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半天,牢籠依舊是紋絲不動,時間卻一點一點過去。唐誠心里把納蘭初雪罵了個一萬遍,挨千刀的賤人,真是多管閑事害死人,害死一群人。不行,絕對不行,怎么著也不能讓悲劇重演。想來想去,唐誠決定冒一次險。
原來,經(jīng)過一次次嘗試,唐誠發(fā)現(xiàn),按照正常思維絕對出不去。可是,如果稍微冒險主義那么一下下,問題就好辦了,頂多是一雙手吃點苦。
唐誠所謂的方法其實也簡單,就是不從鎢鋼著手,這鎢鋼是千年鎢鋼,管他誰來了,估計也不行。但是,可以從土地面找出路。地上雖然是硬土,可是土再硬,也比鎢鋼要好挖很多。環(huán)顧四周,里面一件工具都沒有,可情勢危機,唐誠也考慮不了那么多,二話不說,啪啪就硬生生用手挖了起來。
痛,鉆心的痛。沒挖幾下,唐誠十根手指甲全部挖掉了。十指連心,流了不少血,唐誠全然不顧,只是一個勁的挖,他腦海里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念頭:挖,拼了命的挖,必須趕在z6局沒有行動之前把消息放出去。
挖了足足三個多小時,手指基本上血都快流干了,才剛剛好挖了一個能容納人出去的洞。容不得多想,唐誠飛似的鉆出窯洞。這個時候如果唐誠往后看窯洞的話,估計自己也要被嚇暈,本來清清爽爽的地面,三個小時過后,全被血染濕了。
出了窯洞,新的嚴峻問題再次出現(xiàn):荒郊野嶺的什么車都沒有,就算跑步速度再快,等趕到市區(qū)通知向叔他們,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此時,唐誠真的很想暈過去:一是真的很急,好不容易從窯洞出來,現(xiàn)在好了,沒車,功虧一簣,能不急嗎?再一個,流了那么多血,身體越來越有支持不下去的感覺。要不是心里想著曙光社那么多兄弟,唐誠只怕是早就暈過去了吧。
冷靜,唐誠你一定要冷靜,唐誠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這一次一定要冷靜。五年前那次z6局突然襲擊,就是因為曙光社自上而下不夠冷靜才導(dǎo)致毀滅性的悲劇?,F(xiàn)如今,曙光社好不容易在無淚城生根發(fā)芽,絕對不允許悲劇重演。
天無絕人之路,唐誠一邊在路邊走著,一邊思考下一步該怎么做,一輛紅色小汽車速度很快的從前方駛過來。唐誠想都不想,直接跳到了路中間。
“你…;…;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你知不知道,差點把你撞死。”車里面伸出一個女人頭出來,看她臉色,估計是嚇得夠嗆。這烏七八黑的黎明之際,突然路邊竄出一個人來。不要說是女人,男人也肯定嚇得夠嗆。
唐誠顧不得解釋,直接上了車。
“市中心,快…;…;快…;…;”
“什么跟什么啊?大哥,搞搞清楚好嗎?我這是私人車,不是出租車。私人車,你懂嗎?我還要去郊區(qū)辦點事,沒空…;…;”女子還準(zhǔn)備解釋下去,唐誠直接照她脖頸來了一個劈空掌。
對不住了,美女。救人十萬火急,等把這事解決了,我唐誠親自上門道歉。唐誠一邊呢喃,一邊把女子換了個位子。方向盤一到手,唐誠直接把車開到最高時速。幸好女子提前暈了,如果讓她感受這么快的速度,估計也得被嚇暈。
風(fēng)馳電掣了二十來分鐘,唐誠發(fā)現(xiàn)路邊有一個小店,小店里有部電話,唐誠一想,改主意了,不去市區(qū),還是用電話通知比較快。唐誠想法好是好,可是有一個問題比較棘手,向叔是個奴隸,在無淚城,奴隸是沒有電話的。
沒電話,那怎么聯(lián)系?
