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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美女12p 梁逍早年刻意掩蓋自己的蓋世才

    ?梁逍早年刻意掩蓋自己的蓋世才華。可自登基后,為了帝皇之威,他曾多次在世人面前展露出他的驚采絕艷。但他卻始終不屑做與那些人虛以委蛇的事。

    雖然這樣,但他始終明白,要收服人心,不僅要有才干,更要有這種虛以委蛇的耐心。

    所以,幸好他有寧煥之。

    梁逍一向知道,煥之雖只偏重于謀劃,卻有本事把滿朝人心一一妥帖收服。雖為左相的日子不長,可他素以清廉恭謹(jǐn)而聞名,加上才干極高,故此極有威望。

    此刻見煥之只需一個手勢,便把那些叫囂的臣子都乖乖閉嘴,他卻想起了另一個人來。

    梁逸說過,在這點上,寧煥之與蘇清雨極為相似,難怪他們成為知己。

    若那人在朝為官,在收服人心這方面,恐怕比煥之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只見寧煥之神情端肅,對司馬靜濤深深一鞠,道:“司馬大人所言皆為皇上和社稷,絲毫沒有偏私圖利,寧煥之深感欽佩?!?br/>
    司馬靜濤見狀,忙扶起寧煥之道:“靜濤不敢受左相大禮。既為人臣,就該盡本分,雖死無怨。滿朝文武,下官最佩服的就是左相。還望左相勸皇上才好。”

    他把話說完,卻只見寧煥之笑而不語。

    司馬靜濤不知何意,卻忽然聽到殿門外有人說:“司馬大人為國為民,其心可鑒日月。此等忠言本來該聽,可若從三國戰(zhàn)事計,若不赴約,似是不該!”

    聲音輕柔婉約,卻冷靜肅然,加上出現(xiàn)得如此突然,讓眾人不禁回頭。

    與此同時,他們卻見到一個明黃色的挺拔身影在視線中掠過,從大殿中間急速穿過,直奔向殿外。

    滿殿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對視一眼:皇上怎么啦?!

    看著那奔跑的背影,莫飛詫異地喊了一句:“皇上......”

    話沒說完,他卻被寧煥之輕捅了一下:“此刻你喚他,會有人理你么?!”

    莫飛微不可見地笑了。

    也是,他都等得不耐煩了,喚他做什么。

    不顧滿朝訝異的眼光,他只身飛步奔出殿外。風(fēng)吹起明黃的龍袍,掀起滿繡龍紋的衣角。

    就在門外三兩步遠(yuǎn),他險些撞在那人身上。

    真的是她么?這次不會再是錯覺了吧?!

    自她去后,他總是時刻留意身邊一切聲響,幾乎連旁人的呼吸聲都聽不得了,生怕錯過了她回來的腳步。

    微風(fēng)掠過,裙裾翩然。這女子一臉的笑意,如潤澤的玉,如清涼的風(fēng),毫無預(yù)兆地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夢見她的次數(shù)太多,以至于連上朝都會有幻覺。

    屏住氣息,生怕呼吸太重了都會驚散了這重逢的夢。

    抬手輕輕撫摸。是的,是她的眼,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肌膚。

    世上還有何人能像她?如水明眸綻出的萬千星華,能讓天地都如此光彩奪目。還有何人

    比得上她?傾城容顏如晴空朗日,讓他的心無來由地便安定了。

    從來只有她,才能讓他在不管多少的煩亂紛雜中,從容地冷靜下來。

    心里轉(zhuǎn)過萬千句話,他卻只是試探地問:“你回來了?”

    她揚起小臉,一本正經(jīng)地反問:“我不該回來嗎?”

    他的一顆心終于穩(wěn)穩(wěn)落地。會這樣不顧忌他身份的,從來就只有她。

    不禁再次用手摸摸她的臉。還好,那被劃傷的地方只余了一道淡淡的痕跡,不認(rèn)真看,幾乎看不出來。

    可是,當(dāng)時那刀劃下去,該有多痛!這樣想著,他連心尖都在顫。

    似是看出了他的不忍,她笑著推開他的手,說:“你不是在嫌我丑吧?!”

    他好氣又好笑地?fù)P起眉毛,說:“難道丑就可以不要了嗎?!”

    她示威似的挑起秀麗的彎月眉,噘著嘴似嗔似怒,道:“可以啊!”

    “你不早說?!”看她真的想生氣了,他笑了。

    不管滿殿的眼睛都在看著,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小孩子脾氣!”

    拉起她的手,他卻轉(zhuǎn)身想走了:“不說這些,走,我們先回宮去!”

