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炎覺得不能再這樣看下去了,幽年的身體對自己的吸引實在太大,再加上她一股腦直接向自己心里釋放過來的情緒真的很讓人憐惜沉迷忍不住去接受,于是轉(zhuǎn)過身捧起女子的臉讓她看著自己,這樣自己也能看著自己而不必再經(jīng)受誘惑,
只是幽年可能想錯了,直接撲進了懷里,滿懷的軟玉溫香和柔情蜜意,鄭炎心里苦?。?br/>
“我感覺得到你此時的心意和想法,只是我內(nèi)心真的在拒絕,但已經(jīng)不是最開始那樣拒絕你這個人,或許是拒絕這種方式,不想你只是作為一個奴仆,因為你總是把自己放到奴仆的位置時刻準備要為我死,這我不能接受,長久以來我只信奉男人應(yīng)該保護女人而不是女人要為她的男人做犧牲,我們之間因為客觀主觀等各種原因既然有感情那么這份感情所維系的關(guān)系絕不應(yīng)該是主仆,至少內(nèi)里我不希望是主仆,所以我其實不想你只是作為一個奴仆,而且你現(xiàn)在是我的精魅不能說是一個完整的個體,我希望...希望你有自己的心意,到時候我們做家人”,
鄭炎終于還是強制解釋了一番,不過有些擔(dān)心幽年會傷心,只是幽年在安靜了一會兒后把鄭炎的大手忽然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帶著堅定的心緒認真說道“奴婢只知道自己是主人的,家人也好奴仆也好對奴婢來說都一樣,如果主人覺得家人更好那就是家人吧,只是...沒有只是,奴婢明白主人的心意了,真的好高興...”,
鄭炎無心感受手掌下傳來的觸感只是覺得自己很失敗,只是手掌一空還是有些...幽年已經(jīng)化出半套戰(zhàn)甲跳出了水池,變故太突然了,
“幽年住手!”,
幽年瞬間被無數(shù)絲線裹成一個繭,不過下一刻厚實的繭便被無數(shù)風(fēng)刃切碎撕裂,得以自由的幽年聽到鄭炎的喊聲也不再對來人繼續(xù)發(fā)起進攻,轉(zhuǎn)而護在水渠邊一副隨時要拼命的樣子。
鄭炎很窘迫,很尷尬,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找個地縫鉆進去。
星緯在幽年戒備的目光下輕聲走到水渠邊蹲下身溫柔地撫上鄭炎的臉,鄭炎想躲開,只是借著幽年的眼睛“看到”了星緯明顯故意壓抑著的平靜便不好意思做什么了,或許還有些他鄉(xiāng)遇故知的安心,隨即驚醒,
“你怎么到這兒了?”,
星緯展顏笑了笑帶著故作的挪耶,“是啊,我不應(yīng)該來的,壞了你的好事,這位妹妹可真不錯,眼睛是怎么回事?”。
鄭炎摸過來衣服準備穿上只是被幽年阻止,說要洗一下再縫補縫補,星緯也不管鄭炎的窘迫斂裙坐到旁邊一塊石頭上就這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看,“瞧瞧,身子越發(fā)精壯了,嗯,味道更誘人了,我就說你肯定會吸引妖魅無數(shù),沒想到都到這種程度了,當(dāng)初對人家怎么就那么拒絕!唉,想想就傷心吶”,
幽年抬眼看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一眼,其實要不是主人內(nèi)心對這個女人沒有戒備提防自己這邊肯定會有些懼怕,先天的畏懼,是蜘蛛修煉成精嗎?那可真是天敵了,難怪自己的影蝶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已經(jīng)被她悄無聲息地解決了,也是自己剛才纏著主人大意了,真是該死。
鄭炎放松下來后一時有些出神,因為突然的安心和欣慰,也是實在不知該從何說起,就這樣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年多前吧,瀧泫說你也到了這個世界,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感應(yīng)?”,
鄭炎聽到星緯的話很疑惑,感應(yīng)?
