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慢慢加深,麻麻的觸電感從唇瓣傳來。
理智在崩塌,慢慢淪陷。
他深邃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她,眼里只有她,心里也只有她。
這是他的女孩。
專注到仿佛整個世界都被他遺忘,能溢出的柔情只為一人。
吻由唇慢慢移往下方,他的薄唇沿著她脖頸細(xì)嫩的肌膚下滑。
他輕柔的吻連續(xù)不斷,如羽毛般輕輕掠過她的鎖骨凹凸附近。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要進(jìn)來,宛雨棠猛然回神,推著面前的男人。
他擁著她快速轉(zhuǎn)身,進(jìn)了一個隔間反手關(guān)上門,緊緊地抱著她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開門聲后接著是女生嬉笑的聲音,夾雜著水流聲。
宛雨棠整理著褶皺的衣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雙頰上的粉紅色還沒有褪去。
都怪他?。∪绻饷娴娜瞬蛔叩脑?,根本出不去!
邵邪無聲的笑了,嗯,他的女孩,越看越可愛。
她背靠著冰涼的墻面,他單手撐在她身后的墻上,垂眼看著她,他是無法忽略的存在,仿佛掌握了她所依存的每一寸空間。
他低聲道,“棠棠,你同意了?!辈皇且蓡柧?,是肯定句。
宛雨棠一挑眉,手指撫上他的俊臉,真像一場夢,她妖艷一笑,“準(zhǔn)男友,有待考核?!?br/>
他往她臉龐蹭了蹭,聲音低啞道,“你犯規(guī)了知道嗎?!?br/>
我知道你是誰,你卻不知道我是誰。
等外面的人聲都沒有了,宛雨棠推著他的肩,催促道:“趕緊出去!”
邵邪忽然笑了,“這里是女廁所?!?br/>
一男的從女廁所里出來,后面還跟著一女的,這不明擺著的嗎?
“那我先出去!”宛雨棠抽了抽嘴角。
她走到洗手臺前,捧了一把水,撲在臉上,冷卻著高溫。
隨手扯了一張紙,抹了抹。
后臺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宛雨棠將垂到眼前遮擋視線的長發(fā)別到耳后,耳廓上仿佛還有他灼熱的溫度。
“怎么這么慢?我都要餓死了?!弊趬|子上的蔡筱看見宛雨棠走過來,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
宛雨棠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道:“上了個大的?!逼鋵崨]有說錯啊,她的確上了個大的呀。
言小小眼皮一跳,這話聽起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走啦走啦,吃晚飯去?。 睏钭陷姘炎詈笠粋€抽屜上鎖,拎起挎包。
“今天晚上好像有雞腿啊!”蔡筱說道。
楊紫萱:“你最喜歡的不是涼粉嗎?”
蔡筱:“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啦!”
言小?。骸绑泱悖€有我的燒烤。”
蔡筱:“哇!你個奸商!專業(yè)坑室友!你沒有愛心!”
宛雨棠聽著她們說說笑笑,心里卻思緒百回。
你會喜歡上一個外表看起冷冷的,說話很欠扁,但其實又對你很溫柔的男生嗎?
他怕你受傷怕你哭,在你最無措的時候會出現(xiàn)在你身邊。
偷偷轉(zhuǎn)身,果然有一個身影站在不遠(yuǎn)處,宛雨棠勾了勾唇,朝著他笑了,隨后跟上前面的人。
邵邪卻覺得。
她回眸一笑勝星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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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煙傾城:我仿佛聽見有人在喊吃了她:)偏偏不讓你們?nèi)缭?。你們想看什么?啥?風(fēng)太大,我聽不清?。∈裁??大聲點!啊,信號不太好~我怎么感覺寫到這里就該完結(jié)了:)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