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的時候,我正看到張有道高高在上和島主并排坐著呢,看來這駱永東還是很高看這張有道的。但是張有道這次是來做什么的呢?
我一進來,這駱永東看我的臉sè就不對,頓時就怒了。旁邊這時候突然就鉆出來一個女人。指著我喊道:“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我要你的命!”
駱夫人說道:“小妹,我看你還是稍安勿躁,你兒子為什么死難道你不知道嗎?要殺死自己的親弟弟,要自己當(dāng)這個神仙島的少主。”
“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jù)?”
駱小狗說道:“證據(jù)確鑿,不然我也不會將他就地正法了!”
駱永東這時候說道:“好了。別吵了!”
隨后他看著我說道:“秦讓,我就是想知道,你憑什么殺死我的兒子!誰給你這個權(quán)利的?”
我說道:“你憑什么扣押我的妻子?誰給你這個權(quán)利的?”
他盯著我不說話,我盯著他,毫不畏懼。
晨婕這時候說道:“駱永東,你也不要在這里嚇唬人了,我們不怕你。你馬上交人,別墨跡!”
“晨婕。你失蹤這么多年了,從青年已經(jīng)到了老年。難道你還以為自己是排名第二嗎?”
晨婕說道:“我們是來要人的,你扯第幾有意思嗎?”注: П 即可觀看
就是這時候,我耳朵里突然傳進來一個聲音。這聲音明顯是被掩飾過的,四句話:玄關(guān)大開,幽關(guān)半開,經(jīng)脈聚氣,力由此來。
我左右看看,就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心說這是誰?這說的是一種內(nèi)功心法嗎?
雖然奇怪,但是我還是按照這說的練了一下,氣聚丹田,出玄關(guān),經(jīng)經(jīng)脈,達四肢百骸,入幽關(guān)。這是一周天。玄關(guān)打開,幽關(guān)半開。有渦流在經(jīng)脈的節(jié)點處加壓過后,很快經(jīng)脈就充滿了能量,這些能量很快就在靜脈內(nèi)形成了巨大的壓力,幽關(guān)半開,回流的真氣量是經(jīng)過加壓的,直接就噴進了丹田。
經(jīng)脈內(nèi)的真氣到達了一定的壓力后,就達到了平衡,隨后,我就覺得體內(nèi)噼里啪啦有氣爆的聲音,接著,就覺得在皮膚下面有細小的氣流在竄動,就像是毛細血管一樣。
我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神清氣爽。而且四肢充滿了力氣,這是一次特殊的修煉,雖然不是很復(fù)雜,但是如果沒有人點明。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想到,原來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不是那么簡單,竟然和血脈一樣是遍及全身的。
經(jīng)脈全通后,瞬間我就覺得手心里潮乎乎的,尖也冒汗了。我知道,這是到了最佳的狀態(tài)了。
但是。到底是誰在背后指點我呢?他怎么這么了解我呢?難道他真的就是血符老祖,而我是那枚他親手煉制出來的血符嗎?
“你太笨了,只是盯著別人看,從來你就沒有認(rèn)真看過自己?!彼曇羯硢〉卣f道:“我本來打算等你自己悟出來的,但情況緊急,再不傳授給你,恐怕你就要死在這里了!”
我再次聽到了這聲音,我左右看看,還是找不到聲音的來源。七彩說道:“秦讓,你看什么呢?”
我小聲說道:“有人教我一套內(nèi)功心法,聲音直接就進了我的大腦,我找不到人。”
“別找了,能做到隔音入密的人,你就一定找不到他。說不定人在三十里外的小鎮(zhèn)上喝酒呢?!?br/>
剛才我似乎是錯過了什么,當(dāng)我再次看出去的時候,這晨婕已經(jīng)和駱永東破口大罵了起來。并且開始互相叫外號了,晨婕喊駱永東是狗腿子,那狗腿子喊晨婕是女魔頭。
也許是駱永東很久沒有人敢罵他了吧,手氣得有點抖了。那位大長老這時候走了過來,說道:“幾位還是先請回吧,島主很忙,沒有時間處理你們的事情?!?br/>
我說:“我看狗腿子的外號給你安上還是很合適的。島主沒有嘴說話嗎?用你一個下人多嘴多舌的嗎?”
“你說什么?”他看著我說道:“你在說我嗎?”
我說道:“說的就是你,狗腿子!”
“你再說一遍!”
我說:“狗腿子!”
這時候,張有道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秦讓,你怎么陰魂不散地牢跟著我?。∧愕降滓鍪裁??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這不會是湊巧吧!”
我說:“宗主,你來這神仙島和道教的首領(lǐng)談什么事情呢?我也想聽聽不行嗎?”