    他有好多好多話,憋了好久好久。她不在,自己竟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至于殿里那群人,吵完自然就會散了的。他根本沒打算理他們。

    她也笑了,可話卻不一樣:“不,我先和他們都打個招呼?!?br/>
    不等他反應(yīng),她便輕笑著提步入殿??此肓舜蟮?,他自是緊緊跟上。

    群臣驚訝地看著這一身清冷的窈窕女子,邁著蓮步走入大殿。

    那雙如水明眸,盡是雪中寒梅般的傲世清華。

    這已經(jīng)封后的女子竟還是與他們同朝為官時無二,清冷如玉,也溫潤如玉。

    雪白的裙裾如花般綻放,一朵又一朵地在地面盛開著,驚艷卻清麗。

    盡管有人在悄悄腹誹女子不該擅入朝堂,可更多人卻是被那傾城容貌上的笑意盈盈震懾住了。

    封后大典上的她,由此至終俱是頭蓋紅巾。沒想到,紅蓋頭下,竟是這樣一番絕世景致。

    難怪天子愿意為她今生不再娶。

    如今的她,是自俞國開國以來最具爭議的皇后。

    不但女扮男裝取得傾國知縣的美名,更引起三國之戰(zhàn)。

    很多人說她是俞國的紅顏禍水。但更多人,尤其是百姓,卻從那些為民申冤的案子和剛頒布的赦令中,牢牢記住了她的愛民如子和清明端方。

    如今這傾城容顏就在眼前,不少人又想起那首曾傳遍坊間里巷的童謠:“傾國知縣清且廉,年少有為善機變。謙謙君子美玉貌,堂堂丈夫天地間。妙計暗使魂魄飛,驚堂木拍斬張謙。明官朗日當(dāng)頭耀,任爾何人撐腰間!”

    不管你是何人,對視那雙如水如星的清冷眸子,便猶如臨水自照,竟將最隱晦的心思,一一呈現(xiàn)。

    清冷如她,溫潤如她,愛民如她,何嘗只是一個“傾國”便說得盡?!

    見這二人都入了殿,滿殿的人才回過神來,頓時齊刷刷跪下山呼:“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經(jīng)過寧煥之身邊,蘇清雨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恰好就這樣撞入他的眸子,依然的笑意暖暖,不由得讓她心中更是篤定。

    知她如煥之,無論何時,總是默默支持。

    自然地牽了她的手,二人走上金階。侍人早搬上座椅放在龍座側(cè)邊。

    坐下后,梁逍朗聲宣道:“眾位卿家平身?!?br/>
    趁群臣紛紛起來之際,他悄悄附在她耳邊道:“你都聽到了。我娶的,只是蘇清雨。你可不能再說我娶了別人!”

    “我不管!反正你欠我一個解釋!”蘇清雨不以為然,誰叫他趁自己不在,隨便找人代替自己行了大典?這可是她一輩子一次的婚禮!難道還補辦不成?!

    梁逍只得訕訕笑著,心知此關(guān)有些難過。

    不過,只要她回來了就好。

    帝后竊竊私語,群臣們看在眼里,心里卻各有盤算。

    這兩個人,光是坐在一起的樣子就已經(jīng)夠般配了。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們居然可以如此無視下面百多號人,自己說自己的悄悄話。

    看蘇皇后雖似是有些氣惱,可自登基以來就不茍言笑的皇上卻一副樂得吃癟的樣子,絲毫沒有了平日那懾人的天威。

    都說皇上早已極愛蘇皇后,今日一見,才知所言不虛。

    頓時,那些打算將女兒送入宮爭*的心,都涼了半截。

    此時居然還是司馬靜濤率先出列,跪下奏道:“啟奏皇上,微臣請罪!”

    “司馬卿家何罪之有?”被他打斷,梁逍倒也不惱,但卻奇怪他的話。

    司馬靜濤身子微轉(zhuǎn),依然跪著,話卻是向蘇清雨說的:“為了之前公審娘娘一事,微臣向皇上和娘娘請罪?!?br/>
    蘇清雨早已猜到他說的是這件事,可心里驚訝司馬靜濤為人大膽耿直。

    公平地說,那次他也是為公,不能因此怪罪。

    她微微一笑,站起來,在朝臣們驚訝的眼光中慢慢走下丹陛。

    走到司馬靜濤面前,她低頭看了看他,卻一下子就轉(zhuǎn)身跪在他身邊,對梁逍說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br/>
    “何事?皇后說來聽聽?!绷哄畜@訝的眼神一點都不比朝臣們少。

    本來司馬靜濤主動提起這事,就已經(jīng)夠冒險的了。

    當(dāng)時還是陵王的皇上為了救出心愛之人,強闖刑部大堂的事,天下皆知。以皇上對皇后的態(tài)度來看,就算皇后不追究,怎知道皇上有沒有記恨?