“不知道啊”,
星緯托著腮也是一臉的不解,最后擺手說道“算了,不提那個女人了,人家這會兒可是芳草萋萋群賢環(huán)繞,不差你這一個,也就是我對你癡情一片”,
鄭炎無奈嘆了口氣,你別把有的沒的的事都說實了呀。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鄭炎很驚奇幽年的針線活居然很好很嫻熟,雖然比起穎月差些不過完全可以和星緯她們媲美,在另一邊兩人把分別后各自的經(jīng)歷大致說了一遍后她也把破損的衣服全部補好,
“之前和主人說過,奴婢曾經(jīng)被派去監(jiān)視幾個教書先生在一座書院呆了十幾年,這些活都是和幾位夫人學(xué)的”,
幽年一邊幫鄭炎穿衣服一邊解釋著,另一邊星緯一副真正妖修的做派完全不管什么非禮勿視什么害羞回避,鄭炎只得給幽年傳念讓她幫著擋一下,也是自己來這個世界以來為了生存放下了很多東西,之前作為皇子或者說一般人要遵守的那些禮儀教化似乎都已經(jīng)很遙遠很虛無,這種事居然也能忍過去,想想要是在進入太華之前肯定不可能。
“聽你話里的意思那個巫庭蝶應(yīng)該有著一些特別的目的,你們幾個就沒問清楚到了招搖山要怎么回去?我覺得那個太一神壇只能傳送妖修精怪,你們?nèi)祟惪赡軟]戲,哈,要不咱們就在這個世界過日子吧”,
鄭炎想了想搖頭道“她只說通過招搖山是離開這個世界的唯一方法,還說她并沒有管理過這個試煉世界幾乎不了解這里的情況,不過我覺得她確實和我們隱瞞了些東西,而且制造血毒滅了兩個神族部落也很奇怪,以我對她的了解這其中肯定有什么目的,之前追殺我們的神族說她還把亡者的神魂全部收集了起來,或許是需要發(fā)動什么巫術(shù),巫術(shù)尤其是一些至強巫術(shù)發(fā)動所需要的條件就是神魂血肉,等等!她不會是故意引這么多神族往三皇城聚集吧?!”。
星緯對神族的生死安危沒什么興趣,想了想沒什么頭緒便不再勞神,“好了,等你們倆休息好了咱們進城看看不就知道了嘛,來,幽年妹妹,讓姐姐好好看看你,居然能讓這個家伙差點把持不住,姐姐當(dāng)初可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不行呢”。
鄭炎感覺到幽年的局促和不適,而且被星緯抱著撫摸使得她不得不看著感受著星緯更充滿誘惑的身體,關(guān)鍵鄭炎心神和她聯(lián)通也能時不時感受到身邊的誘惑,雖然很熟悉可現(xiàn)在似乎更讓自己窒息,星緯顯然是故意的,唉,不是在這里快有上百年了嗎?怎么還是這個樣子?精怪妖修看來還是比人類難改變。
“星緯,你們來了這么久對這個世界了解多少?”,
星緯不再捉弄幽年只是拉著做到一起,即使這樣幽年還是一副不自在的樣子,
“我們現(xiàn)在身處的只是這個世界很小的一部分,是巫師們特別劃出的一個地方,以招搖山為中心方圓四五萬里,與外界隔絕,大概已經(jīng)有幾百萬年了吧,所以這里和外面應(yīng)該會很不一樣,不過因為隔絕的原因外面的生靈進不來里面的也出不去,這里生活的生靈...嗯,都很特別,我懷疑是巫師們有意鼓搗出來的,呆的越久對這里越了解就越感覺瘆得慌,要不是為了你我早跑了”,
鄭炎此時只能心懷感激了,只聽星緯忽然嘆了口氣,“你別怪瀧泫,她其實也心心念念著你,只是她要對追隨她的那些人負責(zé),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在等著她做”,
鄭炎很尷尬,完全沒想過要去怪誰,更何況還是獨孤瀧泫,和人家有什么關(guān)系,事實上她離開更好,省的自己覺得欠著她什么,欠人什么的總是一件很難受的事,而且留在這里也很危險,真的很危險。
幽年猶豫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星緯好奇問道“那位瀧泫姑娘是不是很漂亮?”