“玄道本就是一家,我們自然是談一些對玄道兩門有好處的事情?!睆堄械勒f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我說:“宗主大人,我身為執(zhí)法者首領(lǐng),聽一聽你們談的事情是不是合法,不行嗎?”
張有道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不談了?!?br/>
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駱永東這才說道:“秦讓,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大,殺了我的兒子還敢闖我的大殿,你可知道自己死期到了?”
我說:“看來不需要多說別的了,我只問你一句,肖雅在不在你這里?”
駱永東說道:“在,或者不在,和你有關(guān)系嗎?我需要回答你的問題嗎?你和我說話,你配嗎?”
說完他哼了一聲喊道:“來人,把夫人和少主帶走,今天我要將這個小雜碎抽筋扒皮!”
突然就從兩旁出來七八個人,將駱夫人和駱小狗一并給帶走了。雒清揚這時候看看我,隨后說道:“你要是想逃,我可以幫你一下,你要是不想逃,我就無能為力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說道:“我見不到人,是不會逃的?!?br/>
接著,這駱永東說道:“還是去殿外吧,這里打起來也施展不開?!?br/>
我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一直就到了大殿外的臺階下,我將背包放在了地上,之后一步步朝著場地中央走去。
到了后,我喊道:“今天我?guī)Р蛔呋势置利惡托ぱ?,就死在這里!我發(fā)誓!”
駱永東搬了把椅子坐下后,他敢剛坐下,我發(fā)現(xiàn)張有道也出來了,竟然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一旁,說道:“秦讓,今天我是幫不了你了,你事情鬧大了,竟然殺了神仙島的公子剛,簡直是找死??!”
我說道:“張有道,殺個小癟三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睜大眼看著,等下我要殺光這神仙島給你看看!”
張有道說道:“你口氣真的太大了,好,我就看你怎么殺光這神仙島的?!?br/>
一個青年手里握著一柄長槍就跳了出來,他指著我喊道:“我就是公子勇,今天我就要為大哥報仇!”
“我殺了他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就不要假惺惺地打著報仇的名義來了。你還不是想出風(fēng)頭嗎?”我卷起袖子說道:“沒錯,我只是個七道紅獅,但是殺你足夠了!”
此時,我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內(nèi)都充滿了真氣,可以說就是剛才的高人一句話,令我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公子勇剛要動手,大長老喊道:“公子勇,你不要著急,先讓我來會會這個狂妄的小子!”
張有道喊道:“大長老,不要看我面子,此等狂徒,你殺了他也算是替我玄門清理門戶了!”
“玄宗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他雙手一轉(zhuǎn),頓時一個太急虛影就在身前形成了。隨后他手里多出來一把劍,慢慢地抬起來指著我說道:“秦讓,我來領(lǐng)教一下你的本事?!?br/>
晨婕說道:“我們不要和他們打擂臺,我們有足夠的兵力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我四周看看,說道:“你看看四周吧,有上萬弓箭手對準(zhǔn)了這里,靠著那些金符,是不行了?!?br/>
七彩說:“我去!”
“你就不要逞強了,你再消耗,就真的要降級了!”我說著就走了出去,看著他說道:“大長老,我很看不起你,不想多說別的什么了,我們動手吧!”
大長老揮動著長劍就沖了過來,一劍指向了我的眉心,只要我動,這劍隨時就能打出劍氣做二次攻擊。我鬼木刺一擋,就聽啪嗒一聲,隨后他就是一掌打了過來,我一拳就頂在了他的手掌上。
這一拳我可是用了全力,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都震動了一下,將全身的力氣都瞬間從拳頭釋放了出去。就聽轟隆一聲巨響,這大長老的身體直接就被震飛樂出去。
這一飛,由于受到氣流的影響,直接就飛到了屋頂上,之后順著瓦片滑落下來,啪嗒一聲落地。
有人跑過去摸了下他的脖子,喊道:“大長老死了!全身筋骨都斷了,心脈震碎了!”
頓時,所有人都驚呼了出來。就連我都覺得意外,我想不到自己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量。
全身每一個細胞的力量都發(fā)揮到了極致,這是怎么樣的一種發(fā)力方式啊,我的天,真的令我自己都瞠目結(jié)舌了。我喊道:“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一拳就打死大名神仙島的大長老呢!”
這時候,在一旁的雒清揚也喊道:“是啊,這怎么可能?秦讓,我倒是小瞧你了,你的排名,一定在我之上,你才是青年第一高手!”
張有道這時候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秦讓,你隱藏的夠深的??!”
我看著他說道:“張有道,你要是不服,你上來吧!”
張有道說道:“看來再不殺你,真的就來不及了??!今天我就要和駱島主聯(lián)手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