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沂水城,陌清溪除了每天跟云千殤學習,就是給十七皇子看病,最后才能有那么一點兒可憐的時間出去玩。
“好了,今天之后就不用吃藥了,我會給廚房開幾張藥膳方子,好好補一補身體,另外最好讓青王給你找個師傅,教你些強身健體的功夫,這樣即使你再毒發(fā)的時候,多少能減輕一些痛苦。”陌清溪一邊收了東西一邊說道。
鳳言寂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遭受過非人的對待,他的話很少。
陌清溪也不指望這個孩子能記住什么,只要乖乖吃飯就行了。
說罷看向鳳言寂旁邊的青王護衛(wèi)衛(wèi)青,衛(wèi)青利落點頭,“記住了?!?br/>
本來沂水城的事務還沒有處理完,又趕上今年的府試即將舉行,忙得腳不沾地的。
所以十七皇子這邊他也顧不上,只能派了一個護衛(wèi)貼身看護,還有一個侍女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十分放心陌清溪醫(yī)治十七皇子。
不過,這份信任也是經過檢驗的。在那晚的第二天,在陌清溪來給十七皇子把脈之前,曾秘密的召見過大夫,又給十七皇子把了一次脈。
因為毒發(fā)過一次,又有陌清溪做的小手腳,所以大夫這次就把出了十七皇子異常的脈象。
而且,這位是沂水城醫(yī)術最高明的大夫,對醉夢這種毒也有所耳聞。
所以也就證實了陌清溪所言非虛,而且還一直贊嘆醫(yī)治十七皇子的大夫高明,因為他自己并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方法醫(yī)治十七皇子了。
因此,青王這才放心陌清溪繼續(xù)醫(yī)治鳳言寂,但派人是必須的,除了時刻不離身的衛(wèi)青,還有長相討喜的小侍女阿桃,逢人就笑,估計青王還是想順帶讓她哄十七皇子開心。
不過,現在不在,估計是去給十七皇子取飯去了,畢竟臨近中午了。
紫衣拎著藥箱,即使看著鳳言寂那邊也是面色如常,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的關系。
鳳言寂許是知道自己藏不住事,一直垂著小腦袋,神情懨懨,因為都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所以也沒人覺得不對。
陌清溪對紫衣很放心,所以每次都帶紫衣過來,即使姨甥兩個也說不上話。
“今日診完脈了,以后就改成三天一診脈,若是有什么突發(fā)狀況可以去找我哥和二公子他們,他們知道怎么找到我?!?br/>
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姐姐?!鄙硢〉貌幌袷呛⒆拥穆曇繇懫?,陌清溪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鳳言寂。
眉毛微挑,這是自她醫(yī)治他以來,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紫衣忍不住抬手,掩在了唇前。
衛(wèi)青眼里也是閃過詫異,這是他這么多天來第一次聽見十七皇子發(fā)出聲音。
即使每天給身上上藥的時候很痛,但他依然一點兒聲都沒有出。
陌清溪坐回去,懶散的窩在椅子上,小手指敲著桌面,“叫我干什么?”
“你要出去玩嗎?”鳳言寂認真的看著陌清溪道,而且琉璃色的眸子里有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渴求。
陌清溪正想著今天開市的小吃街,心不在焉的,并沒有注意。
隨口回道:“是啊,你是有什么要我?guī)У膯幔俊?br/>
“可以帶我嗎?”
“可以……”
陌清溪話一出口,立即回過了神,望著小孩子眼眸里乍然出現的神采,否定的話說不出了口。
“殿下不可,您的身體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需要靜養(yǎng),而且萬一再出什么事的話,青王殿下會擔心您的。”衛(wèi)青急著搶話道,順便警惕的看了陌清溪一眼,生怕她真的就把皇子帶出去。
更何況,這云大夫可是定安王府那邊的人,怎么可能讓人放心。
但他這副不信任的樣子,倒是讓陌清溪改變了注意,左右和這小皇子打好關系也沒什么壞處不是。
“不行。”陌清溪話一出,衛(wèi)青松了口氣,還好這云大夫年紀雖小,還是挺明事理的。
不過,失望卻爬滿了鳳言寂的小臉。
“得先吃完飯?!蹦扒逑o接著說道,完全無視衛(wèi)青的瞪眼。
鳳言寂嘴角勾了勾,雖然笑意不是很明顯,卻是這些天里難得的開心樣子。
“云姑娘,你……”衛(wèi)青話還沒說完,就被陌清溪打斷,“你天天被關在屋里,心情會好嗎?”
“要是擔心他的身體,有我這個大夫跟著呢?!?br/>
“要是怕他身嬌體弱,磕了碰了的,那你是干什么吃的?”
“就算你去找來青王殿下,一切也都要聽我這個大夫的?!?br/>
“所以,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衛(wèi)青:“……”
衛(wèi)青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憋屈的應道:“沒有?!?br/>
因為阿桃去取飯的時候她們還沒過來,所以也就不可能拿她們的份,紫衣早就在陌清溪應承鳳言寂的時候,放下藥箱,去取飯了。
總不能指望衛(wèi)青去拿吧!
在衛(wèi)青怨念的眼神下,陌清溪愜意的用完了自己的午飯。
在衛(wèi)青幽怨的眼神下,高高興興的帶著小皇子,出門玩去!
陌清溪一如往常的換了身男裝,再加上紫衣的高超的偽裝術,一個開朗活潑的少年郎就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上了街。
后面還跟著一個一臉緊張的護衛(wèi),以及一個紫衣蒙面的女子。
“姐……”
一身男裝的陌清溪一手攬住他的脖子,一手捂住鳳言寂的小嘴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出門前我們怎么說的?”
鳳言寂不假思索的回道:“叫你哥哥,還有什么都聽哥哥的?!?br/>
“這才乖嘛?!蹦扒逑似P言寂這段日子被養(yǎng)得白嫩的小臉,十分嫩滑,就像剝了殼的煮雞蛋。
她一時沒控制住,又多么了兩下。
紫衣嘴角抽了抽,小姐這架勢真像個流氓。
“放……”衛(wèi)青控制不住開口,可在陌清溪那威脅性的眼神下,‘肆’字沒有說出口,委婉改成,“放開,你這樣壓著,少爺他會不舒服的?!?br/>
男孩小時候基本都沒有女孩長得高,再加上鳳言寂比陌清溪還小了四五歲,陌清溪攬住鳳言寂就像是整個人壓在鳳言寂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