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兩個瘋婆子!”
王建忠大喝一聲。此時會所前廳已經(jīng)動起了刀子,兩個女人一道道刀光閃動,兇險異常。似乎都沒有留手。
“顏冰,你看什么了!快點分開她們兩個!”此時王建忠看到顏冰就在跟前,可卻冷冷的擺出了一副看戲的樣子。
王建忠無奈的沖過去,直接站到了兩個女人中間,喝道“要動刀子和我動,來呀,砍我呀!你們兩個吃飽了撐的是嗎?這些天還不累?回來就動刀子了?”
兩個打架的女人,除了凱瑟琳和珍妮,還能有誰。不過若是平時,看到兩個絕色洋妞打架的確是很有樂趣的事情,只不過這兩個女人對王建忠來說都不平常,最關(guān)鍵的是,打架的地方是自己的會所,他還沒準備好重新裝修這里。
“動刀子是便宜他了!如果不是在華夏,我槍斃了她!”這時棕發(fā)的凱瑟琳說道。
“玩槍你也不是對手!要不咱們繼續(xù)比劃?”一頭金發(fā),全身找不到一絲缺點的珍妮滿不在乎的說著。而后將匕首要在牙齒上,挽著自己的袖子。
“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到我辦公室里!快!老子說話還管用嗎?”王建忠直接喝道,一把從珍妮的嘴里把匕首搶了過來,另一邊從凱瑟琳手里也奪過了匕首,隨手一扔,兩把匕首都直接插在了墻壁上,不斷地顫抖著。
兩個女人都沒了脾氣,直接灰溜溜的向王建忠辦公室走去。王建忠皺著眉看著一旁的顏冰說道:“你就看著她們動刀子,你就不知道攔一下?別人是著急幫不上忙,你呢?在這里能不傷到到她們把她們分開的只有你了吧!”
顏冰露出了一個冷冷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鄙砸煌#掌鹆诵θ?,更冷的說道:“但是她們打架,關(guān)我屁事?!?br/>
“擦!”王建忠罵了一句,不再理會顏冰。而是直接對趙璐璐說道:“把這里收拾一下,我去收拾那兩個瘋婆子!反了天了!”
“咣當!”王建忠用力的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房門,珍妮和凱瑟里你兩個人仍然再用目光攻擊著對方。
王建忠直接坐到椅子上,看著兩個人,冷聲道:“你們兩個是有病嗎?誰先動手的?”
“是我!”凱瑟琳滿不在意的說道。
“誰先動刀子的?”王建忠又問道。
“也是我!”凱瑟琳說道。
“你先動手,你先動刀子,你占到便宜了嗎?”王建忠問。
“沒有,她比我厲害一點,但是我不怕她!”凱瑟琳說道。
“啪!”王建忠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她比你厲害一點?你知不知道如果她要傷你,你已經(jīng)死在這了!你厲害,你從小受的是家族的訓(xùn)練,身手的確不錯,但是她受的訓(xùn)練和你不同,她是特工,特工你懂嗎?是間諜,是要獨立處理國家危機的人,你和她動刀子,你傻呀!”
凱瑟琳不再說話,依舊瞪著珍妮。
王建忠則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珍妮,說道:“你覺得好玩嗎?有樂趣嗎?過癮嗎?”
“還行吧!挺解悶的!”珍妮說道,“不過就是她還有點慢,太弱了!”
“你嫌她弱是嗎?那好,你看到外邊的顏冰了嗎?看到萌萌了嗎?看到黑寡婦了嗎?你隨便找一個人挑戰(zhàn)去,必須打滿半小時,看看能不能給你打的滿地找牙?!?br/>
這一次,珍妮也不再說話,她雖然不理解什么叫做內(nèi)功,但是她卻知道,王建忠說的這幾個人,都不是她能打得過,她們都有神秘的武術(shù),就和王建忠一樣。
“你先動手的,你告訴我怎么回事!”王建忠轉(zhuǎn)向凱瑟琳問道。
“她給我打暈了,扔上飛機!她憑什么打暈我,就算要救你,也應(yīng)該是我去,她算什么,她不配!我不喜歡她,我要讓她滾開這里?!眲P瑟琳說道。
王建忠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事情我知道。我覺得珍妮做的沒錯,如果不是她這么做了,現(xiàn)在你根本看不見我,我已經(jīng)死了!”
“她能做到的,我也能!我能做的比她更好!”凱瑟琳說道。
王建忠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我相信,但是在那個時候,珍妮做的是最正確的決定,她打暈?zāi)阋彩窃诒Wo你!”
