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但是當(dāng)真的面對許牧羊時,林紫珞的心里還是有著一絲的不安。
但要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
這么一想,林紫珞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許牧羊看到林紫珞走過去,臉色依然很不好看,雖然他已經(jīng)極力讓自己臉色緩和點,但還是難以掩蓋他心里的氣憤。
他氣憤林紫珞做出這么大的決定都不跟他商量下,難道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就一點都不重要嗎?
“你等很久了吧!”在許牧羊面前坐下后,林紫珞極力地掩蓋著忐忑不安,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什么事都沒有似的。
可許牧羊似乎早已經(jīng)做好了開門見山的打算似的,一開口就說道,“你為什么要嫁給霍少捷?你明明知道你姐姐是被他哥哥霍少庭害死的,難道你忘了嗎?”
“我沒有,誰說我要嫁進霍家了?”
見林紫珞還不承認(rèn),許牧羊更加生氣了,氣惱道,“如果葉珺如不告訴我的話,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都不說,一直都隱瞞下去?珞珞,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你的心里,你是知道的,我最關(guān)心的人就是你了!”
說到這里時,許牧羊伸出雙手抓住了林紫珞放在桌子上的小手,兩眼更是熾熱地望著她。
原本心里還有點愧疚,畢竟他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現(xiàn)在被許牧羊這么一番的質(zhì)問,林紫珞的心里若有些不爽了,他憑什么這樣說她。
但是林紫珞還是強壓住了心里頭的小火球,繼續(xù)耐心地解釋著,“我說了,我真的沒有嫁進霍家,我跟他只是?!?br/>
“只是什么?”許牧羊急急地問道。
望著他那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林紫珞突然之間有些猶豫了,要不要告訴他呢?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霍少捷的樣子,他說過,這是他跟她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對,她不能告訴許牧羊真相。
而且,或許,這也是讓許牧羊?qū)λ佬牡淖詈棉k法。都說長痛不如短痛,痛一次,對他來說,或許會更好。
這么一想著,林紫珞就狠了狠心,很是平靜地繼續(xù)道,“我跟他只是男女朋友?!?br/>
“男女朋友?男女朋友跟嫁進霍家又有什么區(qū)別?”許牧羊的聲音大了起來。
被他這么一擊,林紫珞也冷冷地回道,“不錯,我遲早也會嫁進去的?!?br/>
聽她這么一說,又見她說話的表情如此認(rèn)真,可見并不像是在欺騙他。許牧羊只感覺一陣心灰意冷,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就連整個人都晃了晃。
看著他神情恍惚狀,林紫珞有些于心不忍,想告訴他真相,可最后還是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說,甚至還把小手輕輕地從許牧羊的大手下抽了出來。
許牧羊只感覺腦子里一片空白,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喝水,喝了一杯,又叫服務(wù)員倒一杯,喝完一杯又一杯。
林紫珞冷冷地看著他,但心里卻在隱隱作痛著。其實她真的不想,不想傷害他。這么多年過來了,他一直都對她這么好,一直都對她有著無限的期望,可她不能再讓他這么無限地期待下去,到最后,等來的卻是絕望。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子,許牧羊打了個飽嗝后,腦子方有些清醒過來,他抬頭,怔怔地看著林紫珞,一字一句地說道,“只要你還沒有踏入霍家,我都不會放棄的?!?br/>
看著他認(rèn)真的表情,林紫珞只感覺心里更痛了,輕嘆了口氣,低語著,“你這又何必呢?”
“好了,先不說這事了!”許牧羊輕輕地拍了拍臉頰,像是讓自己保持著清醒的頭腦,“你,你昨晚就住在霍家別墅?”說實話,問出這句話對他來說,真的很艱難。
想著他們都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那住進霍家,自然是有可能住在一起了。要想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住在一起,任憑多么看得開的男子心里都會添堵的。
“嗯?!绷肿乡筝p輕地“嗯”了下,就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我今早聽到霍少庭跟紀(jì)妍玲的話,他們夫妻關(guān)系好像并不是那么簡單,之間似乎有著什么交易?!?br/>
“我早就有這種感覺了!”許牧羊若有所思著,“不然,他們不會結(jié)婚了這么多年,還沒有孩子,只是我一直也沒有找到線索。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我再去查查看!”
“嗯!”林紫珞點了點頭,望著許牧羊的眼神帶著感激。“謝謝你!牧羊哥!”
“不過你自己在霍家也要小心!”許牧羊關(guān)切地說著,又伸出雙手去握林紫珞的小手。
大抵是因為條件反射的緣故,林紫珞情不自禁地把手往回一縮。動作一時過快,一不小心就把桌子邊的杯子給撞倒了,而杯子里的水卻剛好是服務(wù)員加上的開水,滾燙的開水就朝著林紫珞這邊流了過去。
“?。 绷肿乡笠宦暭饨?,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但最終還是沒有來得及,手臂上已經(jīng)被開水燙到了。
“你怎么樣了?”許牧羊早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竄了過來,抓住了林紫珞的手臂,對著紅腫的手臂輕輕地吹著氣,那焦急的模樣儼然就像林紫珞的男朋友。
林紫珞倒還沒有覺得怎么樣,可坐在他們不遠(yuǎn)處的一個男的可就不樂意了。
當(dāng)然那男的不是別人,正是霍少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