想了那么幾秒,唐誠想到辦法了,打電話給諸葛依依。憑自己和她關(guān)系,讓諸葛依依偷偷去納蘭府找向叔報個信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9527…;…;是你?真的是你嗎?”電話那頭,諸葛依依聲音很慌亂還夾雜些興奮,可能是剛睡醒的緣故,也可能是大清早的接到唐誠電話緣故。
“諸葛依依,你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朋友?”唐誠盡量把急促的呼吸聲調(diào)勻。諸葛依依本來膽子就小,經(jīng)不起嚇,這事又十萬火急,一定要平心氣和的跟諸葛依依溝通。
“9527,怎么了?怎么突然問這種問題?人家…;…;人家…;…;”諸葛依依又誤會了,她把唐誠口里的朋友理解成男女朋友的朋友了。
唐誠也管不了那么多,管她是理解成什么朋友,只要她能平心氣和把下面的話聽進去就行。深呼了幾口氣,唐誠用很隨意的語氣把去找向叔報信的事跟諸葛依依說了。
“9527,你放心,你…;…;你…;…;你交代的事我一定會完成的。我現(xiàn)在就去納蘭府報信,讓他趕緊通知下面的人,你們那個什么會取消?!彪娫捘穷^,諸葛依依語氣很是激動:等了這么久,終于有機會幫喜歡的人做一點點小事了,太幸福了,太開森了…;…;
掛完電話,唐誠那顆懸在懸崖上的心總算落下來那么一點點。心事已除,唐誠這才感覺到雙手鉆心的痛,痛得兩只手直抽抽。唐誠想到女子車上好像有急救包來著,這么一想,唐誠快步又回到了車上,再不包扎,這雙手算是廢了。
就在唐誠聚精會神的翻急救包時,冷不丁后腦勺被人來了一悶棍。趁最后一絲清醒,唐誠回到那么一看,臥槽,居然是車主人,穿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美女,千萬別誤會…;…;”話還沒說完,唐誠便暈了過去。與其說是被女子打暈的,不如說是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女子也是嚇了一跳,怎么輕輕這么一悶棍,這男的就倒了?
唐誠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準(zhǔn)確的說,是兩天以后的晚上,主要是唐誠雙手挖洞失血過多,大大傷了元氣,所以才醒得晚。
看了看四周,唐誠有些疑惑,怎么房間擺設(shè)有點像納蘭府上的風(fēng)格?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回納蘭府了?不可能啊,很清楚的記得在暈倒之前是跟一個陌生女人在一起的。
“醒了?”還是那天那名女子。
那天因為情況緊急,唐誠還真沒好好去打量眼前這個女人?,F(xiàn)在這么一看,雖然年紀(jì)大了那么一點點,可絕對不算丑女。等等,這個人面相有點熟。天哪,怎么…;…;怎么眉宇間有點納蘭初雪的味道?
這一嚇可不得了,唐誠直接從床上翻了起來,拿起衣服就要走。
“你這是做什么?傷還沒怎么好呢?再說了,我老公他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不用怕?!迸幽涿畹膩砹诉@么一句,唐誠更覺得詭異。
一個像納蘭初雪的女人,莫名其妙救了自己,再莫名其妙說些不知道什么話的話。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這中間該不會是z6局那幫人搞的把戲吧?
“美女,這…;…;這…;…;是哪啊?”環(huán)顧四周,唐誠真猜不出這里是什么地方,就只有一個朦朧感覺,這地方真的很像納蘭府。
“這是歐陽府,說說你是誰吧?哦,對了,不用說了,幫你換衣服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了,你是納蘭奴。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我侄女的伴讀書奴,老早就聽說她有一個長得帥氣的伴讀書奴?!迸右贿呎f,一邊仔細打量唐誠。
歐陽?侄女?房子像納蘭府風(fēng)格?…;…;一系列疑問湊在一起,唐誠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女人是納蘭初雪的姑姑納蘭霜。
“納蘭霜小姐,那天…;…;那天…;…;真的對不起啊。真的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所以才…;…;才…;…;”唐誠第一時間道歉,主要是怕納蘭霜脾氣也跟納蘭初雪那么刁蠻,還是提前道個歉比較保穩(wěn)。
“看你說的,我納蘭霜是那么小氣的人嗎?不過,說實話,我還是蠻佩服你這個小奴隸的,手都傷成那樣了,還惦記幫別人的事。對了,你叫什么?”納蘭霜話鋒一轉(zhuǎn),眼神也發(fā)生了些變化,不再是那天在路邊碰到唐誠時的害怕,怎么說呢,眼神里有點小欣賞味道在里面。
這就是唐誠,少女少婦通殺的唐家大公子。不管是哪號女人,在他面前,好像都沒有什么免疫力。
“9527,你侄女幫我取的?!奔{蘭霜如此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敞開心扉,唐誠覺得沒必要隱瞞。
“9527?哎呀納蘭初雪也真是的,你看上去一表人才,怎么讓你做了一個沒有名字的奴隸呢?真是亂來。但是,你也別太灰心?,F(xiàn)在你遇到我了,我會幫你的。怎么說,我也是姓納蘭的?!?br/>
唐誠被納蘭初雪一番話搞得有點懵,眼前這徐娘半老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啊?看眼神,看她說的話,說一點事沒有那是假的。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唐誠突然記起以前納蘭初雪跟自己說過的一句玩笑話,說她有一個姑父,人是挺有錢的,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
臥槽,搞了半天是這么回事啊?唐誠心里頓時豁然開朗。原來,原來是她老公那方面出現(xiàn)情況了,難怪她從醒來到現(xiàn)在一直這么殷勤。
美艷少婦就在眼前,行動還是不行動?唐誠一時間有些迷茫。男人啊,就這樣,突然來這么一個艷遇,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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