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衣服看起來就像是戲子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唱戲,要是讓他手下的人看見了,指不定要怎么笑呢。
姜言笑瞇瞇道:“國主大人可別小看了這身衣服。在樓蘭,也有心懷叵測之人,不甘一入樓蘭便成為王者的國主,常常會在朝會上行刺。這身衣服,能讓國主大人抵御任何武器的攻擊。”
雖是炎炎夏日,但一層一層繁復(fù)的服飾疊加在身上的時候,非但沒有感覺到悶熱,反而覺得異常的,涼爽。
孟祁寒抬起廣袖,發(fā)現(xiàn)衣服上流轉(zhuǎn)著細小電流般的流云紋路,整身衣服流光溢彩,貴氣逼人。
“在朝會上行刺?”孟祁寒詫異道。
姜言解釋道:“樓蘭的朝會,并非設(shè)立在殿堂之中,而是,在望臺。全樓蘭的百姓,都可圍觀,因為他們也想看到,他們的王,是怎樣執(zhí)政的?!?br/>
“每次新王繼位之后,都會有在朝會上行刺的人,尤其,是在這第一次朝會的時候,國主大人要小心。”
“如果他們行刺成功,就可以取而代之成為這里的國主嗎?”
“是?!?br/>
孟祁寒:……
窗外知了喧囂,此時,正是樓蘭最熱的時候,孟祁寒穿著一身繁復(fù)的朝服,頭戴頭戴九旒珠冠冕,穿過回廊,姜言的面色莊嚴(yán)而肅穆,一步一步將他引到望臺。
與古代那些君王的早朝不同,樓蘭的朝會在下午一點,因為這是一天中最明亮的時刻,可以讓一切陰暗都無處遁形。
望臺之下,早已圍滿了圍觀的百姓,個個伸長了脖子,想要見識新君的風(fēng)采。孟祁遙身穿一襲流光溢彩的朝服,端的是王者之風(fēng),麟鳳之姿,在陽光下散發(fā)著璀璨奪目的光彩。
五大宮女和五大侍衛(wèi),立于他身側(cè),這十人都是精心挑選,在宮中姿色最為上乘的人,在百姓中也小有名氣,很多百姓參加朝會,都是為了見他們一面。
百名大臣位列兩側(cè),官位由高至低排列,手持玉芴,孟祁寒往望臺正中央的九龍寶座之上一坐,待他落座之后,百官齊刷刷朝他行了一個禮。
孟祁寒抬手,面無表情道:“平身。”
……
收拾好東西之后,孟杳杳和孟家一行人返回北平。
她和孟祁遙一起坐在了后座上。
孟祁遙還是昏昏沉沉的樣子,車開著,開著,忽然,一個沉甸甸的腦袋就“咚”的一聲,靠在了她的肩頭。
孟杳杳瞪大了眼睛,聽見他咕噥了一聲,“難受……我難受……”
孟杳杳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嚇了一跳,“這么燙?”
雖然,他的大腦袋還是挺沉的,但看他如此可憐兮兮的樣子,孟杳杳就忍住了。
“娘,娘親……不要離開祁遙,不要離開祁遙……”孟祁遙喃喃自語,結(jié)果,一只手,又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
孟杳杳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讓他靠一靠可以,總不能,這樣得寸進尺吧!
孟杳杳伸手,不假思索的把他的咸豬手給扒拉了下來,可是,沒過多久,那只胳膊又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