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瑆自從登基為皇之后,大事小事皆負于鄭應天。
雖然是這樣,但整個帝國仍然運行的僅僅有條,絲毫不減康乾鼎盛時期。
內閣成立以后,皇帝僅僅是一個象征,至于實際意義,可有可無。
永瑆正事不做,邪‘門’歪道倒是‘弄’得樣樣俱全。
天然圖畫是圓明園的一景,在圓明園的東北方向,是乾隆時期最為適合的觀賞后湖和福海的地方。
在這一片巨大的秀麗景‘色’中,朗‘吟’閣是其中的點綴,寓意于山水建筑,又與周圍的景‘色’渾然一體。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永瑆繼位后,立馬改朗‘吟’閣為‘春’宵閣,在里面夜夜‘春’宵,日日歌舞。把朗‘吟’閣搞得烏煙瘴氣,污穢又‘淫’穢。
這日,鄭應天拿著一份君主立憲制議定書,準備‘交’給永瑆。但到了朗‘吟’閣的‘門’外,卻被一個宮廷太監(jiān)攔了下來。
要知道,鄭應天可是有永瑆的通行圣旨,除了內宮不能隨意進出,其他地方皆可出入。
鄭應天望了望頭頂的朗‘吟’閣,隱隱有呻‘吟’聲傳出,見有太監(jiān)攔住,鄭應天也不好硬闖。對太監(jiān)道:“麻煩總管大人幫忙代為傳話。”
那太監(jiān)趕緊擦擦冷汗,手忙腳‘亂’道:“麻煩不敢當,待咱家先去通稟一番,否則皇上怪罪下來,咱家也擔當不起啊?!闭f完,對身后的‘侍’‘女’一擺手,不敢稍有耽擱。
現在這幫奴才看得比誰都清楚,鄭應天現在大權在握,隨便找個理由都能讓他們腦袋搬家。所以也是絲毫不敢擺架子。
不一會兒,朗‘吟’閣上的呻‘吟’聲停止了,一個‘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傳道:“傳宰相鄭應天覲見!”
康熙、乾隆覲見大臣一般都是在正大光明殿或是勤政親賢殿,唯獨永瑆是個不折不扣的異類。竟然在‘床’上打‘炮’的時候,還有閑情逸致讓鄭應天來覲見。
鄭應天上了朗‘吟’閣,一路上見到紅地毯漫地,滿室氤氳。氛圍十分旖旎,空氣中彌漫著絲絲‘淫’穢,讓鄭應天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永瑆也太荒唐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白日宣‘淫’,聚眾‘淫’·‘亂’。
拾級而上,來到了朗‘吟’閣的二樓,只見永瑆披著一張虎皮大衣,偎在一個全身赤‘裸’的宮‘女’身上。左手握著宮‘女’的細膩白‘肉’,右手深入了一個妃嬪的身下。
在永瑆的雙手下,那個宮‘女’不停地輕聲低哼著,即使見到鄭應天上來,呻‘吟’聲也是絲毫不減。而另一個妃嬪則更是不堪入目!
鄭應天扭過頭,只見巨大的鐵梨木柱子上,綁著三五個赤身‘裸’體的‘女’子。
不知是宮‘女’,還是永瑆的妃嬪,這些‘女’子身上皆是一片淤青,頭發(fā)凌‘亂’不堪,渾身都是惡腥。只有一張薄薄的、如同空氣一般的絲綢附在其上。這些‘女’子顯然是被永瑆玩‘弄’過,不堪羞辱,暈死過去的。
怒哼一聲,鄭應天猛地推開了朗‘吟’閣的窗戶,此時正值寒冬臘月。窗戶一打開,冷氣進入,讓這些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永瑆得意地望了一眼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女’子,對鄭應天道:“我的宰相大人,什么惹著你了,是這些不堪入目的婊子么?若是如此,不如把她們拉出去凍‘成’人棍如何?!”
這些宮‘女’、妃嬪一聽永瑆不僅要折磨,還要殺死她們,頓時趴在地上乞求饒命。
鄭應天一皺眉,對永瑆道:“陛下何必如此,與其把她們折磨成這樣,還不如送她們出宮,眼不見心不煩?!编崙鞆膶m中也是有耳聞,自從永瑆不理朝政,日夜笙簫,他就開始不停地折磨嘉慶的妃子,直到她們到死為止。
“哼!”永瑆也是哼了一聲,道:“她們做夢!想當初,朕的皇弟、朕的……算了!不提那些,如果你連這些都要干涉,那朕這個皇帝還是皇帝么?”
