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凌不留他,他也是沒辦法,才想把血靈珠留給她,關(guān)鍵時候保她一命,可她竟然拒絕的這樣狠,難道對她來說,他真的這么無足輕重,不值得信任嗎?
兩人就這么對峙著,白漠當(dāng)然不希望梅雪凌受到傷害,但他同樣非把血靈珠留給她不可,他死死咬著嘴唇,想著辦法。
“別這樣行嗎?”梅雪凌實在受不了白漠這痛苦而無辜的眼神,但覺身心俱疲,“也許很久很久以前,你欠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什么,但你不欠我的,你沒必要為我傾盡所有,我什么都給不了你。”
話說完她就知道不對,這是又在白漠心上插刀呢。
果然,白漠苦笑:“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什么都不要你的?!?br/>
“那你就更不該把什么都給我。”梅雪凌耐著性子勸,“白漠,相信我,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沒有誰為另一個人付出所有,是真的不求回報的,至少我做不到。這么說吧,如果燕王不喜歡我,而是另有所愛,我就不會再為了他,全身心付出,你明白嗎?”
白漠想了一會,一臉無邪地說:“我不是燕王,我可以?!?br/>
梅雪凌心中有數(shù)不清的草泥馬呼嘯而過。
這樣就把天聊死了,還有什么意思?
“主人,血靈珠給了你,我死不了,真的?!卑啄€試圖說服梅雪凌接受血靈珠呢,“不信你看著?!?br/>
“看你妹啊我看!”梅雪凌火大,狠狠打掉白漠的手,“說吧,你是不是非要認(rèn)我為主,留下來不可?”
白漠驚喜:“主人的意思是”
“好,你可以留下?!泵费┝璋翄赡槪安贿^你要記住,只有我的話你才能聽,我讓你做的事你才能做,我不讓你做的事情你就不能做,如果你有一次不聽我的話,就立刻給我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我看到你,能做到嗎?”
“能!”白漠高興的像個孩子,連連點頭,“我只聽主人的話!”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把我叫老了?!泵费┝杩粗啄哪?,想說叫她姐姐吧,可這家伙都不知道幾千上萬歲了,叫妹妹吧,又感覺相當(dāng)違和,算了,還是跟別人一樣吧,“叫我小姐,以后叫王妃?!?br/>
白漠毫無異議:“是,小姐?!?br/>
“有人的時候,就當(dāng)狐,沒人的時候,隨你便?!泵费┝枰膊皇枪室庖啄?,實在是她不知道如何跟別人解釋白漠的來歷,如果被那些有心人知道,自己身邊日夜跟著個年輕美貌的男子,還不知道要傳出多少難聽的話呢。
白漠對這一點倒不在意:“是?!?br/>
他才沒興趣見其他人呢,他只要留在主人身邊,不管是做人還是做狐,都沒關(guān)系。
“那沒事了,我要睡覺,你隨便?!泵费┝璐騻€呵欠,忽然又振作起精神,指著白漠的鼻子,惡狠狠警告,“記住你剛才答應(yīng)我的事,如果你敢不聽我的話,剖出血靈珠,就永遠(yuǎn)不要來見我!”
“是?!卑啄悬c不好意思,“小姐要趕我走,我才要把血靈珠留給小姐,現(xiàn)在小姐愿意留下我了,我就不會了。”
“那就好?!泵费┝柽@才放了心,躺下繼續(xù)睡。
白漠變回狐身,窩在她身邊,舒服慵懶的樣子,萌萌噠。
秦崢魏離對視一眼,雙雙點頭,立刻把這件事稟報主子不提。
沒等蘇氏母女倆想出什么辦法,坐實梅雪凌設(shè)賭局,敗壞梅府名聲之事,梅雪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其實是龍擎淵的人查到的,查到是蘇氏讓身邊的人買通了一些人設(shè)賭局,事情才會越鬧越大,人證物證俱在,蘇氏和梅玉潤雖然堅決不承認(rèn),也把老夫人給氣的夠嗆,差點沒當(dāng)場吐血!
“母親,我們是冤枉的,我們真的沒做過!”蘇氏呼天搶地,“這一定是有人買通了這些人,故意栽贓給我們,她自己好脫罪!梅雪凌,你說,這是不是你弄出來的事!”
梅玉潤嚷道:“還用說嗎,當(dāng)然是她!梅雪凌,你就是見不得我跟母親好是不是?”
梅雪凌不屑地道:“你們現(xiàn)在很好嗎?”
“你”
“夠了!”老夫人渾身哆嗦,“你們、你們這些喪門星,簡直、簡直丟盡我梅家的臉,你們、你們都給我滾,滾出去!”
梅雪凌原本也沒指望老夫人站在自己這邊,不冷不熱地道:“老夫人也不用氣,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查清楚,我也發(fā)了聲明,所有賭局均與我無關(guān),與梅府無關(guān),那些人又不是傻子,不會再繼續(xù)下去?!?br/>
至于梅府的名聲,自從梅玉潤的事情一出,就已經(jīng)壞了,還在乎這一下。
“滾,都滾!”老夫人才沒心思聽,罵的唾沫星子亂飛。
一行人都退了出來,大眼瞪小眼,尤其是梅玉潤,恨不能在梅雪凌身上剜幾個洞出來。
“你瞪我也沒用,這種小人伎倆,我見的太多了,段位差的遠(yuǎn)?!泵费┝璩爸S地說。
“你別得意,這次收拾不了你,還有下次,早晚讓你死的很難看!”反正也不用演戲,梅玉潤罵起來,也是毫不客氣。
跟在梅雪凌腳邊的白漠忽地抬頭,對著梅玉潤吡牙,發(fā)出嗚嗚聲,眼里的邪惡狠戾之氣,叫人不寒而栗。
蘇氏沒防備,嚇了一跳,等到看清只不過是一只小狐,怒道:“哪里來的不干不凈的畜牲,使的什么威風(fēng)?真是什么主子養(yǎng)什么樣的畜牲,都是沒眼力見的東西!”
梅雪凌冷冷道:“再罵一句試試?!?br/>
“我就罵了怎么著,它就是畜牲,沒眼力見的東西啊!”蘇氏正罵的痛快,眼前白影一閃,跟著她臉上**辣的痛起來,還有熱乎乎的東西往下流,痛的她眼淚都流了下來。
梅玉潤嚇的臉都沒了人色:“它、它”
剛剛這畜牲居然跳起來,一爪子呼到了母親的臉上!
它居然能聽懂人的話,難道它是只高階魔獸?
原本她還以為,這雪狐只是梅雪凌養(yǎng)的一只寵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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