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驚呆了,付景深不是有事要做嗎?難道說他要做的事,就是過來看付萌?是了,付景深,付萌,都姓付,肯定是親戚。
我松了一口氣,搭著付景深的肩膀:“還好是你,這一次的事情,還得你幫忙呢!”
我算個菜鳥級別的,安魂這方面,還是付景深更在行一點。
哪里知道,付景深突然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氣很大,疼得我忍不住抽了一口氣:“你干嘛!”
“付景深?”他低下頭,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盯著我:“你到底是什么人,胡說八道的,付景深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無知無覺,說!你混進來想干什么!”
“疼疼疼疼疼!”我額頭上都浮現(xiàn)了一層細(xì)汗:“你放開我!”
那男人看了我好久,才把手松開:“我警告你說實話,不然我會報警的,到時候你跟警察說去吧?!?br/>
我揉了揉腕子,眉頭緊皺:“你說付景深在昏迷?”
他不是死了嗎?都變成鬼了!身體居然還昏迷?跟我開玩笑呢?
“不錯。”男人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在搗什么鬼,但是我需要你說清楚?!?br/>
我已經(jīng)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砸暈了,如果說付景深的身體還活著,那他就是魂魄離體,可是不應(yīng)該呀!
如果是魂魄離體的話,他應(yīng)該和付萌的情況差不多才對,沒有陰氣,更沒有鬼氣。
可付景深分明就是一只鬼!還是一只道行很高的鬼!
到底是眼前這個男人在騙我,還是哪一方面出了差錯?
我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眼前這個男人,他和付景深長得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唯一不同的是兩個人的氣質(zhì)。
付景深是個黑心肝的,外表上看著清秀俊美,實際上腹黑的很,而眼前這個男人呢,他就是一座冰山,那氣質(zhì),比陰氣還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查的消息,我查到過一個付景深,這個付景深還有個兄弟,叫付景陌。
“你是付景陌?”
男人點點頭,眉宇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耐煩。
“我現(xiàn)在有要緊的事要做,沒有辦法立刻給你解釋,我希望你先相信我,我要進去救人,救完了人我再跟你講!”帶著一份警惕,還有救人的急切,我忍不住道。
付景陌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說清楚我是不會讓你進去?!?br/>
“我是要救付萌!”我急得要命,再這樣拖下去,付萌的天魂就要散了!
就在這個時候,后面又走過來一個女人,她很年輕很漂亮,就是妝稍微有一些濃:“怎么回事?”
“你先讓我進去!”我急得跳腳:“我真的不是壞人!我要救付萌!”
那女人冷笑一聲:“你是個什么東西?醫(yī)院里都沒辦法,你過來說你能救?十幾歲的丫頭片子,誰讓你過來糊弄人的?”
“我沒有說謊!我真的能救他!”我咬著牙,恨不得把這兩個人先踢開。
女人當(dāng)時就要喊保安過來把我拖走,付景陌阻止了她:“讓她進去看看,如果她騙我,我會讓她后悔的?!?br/>
我感到了一股惡寒,但是救人最大,我梗著脖子,一點也不害怕的瞪著他。
女人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聽了付景陌的。
我迅速進了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付萌,不錯,他就是我要找的付萌!
我迅速拿了飛霜出來,把鏡面對準(zhǔn)付萌的身體,屬于付萌的天魂就慢慢的浮現(xiàn)了出來,從眉心鉆了進去。
天魂一鉆進去,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付萌的身體里什么都沒有!三魂七魄,全都不在他的身體里,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付萌,只是一個空殼!
怎么會這樣?我驚呆了。
因為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三魂七魄全都不在身體里的人,因為如果三魂七魄全都不在身體里的話,這個身體呈現(xiàn)出來的情況,就是心跳停止,腦電波也停止,俗稱死了。
有很多病人,死亡后多少小時,又有了呼吸,被人們稱為奇跡,其實就是三魂七魄全都離體,后來又回來了。
可是付萌的身體,居然還是活著的!他有呼吸有心跳,臉色紅潤,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那個女人一把奪過我手里的飛霜,丟在了地上:“你干什么!神神叨叨的!不會是個瘋子吧!來人!趕緊把她給我拖出去!”
“不對勁……不對勁……”我一把甩開女人,走上前去,取了一點朱砂,在付萌的眉心畫了一道鎮(zhèn)魂符。
不管怎么樣,先把他的天魂安撫好,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個瘋子!”被我甩在一邊的女人嚷嚷著,立刻有兩個身材高大的保鏢走了進來,想要把我拖出去。
“放開我,我不是瘋子,我在救人!”我的細(xì)胳膊細(xì)腿,自然拗不過兩個壯漢,他們架著我,輕而易舉的把我往外拖去。
我急紅了眼:“如果你們今天把我趕走了,付萌很快就會死的!只有我能救他!”
“還在這里咒我們家萌萌!快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呀!”那女人氣得頭發(fā)都亂了,恨不得把我直接從窗戶口丟出去。
我蹬著腿,因為動作劇烈的緣故,高跟鞋都甩脫了,好巧不巧的砸在女人臉上。
她氣得臉都青了,一點貴婦氣質(zhì)都不要了,張牙舞爪的就想上來撓我。
付景陌一把拉住了女人,然后道:“萌萌的情況的確很奇怪,就讓她多說兩句,真是騙子的話,一會兒打斷腿再丟出去?!?br/>
我咽了一下口水,頭皮發(fā)麻,付景陌和付景深果然大不一樣,相比起來還是付景深可愛一點,他雖然惡趣味滿滿,還老是喜歡作弄我,但起碼人挺好,不像這個付景陌,兇巴巴的,又冷冰冰。
“她分明就是個騙子!”女人擦了擦臉,眼里的怒氣很足,看起來都像要吃了我。
我硬著頭皮道:“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比較玄幻,但都是真的,付萌之所以昏迷,是有人害了他,偷了他的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