意思就是質問鄭應天還把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
鄭應天嘆口氣,他知道現在的永瑆完全是個復仇機器,被仇恨‘蒙’住了雙眼,對于其他的事可以妥協,但在這個事情上,說多了雙方都會鬧得不愉快。
無奈地望了永瑆一眼,表示自己不會再干涉,鄭應天道:“一切事物都有陛下做主?!边@句話就是給永瑆臺階下的場面話。
然后鄭應天又道:“日前,白蓮教起義徹底平叛,所有的戰(zhàn)后人員處置都已安置到位。帝國上下,一片河清海晏,百姓安居樂業(yè),人們幸福安康。全賴陛下龍恩澤被四野,威勢永鎮(zhèn)八方。經議會提議,內閣討論,決定增加皇家經費,供陛下‘花’差。另外,還將效西法,實行君主立憲制。陛下請看……”
說到這,鄭應天將兩份奏折遞給‘侍’‘女’,再由‘侍’‘女’傳給永瑆。
取出奏折,永瑆看了后,頓時喜笑顏開,道:“鄭愛卿果然知我,事事皆令朕寬心,實為吾之肱骨!”
只見上面寫道日后皇家的財產的管理機構將一分為二。不動產部分將‘交’由皇家不動產管理部管理,而流動資產則‘交’由內務府管理。
此外,日后修建、修補皇家寺廟、皇家園林、陵寢供應、宮廷修繕,都將不由內務府撥款,而是從皇家不動產管理部處撥出相應款項。僅此一項,就讓永瑆每年少支出修繕銀100萬兩白銀。這部分支出占皇室支出的大頭,而且還不是一次‘性’消費,無疑讓永瑆得了很大便宜。
還有一事,為了補償永瑆,鄭應天將戶部每年撥給內務府的290萬兩固定資金轉變?yōu)閾芨?90萬兩。
之前,永瑆‘花’了600萬兩,實際上已經超支了。只不過,之前新政fǔ未成立,一切都模棱兩可,讓皇室鉆了空子。這回新政fǔ建立,一切都通過立法立規(guī),標定清楚。而之前那一部分超支款項,將會被補上,否則內務府還是處于財政赤字狀態(tài)。
這又相當于再補貼了永瑆310萬兩。
如此,相當于一次‘性’補貼永瑆510萬兩,每年比以往持續(xù)多補貼200萬兩。
皇家不動產管理部部長由宰相任命,實際上是鄭應天讓錦繡中華公司里的管理人士進入皇家不動產管理部來管理皇家苑囿以及其它的田地、莊園。
這些舉世聞名,天下獨一無二的皇家苑囿是中華民族人民的智慧結晶,是全人類的無價之寶,鄭應天不能讓它們損壞。后人也需要無形的文化附著在有形的遺產上來發(fā)揚、繼承,所以在內閣設立了皇家不動產管理部,使這些皇家苑囿完整的遺留給后世。
翻開另一張,永瑆看了看,只見上面寫道:國王是國家元首、最高司法長官、武裝部隊總司令和最高領袖,形式上有權任免宰相、各部尚書、大臣、高級法官、軍官、各屬地的總督、外‘交’官。并有召集、停止和解散議會,批準法律,宣戰(zhàn)媾和等權力。
面子上過得去,永瑆便道:“一切具體事務皆‘交’由宰相大人負責,無須向朕事無巨細的稟報?!?br/>
鄭應天知道奏折上寫的是形式上任命,實權在于內閣,所以對永瑆的話報以一笑。
獲得如此巨大的財政補貼不是沒有代價的。這個代價就是君主立憲制。
君主立憲制將皇家與國家徹底分開來,而這個天下再也不是家天下!
看著鄭應天準備走人,永瑆喊住鄭應天,道:“鄭宰相,朕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
鄭應天以目視之,問他何事。
“永琰小兒的黨羽甚多,曾經多番擾‘亂’治安,‘欲’多次加害于朕。希望你能把他們全部揪出來,并繩之以法,以正天下!”永瑆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