jīng)找不到了,到了白天,才找到冰冷的尸體。
我看到醫(yī)護(hù)人員抬著朝岸上走來,我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和昨天晚上,買船的人一模一樣!我感覺到自己的后背發(fā)涼。難怪他買船的時候還問,這船結(jié)實不結(jié)實。
現(xiàn)在我忽然就有點明白了。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就已經(jīng)死了,來這里買船的是鬼!我回到店里,想著昨晚的事情就有點后背發(fā)涼。
還好白天的時候,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也賣出去了幾樣?xùn)|西。下午的時候,吳伯來了??吹剿麃?,我心里放松了不少。
然后和吳伯說起昨晚的事情,我以為吳伯不會相信,但是他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然后問:“那男人說別的什么了沒有?”
我說:“沒有說什么,就是來買紙船,但是給的不是錢啊,是冥幣!”我以為吳伯,會有點生氣,畢竟賣出去兩件東西,收到的錢,居然是冥幣。他扎這些紙船,十分費時間,我見過他扎紙,一條這樣的紙船,夠忙活大半天了。
但是吳伯卻說:“把冥幣收好,到時候會有人給你兌換,如果有人來換,你就換給他,別的別多問?!?br/>
我答應(yīng)著,記著吳伯的話,在這里,是我的暫時安身之所,所以我也是盡力做好,也有一點就是想改過自新,畢竟之前做了很多事,連累了三叔和吳伯。
吳伯說,這兩天他會在店里住幾天,我十分高興,有吳伯在,我就不太擔(dān)心了,我問起三叔的狀況,吳伯告訴我三叔已經(jīng)好多了,和之前一樣。
我很欣慰,三叔還好沒事。
吳伯就到樓后面的院子里扎紙,扎好的兩條船已經(jīng)賣出去了,吳伯準(zhǔn)備趕工再做兩條船,不然有人要買的話,沒貨,就錯失一筆生意。
我在前邊賣貨,吳伯在后面扎紙,這一天倒是沒什么奇怪的事,那個掉進(jìn)河里的男人,已經(jīng)被打撈上來了,河邊恢復(fù)了往日的寧靜。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感覺到,屋子里的燈又和昨天一樣,開始忽明忽暗的閃爍,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時候進(jìn)來一個人。
戴著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穿著一身像是民國時代的衣服,看著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他手里還拿著一個本子,進(jìn)來之后,就說:“可以兌錢嗎?”
我聽了之后,就說:“可以?!眳遣熬徒淮?,如果有人來兌錢,就兌換,別的不多說。
我就從抽屜里拿出拿幾張冥幣,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然后看那人的反應(yīng),男人看了一下,然后就拿出六張一百的,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著六張冥幣里開了。
我在旁邊看的有點驚奇,生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還真有人來兌換。我拿到錢,然后仔細(xì)的看,這回確定沒錯了,把錢放在桌子上,我看看它,會不會再變成冥幣,等了好一會,也沒有再變成冥幣。
這個時候,吳伯進(jìn)來了,我就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吳伯。他點了點頭,說:“嗯,做的沒錯,把錢收起來吧。”我點頭答應(yīng)著。我好奇的和吳伯說:“還真有人來換錢的,這人是不是有點傻?”
我剛說完,吳伯就連忙示意我小聲點,“別亂說!剛才來的根本不是人!”聽到這的時候,我有點好奇,但是也有心理準(zhǔn)備,因為他進(jìn)來的時候,屋子里的燈就在閃。
我就問吳伯:“那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來收走冥幣?!眳遣f:“別多問,只管換錢就行了?!?br/>
既然吳伯不肯告訴我,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也沒在多問這件事,然后就問吳伯的另一件事,“為什么每次有不干凈的東西來的時候,屋子里的燈就會閃,忽明忽暗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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