“我用不著她保護,誰不知道她就是想做你女人,然后從國家那邊獲得自由。無恥的間諜?!眲P瑟琳說道。
王建忠無奈的笑著,說道:“那你知不知道珍妮差點就和我死在y國回不來!凱瑟琳,我知道你是一個真正意義的公主,一個大小姐,但是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這樣。不管因為什么,不管有任何理由。珍妮至少是我的朋友,你對她動刀子,我要你道歉。
“我憑什么和她道歉。”凱瑟琳眼眶已經(jīng)紅了,她認為王建忠是在偏袒著珍妮。
而這時珍妮直接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我不需要道歉。本身有我的責(zé)任,是我故意氣她,我看她生氣我開心,所以才打起來的?!?br/>
王建忠深吸口氣,看著一臉委屈的凱瑟琳,冷聲道:“我說了,不管因為什么,動刀子就是不對,必須要道歉。”
“我不干!你欺負我,你偏心!”凱瑟琳終于哭了起來,“我連家都不要了,和你跑出來,和你在一起,容忍你有這么多女人,你竟然還讓我和別人道歉!”
此時凱瑟琳有些歇斯底里。
王建忠則越發(fā)煩悶,說道:“凱瑟琳,我不是一個傻到和女人講道理的人,但是我希望你想想你自己說了什么,我可以告訴你,再過幾個小時,我就要去做一件與虎謀皮的事情,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你吵架。如果你覺得委屈,趁著我們沒有正式開始,你可以離開。這事情不是因為珍妮,而是因為你從沒有把自己當成我的女人之一,想做我的女人,你就忘了你以往的身份,你身上的標簽只留下王建忠女人就可以了。如果做不到,我寧可不要!”
這一段話,王建忠自己知道究竟有多傷人,但是他卻必須要說。不是他對凱瑟琳沒有感情,而是越有感情,越要懂得放手。就好像用握著一個燙手的茶杯一樣,松手,茶杯不一定會摔碎。但是,握著,一定會燙傷。倒不如緩緩地將他放在桌上。
凱瑟琳一陣抽噎,越發(fā)委屈,“王建忠,我恨你!”
說完,她奪門而出,向外跑去。
“王建忠,你過分了,凱瑟琳很愛你,你怎么能這么說他!”令王建忠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珍妮竟然幫凱瑟琳說話。
“你去追呀!”珍妮對王建忠說道。
王建忠皺眉道:“我不去!她需要冷靜一下!”
“發(fā)克!”一向高貴美麗的珍妮,竟然也罵出了臟話,隨即拉開房門,直接向凱瑟琳追了去。
王建忠皺著眉,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罵道:“我就沒有省心的時候嗎?”而后他起身關(guān)上了門,幾乎是發(fā)泄一般的,將已經(jīng)準備好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團縮著扔進了背囊內(nèi)。
會所不遠,一處公寓內(nèi)。
此時也有著同樣的一幕,一個極美,但是淚流滿面的棕發(fā)美女,正在將自己的東西,發(fā)泄一般的扔進旅行箱里,嘴里還在不斷地喊著:“我恨你!我恨你!”
這時,她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了,一個金發(fā)美女,走到她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打斷了她“收拾”行李。
“你來干什么!來宣布勝利嗎?你贏了!被斃的間諜!”凱瑟琳罵道。
“我是來道歉的!”珍妮說著。
“不需要你的假惺惺!祝你早日拿到奧斯卡!”凱瑟琳甩開了珍妮的手,繼續(xù)收拾著,不過大部分的衣服她根本沒有往箱子里面放,而是直接的被她撕碎,扔到一邊。
珍妮一樣一樣撿起凱瑟琳扔掉的東西,放在一旁,說道:“你真的要走?你就這么放棄了?你在她身邊的位置,來的并不容易。”
“我不稀罕!我不稀罕他!他有什么了不起,花心,霸道,不講道理!”凱瑟琳眼里又流出了眼淚。
“如果我走呢?”珍妮說道。
凱瑟琳一怔,隨即笑出來,說道:“笑話,你走?你好不容易和他越來越親近,甚至他已經(jīng)開始偏袒你了,你會舍得走?”
珍妮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會。短則三天,多則五天,我就要離開了,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是你的朋友!我氣你,也是貪玩而已。是我喜歡和你打打鬧鬧的日子,別忘了,我們是室友,是住在一起的人。你剛才真的過分了。你傷到王建忠了!”
凱瑟琳驚異的看著珍妮,但是她依舊不愿承認自己過分,直接說道:“我有什么過分的,是他偏袒你!”
珍妮笑道:“他沒有,他從不會偏袒任何人,如果偏袒也一定是偏袒你。你記住了,他是一個幫親不幫理的人。你和他比我和他更親近。不過有一句話,你激怒他了,你真的需要向他道歉?!?br/>
“我激怒他了?什么話?”此時凱瑟琳似乎冷靜了下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