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七柄裁之刃分別封印了斷罪之殿……但神器必然是有靈性的,所以才會發(fā)生剛才的異象來。”
楊佑略思忖了一下,沉吟道:“靈性?莫非你是說,這所謂的靈性實際上就是意識?一柄擁有意識的劍?”
“我想,也可以這么說吧?!摈燔侥菡f,“一件神器,必然跟著它的主人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并且因為主人斗氣和魔法的加持,它們自己也得到了煉化,這種煉化到達一定的階段,便會使兵刃升華為神器?!睂τ谏衿?,黛芙妮也只是聽說過,對于其中的玄妙,也只能含糊其辭。
“黛芙妮,那么如果我將這七柄裁之刃都收集起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不知道啊?!摈燔侥堇侠蠈崒嵉鼗卮鸬?,不過她知道楊佑是最不滿意這個答案的,于是她大眼睛眨巴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帶著輕風,補充道,“不過我想,那一定會非常厲害吧,也許神器的威力發(fā)揮出來,有誅神的能力……”
“那就太妙了,再見到馬勒齊葉那廝,我就可以一刀掛了他了……”楊佑喃喃道。說實話,今天夜里他所受的打擊還真不小。如果不是猥瑣之人必有無賴的境界,換作是一般人,早就抑郁而亡了。
“什么?你見著馬勒齊葉了嗎?”黛芙妮當然也是知道這個名字的,因為楊佑在審俘虜?shù)臅r候,她也聽著的呢。她知道這個馬勒齊葉是薩拉斯帝國的王子殿下,而且是這次進攻洪都的統(tǒng)領(lǐng)元帥,那么他的修為就一定不會弱。
“是啊,無意中見到的?!?br/>
“那你……”黛芙妮重新看了看他,見他好人一樣,不由問道,“你已經(jīng)殺了他嗎?還是你逃了出來呢?”
這是楊佑永遠的痛,他不僅不能殺了馬勒齊葉,卻還差點被馬勒齊葉給殺了,不僅如此,他還根本就沒辦法逃出來,如果不是依麗川出手救他,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再見到黛芙妮了。
因此當黛芙妮如此問他的時候,他真不住該如何說好,于是只得嘟囔道:“自然是……逃出來了?!?br/>
黛芙妮卻充滿了好奇:“你跟馬勒齊葉交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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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了……”楊佑哀嘆。
“他很強嗎?”黛芙妮雖然見楊佑面色不怎么對勁,但是他畢竟完好無缺地回來了,所以她以為楊佑應(yīng)該不是那么狼狽的。
“強個屁啊,這個長尾巴的男人,如果不是他那條尾巴,鹿死誰手還尤未可知呢?!?br/>
“長尾巴的男人?”黛芙妮大惑不解。
于是楊佑就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下馬勒齊葉的那條奇怪的尾巴。
黛芙妮若有所思地沉吟道:“這么說來,這個馬勒齊葉也許擁有白虎王的戰(zhàn)斗屬性?!?br/>
“白虎王的戰(zhàn)斗屬性?”楊佑還是不解,“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