    換了旁人,早撇清關(guān)系了。他倒好,還敢提起來。

    素日里,司馬靜濤因為公正耿直,判了不少權(quán)貴,也得罪了很多人。如今,他們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可心里卻暗暗等著看司馬靜濤獲罪。

    司馬靜濤也是極為驚愕。他雖然還是有點相信皇后不至于公然報仇,可是,有些事情卻說不準(zhǔn)的。

    蘇清雨看了看司馬靜濤,了然地笑笑,說:“司馬大人多年忠心為國。不管在公在私,從無二心。此等忠臣,望皇上嘉獎,以示公允?!?br/>
    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可皇上坐在龍椅上,似是一點都不驚訝皇后會這樣說。他只是笑著讓他倆平身,然后看向左相,問道:“依左相看來,這是該獎,還是不該獎?”

    不等寧煥之說話,蘇清雨便搶了話頭:“論五公會審,司馬大人是為了維護(hù)朝綱,該獎。論方才的力爭,司馬大人是為了天下穩(wěn)定,該獎。無論哪一件事,臣妾都實在看不出不該獎的地方。請皇上圣鑒?!?br/>
    聽了她的話,寧煥之笑了,拱手對梁逍說道:“皇上,臣的看法雖與司馬大人不一樣,可娘娘所言皆是實話。論理,該獎?!?br/>
    梁逍神情微凝。沉吟了一下,他揚聲道:“司馬愛卿素來為國為民,此心可鑒日月。擢升司馬靜濤為中樞尚書,擇日賜造尚書府?!?br/>
    此話一出,只見他身后負(fù)責(zé)文書的太監(jiān)刷刷幾下,便已經(jīng)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雙手捧上給梁逍過目。

    梁逍點頭允了,便對司馬靜濤說:“愛卿,日后可要繼續(xù)為大乾出力啊!”

    司馬靜濤驚住了。他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本是一絲內(nèi)疚而請罪,做夢都沒想到,到最后居然變成了皇后為自己說好話,皇上居然還當(dāng)場就允了?!

    滿朝文武也驚住了:擢升中樞尚書,那可是統(tǒng)領(lǐng)幾個最高部門的尚書??梢哉f,放眼滿朝文官的品階,除了左相右相,接下來就是中樞尚書之位了。

    這司馬靜濤,運氣也太好了吧?!

    官雖只升了兩級,但卻是皇后親自求來,更是皇上御口批下。這等榮耀豈是正常升遷可比?!

    這些人都是官場上久經(jīng)風(fēng)浪的,哪里看不出來,司馬靜濤的擢升,并不是皇上真的看到了他的功勞,而是皇上對皇后的*。

    殿中一片安靜,在場人羨慕驚訝嫉妒的眼神,言溢于表。

    司馬靜濤至此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看蘇清雨,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天子,那種感覺還是如此不真實。

    蘇清雨但笑不語地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司馬靜濤,梁逍也是含笑不說話。

    見這兩口子都是一個表情,寧煥之只感到好笑。但他還是不忍,便在旁輕聲提醒道:“司馬大人,謝恩??!”

    司馬靜濤聽了,才像是從夢中醒來一般,急忙跪下高呼:“謝皇上隆恩。謝娘娘隆恩?!?br/>
    見寧煥之一臉笑意,蘇清雨遞了個眼神給他,也意料之中地,收到他了然的眼神。

    扶起司馬靜濤,她正色道:“司馬大人無需多禮。若說謝,倒是本宮要謝你。”

    見司馬靜濤不解,她笑了笑,“若不是司馬大人公正嚴(yán)明,換了旁的人,只恐蘇清雨早因為私刑而死了。哪里還有今日?!所以,還是本宮要謝大人。”

    說著,她端正朝司馬靜濤福了一福。

    司馬靜濤忙又跪下道:“娘娘鳳體尊貴,臣斷斷不敢受此禮!其實即使當(dāng)時,以臣看來,無論男女,只要是為民造福便是清官,傾國知縣便是此等清官。只是當(dāng)時上面定要追究,臣才違了所以臣一直心里不安。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說著,他竟朝蘇清雨磕了好幾個頭。

    蘇清雨扶起他,依然正色道:“有了司馬大人這樣的臣子,天下萬民何愁?江山社稷何愁?!只求大人今后依然公正為民,便算為皇上和本宮都盡心了?!?br/>
    她說著,眼角無意瞥過梁逍。

