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妍原本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像顧熙染和一些她的朋友一樣,人性不至于那么冷漠,可是直到她遇到了老奶奶,她對這世界的認識改變了。不過安妍這個在溫室里成長的花朵,當然比普通人要晚點認清這世間的險惡。
“可以??!”樸景鎮(zhèn)自然是贊同的!
“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安妍才想起了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問題沒問,頓時感到自己有點沒禮貌。
“樸景鎮(zhèn),你呢?”
“安妍?!?br/>
“哦,原來你是本市最富有最權(quán)威:安氏集團的千金??!”難怪她這么單純,而且市中心里醫(yī)院的人基本上對她的態(tài)度是敬畏。
“你不會因為這個而輕視我吧!”安妍聽出了他特意在‘安氏集團的千金’加重了語氣。
“沒有,不過從你的氣質(zhì)上來看,你的身份非富即貴?!睒憔版?zhèn)一臉認真的樣子看著安妍。
“是么,就算我的身份尊貴,可救不了別人,只能看著別人在受苦受累,我寧愿自己不姓安。”安妍又再次想起了那個沒有良心的張三。
“放心吧,我家歷代都是律師,我會幫你的,況且我當律師口碑還不錯!”樸景鎮(zhèn)注意到她眼中的憤怒,安慰性的摸了摸她的頭,原本被風(fēng)吹亂的頭發(fā),經(jīng)過樸景鎮(zhèn)的‘愛撫’之后變得更亂了,甚至可以和雞窩相媲美。
‘律師?有姓樸的?我想想……啊,不會是……’安妍宛如發(fā)現(xiàn)了新的大陸一般,嘴形基本成了‘o’型,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樸景鎮(zhèn)。
“有哪里不對么?”樸景鎮(zhèn)低頭看了下自己,尋找著自己的異常處。
“景哥哥!我是燁燁啊,你記不起我了么?”怪不得安妍覺得這個名字這么耳熟,沒想到他居然是十幾年沒見的朋友,不過當時童言無忌,原本一直都說著長大后要嫁給他來著。
那大概是三四歲的時候,樸景鎮(zhèn)的父母和安妍的父母既是好友又是在莫領(lǐng)域上的敵人。有一天,樸景鎮(zhèn)來到安妍的家里玩,安妍便迷一般的纏上了他,大概是因為那時候安妍在家里頭一次看見一個只是比她大一兩歲的哥哥。而且看見樸景鎮(zhèn)了,就毫不猶豫地往他身上撲,有時還甚至看著他,流下了口水,可以稱為飛流直下三千尺??!
但樸景鎮(zhèn)并沒有煩安妍,喂她吃飯,幫她洗澡等行為樸景鎮(zhèn)那時都干過。
但自從他父母因為車禍雙亡后,他遠在外國的外公將他接到了自己的身邊,那一別就是十幾年。(之前他們并不知道對方姓什么,后來,樸景鎮(zhèn)出國了,聽父母說他姓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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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景鎮(zhèn)覺得有一絲懷疑。轉(zhuǎn)頭審視了下安妍,就是原本肥嘟嘟的臉龐變得有點消瘦,器官基本上長開了。
“長大了,不怎么看出來?!?br/>
“還說我呢,景哥哥,你不也是么,我只能靠名字和你的身份認出你!”
“哈哈哈,還好吧!”只能說歲月不等人,有時是整容刀有時卻是殺豬的刀。
“對了,景哥哥,你怎么不在國外待著?”
“想故鄉(xiāng)了不行啊,對了你父母怎么樣了?”其實他是過來調(diào)查他父母車禍案件,里面有太多離奇的地方,必須重新審查!樸景鎮(zhèn)覺得這連安氏都幫不了,肯定后面有一個權(quán)利大的家族在作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