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流川風(fēng)雪是唐果果仇人的事,蔡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顯然,這次蔡烈來丹江,就是沖著唐果果來的。
也許!
在蔡烈眼中,唐龍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
畢竟,在蔡烈看來,唐龍只是一個小角色。
也只有唐果果跟尹雪晴,才有資格當(dāng)他蔡烈的敵人。
很顯然,唐果果有點動心了。
如今的流川風(fēng)雪,猶如驚弓之鳥,已經(jīng)很久沒有露過面了。
對于唐果果來說,這倒是一次擊殺流川風(fēng)雪的機(jī)會。
不管怎么說,這流川風(fēng)雪,一直都躲在暗處。
敵暗我明!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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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唐果果隨手接過邀請函,一臉淡漠的說道:“果果大人會考慮的。”
呼。
見唐果果答應(yīng)了,火烈真人蔡烈吐了口濁氣,會心一笑道:“呵呵,那本真人,就在武道山莊恭候各位的大駕光臨!”
唐果果鳳目微顫,冷道:“滾!”
“你……!”
火烈真人蔡烈一時氣結(jié),怒甩著衣袖說道:“哼,我們走!”
刷刷刷。
話音一落,就見火烈真人帶著那些白衣劍客,轉(zhuǎn)身朝山下走去。
臨走時,火烈真人還不忘扭頭看了一眼唐龍。
很顯然!
這火烈真人,就是在嘲諷唐龍!
畢竟,在火烈真人看來,唐龍就是個暴力男,怎么可能懂得彈琴呢?!
當(dāng)然!
在蔡烈看來,唐龍倒是可以扮演一下牛!
不是有個成語嘛,叫做對牛彈琴。
今晚的宴會,最不缺的就是琴師。
可這牛嘛,自然要找人扮演一下。
這樣一來,也可以狠狠的羞辱唐龍一下。
火烈真人蔡烈微微一笑,譏諷道:“小娃娃,不會彈琴不要緊,您大可前來扮演一次牛嘛,也好給大家詮釋一下,什么叫做對牛彈琴?!”
說完之后,就見火烈真人背著焦尾琴,仰天長笑一聲,揚長而去。
對牛彈琴?!
誰是牛,還不一定呢?!
說實話,對于今晚的琴技切磋,唐龍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唐果果隨手把邀請函丟給了唐龍,不冷不淡的說道:“你替我去吧?!?br/>
“師傅,難道你真想讓唐龍爸爸去扮演牛嗎?”一旁跟著的糖糖,一臉擔(dān)心的說道。
唐果果伸了伸懶腰,一臉慵懶的說道:“所謂的琴技,彈得就是意境,只要意境到了,哪怕你彈得再爛,他們也會稱你為琴仙!”
意境?!
的確,彈琴就是在彈意境。
所謂的意境,通俗點說,就是賦予琴曲靈魂,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比如說,春秋戰(zhàn)國時期的俞伯牙,此人就被譽為琴仙。
只可惜!
這俞伯牙的意境,實在是太高了!
哪怕是一些著名琴師,也只能聞其聲,卻不能聞其意。
可是!
卻有一個人,可以聽懂俞伯牙的意境!
那就是鐘子期!
而鐘子期,只是一個戴斗笠、披蓑衣、背扁擔(dān)、拿板斧的樵夫!
但是!
這鐘子期,卻可以聽懂俞伯牙的琴聲!
在鐘子期死后,俞伯牙更是摔琴絕弦!
從此,不再撫琴!
只因!
知音難求!
到了蘭花會所,唐龍就帶著夏冰瑤、糖糖等人,進(jìn)了豪華的包廂。
這包廂里,可是應(yīng)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