    梁逍會意,在上微微笑著,說:“司馬大人與朕淵源不淺。這次有了皇后相求,也算是緣分。朕不多說了,反正愛卿明日起便去赴任?!?br/>
    司馬靜濤見無可推辭,便只得跪下三呼萬歲。

    梁逍笑了笑,對下面百官正色道:“至于是否應(yīng)約郝國明燁帝一事,再作打算不遲。退朝吧!”說著,他不再多話,只帶著蘇清雨回宮去了。

    滿朝文武都還沒有從司馬靜濤忽然升遷一事回過神來,如今聽見皇上這樣說,便帶著各種情緒陸續(xù)離開金鑾殿。

    不過,文官們倒把這看做他們一派的大勝利,紛紛圍著司馬靜濤祝賀。

    寧煥之和莫飛對視一眼,淡笑著不動聲色也離開了。

    與梁逍牽著手,緩緩走在悠長的宮道上。

    蘇清雨忽然問梁逍:“你怎知道我剛才是要求你讓司馬靜濤升遷的?!”

    雖然自己事前沒有和他先說好,可只憑二人眼神交流,她便知道,他早已從自己跪下時就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梁逍邪魅笑笑,大言不慚地說:“若我連你有什么花花腸子都猜不到,那可就真的是一個昏君了?!?br/>
    以對她的了解和二人之間的默契,只看她走下臺階,他就已經(jīng)斷定她絕對是要趁此機會讓司馬靜濤得些好處,也借此讓所有人都看看,乾嘉帝與皇后是如何對人的。

    而他,也要趁此機會,告訴天下的人,他的皇后不是隨意說欺負(fù)就欺負(fù)的。

    “你倒是反應(yīng)得快?!彼α诵?,“你是想借答應(yīng)我,好讓那些人知道,若我對你有任何的要求,你都不會拒絕我,也好讓我坐穩(wěn)皇后這位子,是嗎?!”

    他有些無奈,看了她一眼,道:“你知道我一向都對你如昔就好?!?br/>
    她卻忽然站定了,微側(cè)頭看他,說:“那你為何要人代替我行了大典?!”

    雖然知道他的心沒變,可她還是很介意很介意。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若我還不趕緊娶了你,難不成還公告天下,我的皇后丟了嗎?而且,我這樣做,也是被你逼的??!”

    蘇清雨好笑道:“你這話不通的很!我怎么逼你啦?”

    梁逍跌腳,惱道:“還說!當(dāng)日我只讓你順藤摸瓜找出德賢太后的真正意圖,并沒有允你私自跟了老頭子出宮啊!”

    早前,他已接到消息,說徐太后與徐家動作頻頻,除了平時的惡行和莫飛說的征收賦稅一事以外,徐家更私自在邊疆擁軍幾十萬。

    這一切加起來,他們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梁逍本來不想讓蘇清雨去冒這個險,因此蘇清雨破天荒地提出要回宮替他探聽消息時,他死活不肯答應(yīng)。

    可是事情的轉(zhuǎn)機就出自莫飛的到來。

    想來想去,也就唯有她這個準(zhǔn)兒媳婦才合適回去,梁逍只得松口。

    不過,臨走那天用晚膳時,他早已告知了她,他安排了綠玉在徐太后身邊,有事就可以找綠玉。

    其實,綠玉是木清靈的表姐所生,只因父親獲罪要滿門抄斬,木清靈求了太上皇,將她帶到宮中,暗暗以侍女身份活了下來。

    跟隨綠玉進(jìn)入那個偏殿的時候,蘇清雨感到有點不妥,便扔下了梁逍留給她作為記號的金簪。

    綠玉被徐太后支使出去以后,趕回來已經(jīng)不見了蘇清雨,卻看見地上赫然躺著金簪,綠玉心知不妙,便趕緊拿著金簪去找莫飛。

    只不過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醫(yī)王和凌霄子忽然到來。

    他二人居然扮成了車夫,瞞過了楚瑜。

    等楚瑜帶著蘇清雨上了馬車,醫(yī)王便用藥迷昏了楚瑜和敘遙,與凌霄子一道帶走了蘇清雨。

    于是等莫飛好不容易跟上了楚瑜的馬車時,看見的便只有楚瑜主仆二人昏倒在馬車中。

    莫飛當(dāng)然沒有驚動還昏迷中的楚瑜。他只是悄悄地檢查了一遍,確認(rèn)蘇清雨真的丟失了,便又悄悄離開了。

    這一切,都是梁逍所知道的。

    可是,他更想知道,為何煥之出去了那么久,才找到她。

    一句句地仔細(xì)問她,他不想錯過任何一點一滴關(guān)于她的細(xì)節(jié)。

    她輕聲說著自被帶走后的一切,卻被他時而無賴時而調(diào)笑的樣子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