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現(xiàn)在無法冷靜下來,看來,必須先把這男人制服,不能讓他傷了醫(yī)院里的其他人。
男人說著,提著菜刀又朝楚北砍殺了過來。
這會兒楚北不躲避了,他身手迅疾的一抓,就擒住了中年男子持刀的手臂。另一只手在中年男子腰上一頂,然后一拉,就把中年男子掀翻在地上。
楚北用最快的速度把對方的刀奪了下來,還把人給撲倒在地上。
“你給我住手,再不住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楚北冷冷的目光,閃爍著一股可怕的寒意。
“你放開我,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要弄死你。”
“這位大哥,你就不能冷靜一點吧,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就不怕丟了你的面子?!?br/>
“自己的女人都和別的男人搞上了,我還要什么面子,有什么面子比這更重要的?!?br/>
“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你說我和你家老婆有染,證據(jù)呢,你看到我睡了你女人嗎。”
“你自己心里知道,有人看到你去過我家里幾次。”
“不錯,我是去過你家里,那是給我病人看病。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請你不要無中生有來詆毀我?!?br/>
就在楚北和這個人較量的時候,警察也趕到了,看到對方是他們認識的人,沒有一下子把這持刀行兇的男人給拷上,只是把男人拉到了一邊。
“怎么回事兒?”
“警官,這里面有誤會,我是這個醫(yī)院的醫(yī)生,他提著刀子就要來砍我,這只能正當防衛(wèi)?!?br/>
“說說吧,這是怎么一回事兒?!?br/>
院領導怕這件事情影響太大,就出來和警察商議,調節(jié),然后在警察的制止下,楚北和中年男子都被帶到了會議室。
院長也留了下來,畢竟,楚北是醫(yī)院的醫(yī)生?,F(xiàn)在有病人家屬沖到醫(yī)院來鬧事,這關系著醫(yī)院的聲譽,院領導也十分的重視。
坐下之后,警察開始詢問情況。
“你說吧,為什么要提刀到醫(yī)院來砍人。”
中年男子指著楚北,一臉怒氣的說。
“這個禽獸醫(yī)生,他給我老婆治病的時候,竟然和我老婆好上了。”
楚北冷笑了一聲,心想,白月怎么就嫁了這樣一個低智商的男人啊。
就算是他和白月有染,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白月的男人也不能找到醫(yī)院來大鬧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被人戴了綠帽啊。
楚北的冷笑中著,也帶著嘲諷的語氣,說。
“這位大哥,你這么做不覺得丟人嗎,不要說我沒碰你女人,就算是有別的男人勾搭了你的女人,你好意思出來這么叫囂啊,你不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白癡嗎?!?br/>
楚北說出這話的時候,旁邊的一個警官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個輕微的一笑,也是在笑這個中年男子是如此的智商低。
家丑不可外揚,即使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有了男人,那也是要暗中的弄清楚情況,私下的找人報復。
這男人倒好,情況還沒有弄清楚不說,就提著刀跑到公眾場所,要找自己的情敵拼命,這真是讓人看笑話。
中年男子猛的一拍桌子,又站了起來,被旁邊的警官給按了下去。
“你說這位醫(yī)生破壞了你們的家庭,有證據(jù)嗎?”
“我們小區(qū)有好幾個人都看到他去我家里,還是在晚上,去了幾次?!?br/>
“沒其他證據(jù)?”
“還有,我們隔壁的住戶看到他從我們家臥室出來,你說,都從臥室里出來了,還需要什么證據(jù)?!?br/>
警官看著楚北,這下,是想聽楚北的解釋了。
“這位醫(yī)生,是這樣的情況嗎?”
“警官,這可能是有誤會,我是很了解楚醫(yī)生的,楚醫(yī)生很優(yōu)秀,也很正直,他不是這種人?!?br/>
院長幫楚北開罪著。
“要楚醫(yī)生自己說,楚醫(yī)生,把情況說一下吧?!?br/>
“我有什么好說的,我楚北不是這種男人,從我當醫(yī)生一來,就沒猥褻過任何一個女病人。我是去他家里給白月姐治病過,但從沒有對白月姐有任何不軌行為。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給我調查清楚,他誹謗一個醫(yī)生,嚴重影響了我的聲譽,他必須得為今天的事情跟我道歉?!?br/>
中年男子聽楚北說還要讓他道歉,急了。
“什么?你還要讓我給你道歉,你是在癡人說夢話。”
“這位大哥,你今天的行為不光是毀了我的聲譽,也毀了你愛人的聲譽。作為一個男人,我很不理解你今天這種魯莽行為。我和你愛人之間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就連一點親密的動作都沒有,我和她的關系就是簡單的病人和醫(yī)生,你最好還是把事情搞清楚了才來找我?!?br/>
“有好幾個鄰居看到你晚上去我家里,難道這有假嗎?”
“不錯,我是晚上去過你家,那都是給你愛人治病。本來我不是你愛人的醫(yī)生,只是,你愛人在做手術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我這才利用空余時間去幫她調理身體。你今天的這種行為,讓我為白月有這樣一個男人感到可悲,她怎么就找了你這種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