星緯呵呵笑了笑說道“她呀,確實漂亮,不過不如咱們倆,尤其身段,只是這家伙有味道,用人類的話說就是有氣質(zhì)有內(nèi)涵,嗯,也可能容易讓男人們生出一種征服欲,可接觸后又有一種氣餒,氣餒還無法自拔,你說厲害不厲害?”,
幽年似懂非懂,鄭炎則是有些汗顏,還征服欲,也不知道星緯是怎么琢磨出來的,說起來星緯和巫庭蝶一樣,都是那種云遮霧繞又似乎一覽無余的人。
夜已經(jīng)有些深,鄭炎和幽年都有些疲態(tài),在叢林里被追殺了十多天,各具強大異能的神族靈族就不說了,光那些毒蟲兇獸就不好對付,之前一年里所有的歷練對整座叢林來說其實不過是管中窺豹而已,不過也虧得之前那一年的歷練。
幽年靠在鄭炎身邊睡著了,不過她肯定睡得很淺,星緯笑了笑靠到了另一邊,先是湊過來深深嗅了嗅才把螓首放到鄭炎肩上,
“這么多年一直想著你的味道,否則我真已經(jīng)在這里生娃了,哼哼,到時候你就哭吧”,
鄭炎下意識想象著星緯一手一個抱著兩個娃身后還跟著一個高大漢子也抱著兩個孩子的情形,嗯,或許還得有布衣釵裙,畢竟成了家生了娃就應(yīng)該有過日子的樣子,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只需要美就可以,
只是剛想了沒多大一會兒肩膀就被星緯咬了一口,另一邊幽年瞬間驚醒作勢就要對星緯出手,星緯卻是媚眼如絲風(fēng)情無限,又伸出香舌舔干凈了鄭炎肩膀上滲出的血,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變得妖媚起來。
幽年有些擔(dān)心地看了看鄭炎,見主人沒什么反應(yīng)只得帶著猶豫縮回到背后去了,也看了一眼就在自己嘴邊的肩膀趕忙又閉上了眼睛。
“疼嗎?”,
鄭炎這下什么也看不到了,不過耳邊還是傳來星緯輕柔的聲音,這哪還能說什么疼,“要是餓了就咬一口吧,我能扛得住”,
“呸,你能扛得住我卻不忍心,果然還是想吃了你”。
一片柔和的光明里有一座波光瀲滟的湖,一個精致明媚的女子正在清澈的水里愜意地游來游去,直到一個高大年輕人出現(xiàn)在她身邊,就那么輕輕站在水面上,有些縹緲卻又很凝實,
“主人,你來啦”,
女子高興地躍起,只是仍是一絲不掛,似乎在盡情展示著自己婀娜的身體和白皙如玉的肌膚,
鄭炎很無奈,抬手從湖里拾起一件粉色紗衣給庭香裹上,讓這女人進到自己心湖果然很麻煩,
“好了,恢復(fù)的也差不多了快回你身體里去吧,再不回去身體就該壞了”,
庭香作勢要撒嬌,只是嘻嘻笑了笑沒有真靠過來,
“主人的眼睛...要是奴婢沒辦法怎么辦?”,
“沒事,我這兩天也有了些心得,我的眼睛或許能控制身體的生長,嗯,就只差一點想不通了...”,
“主人還記得咱們最開始面對的那些追兵里有一個拿著一把大鐮刀的漂亮女人嗎?”,
鄭炎點頭,想不記得都難,那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給自己造成的麻煩比那個胖子還要大,一把大鐮刀霸氣絕倫,再加上身手敏捷力量奇大武技超群,簡直和婍鳳平陽有一拼,很難想象這樣的力量竟然蘊藏在那樣一副婀娜到有些纖柔的身體里,可能就是胖子所說的蒙天一族,還好當(dāng)時她似乎有別的事,否則自己這邊真不一定能走到這里。
庭香嬌媚一笑,“主人果然只記得漂亮女子,想來沒注意到那個女人身邊的同伴”,
“同伴?身邊?那個頡天族?”,
“不是,是個男人,能變色能改變形狀,在最后咱們逃走的時候奴婢看到他居然變成了一件披風(fēng)掛到了拿鐮刀的女人身上,奴婢猜測那人應(yīng)該是神族里擅長變色變形的某一族的人,或許從她那里能得到些提示”,
鄭炎沉吟道“你確定是變化不是幻化?”,
庭香點頭道“錯不了,那人的氣息很特別,似乎充滿了可塑造的感覺,奴婢也曾聽巫姐姐說過神族中存在一個可以任意操控自己身體的...”,
庭香突然止住話頭轉(zhuǎn)而有些忐忑地悄悄觀察著鄭炎的反應(yīng),鄭炎回過神明白了她的心思,笑了笑讓她先回骨蝶里,順便看看飛光的情況,自從前些日子得到自己精元滋養(yǎng)后就開始陷入沉睡,在那座湖心島的造化樹上居然結(jié)出一個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