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刃是高二的學(xué)生,宿舍和學(xué)校只隔了一條馬路。我把木子趕回了宿舍,在那三個人的帶領(lǐng)下到了單刃的地界。
表面上看,這里和一般的宿舍沒什么區(qū)別,但在三個人的帶領(lǐng)下,拐了幾個彎,就進(jìn)了一片沒有路燈也沒什么行人的角落。
我不知道單刃找我干什么,但我肯定沒惹到他。難道是因為那天把單雨欣惹哭了,所以他想教訓(xùn)我一頓?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原因了。
不過,這些人,是不講理的。也可能沒有原因,就是想揍我一頓,我只求別落下什么傷,影響搏擊賽的發(fā)揮。
這時,手機(jī)震動,有消息。
我看了一眼,居然是木子,“小心,安全回來?!?br/>
沒想到她還在擔(dān)心我,頓時心里還是暖暖的。
“喂,”這時,那個領(lǐng)頭的人說話了,“單哥在前面,自己去吧?!?br/>
說罷,那三個人守在路口,我一個人走向前去。這條小路十分昏暗,只有盡頭有一盞燈,燈下隱約站著一個人,周圍煙云繚繞,應(yīng)該就是單刃。
我漸漸接近,周圍十分黑暗,完全不見人,這樣要是突然出來個人打我,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我就要被撂倒在地,不禁心里多了幾分緊張。
“那么嚴(yán)肅干什么,”單刃彈了下煙灰,“我又不是要干你?!?br/>
聽他說不是要干我,我心里不禁輕松了幾分。
“那,單哥找我是…;…;”
“我妹妹喜歡你,你知道吧?!?br/>
“是?!?br/>
“那你為什么拒絕,早知道,這樣的機(jī)會,可是那些屌絲們幾輩子也得不到的?!?br/>
“單哥,我也不過是屌絲,我哪里配得上她?!?br/>
這樣和別人低三下四的認(rèn)慫,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要放在高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現(xiàn)在…;…;
“她覺得配得上,那就配得上。別給臉不要臉啊,年輕人?!?br/>
“沒有,單哥,是…;…;”
“你,”這時,單刃走過來揪住我的衣領(lǐng)子,棱角分明的臉在路燈的光下顯得十分冷酷,“那天你把她趕走,回來后她就魂不守舍。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酒吧泡了幾天幾夜了,就連我也不能把她叫回來。我估計,她要是再喝下去,命都要沒了。這一切,都因為你,不識相…;…;”
單刃一口煙全部吐在我的臉上。
“單哥的意思是…;…;”
單刃放開我的領(lǐng)子,“如果你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那就不要管,讓她喝死在里面,那你就是我單刃永遠(yuǎn)的仇人。如果你心里有一絲屬于她,那就去把她帶回來,但我也不會感謝你?!?br/>
“哼哼,聽單哥這意思,我是沒有選擇了?!?br/>
“沒錯,”單刃這時發(fā)出了一聲得意的笑聲,“十六中的老大,就是懂事。但在這里,你也得看我單刃的臉色…;…;”
我心中一驚,單刃,怎么會知道我高中時的事??磥?,他一開始就知道,那么,他就是有意在算計我。到可悲的是,我明知道是圈套,還不得不往里跳。
“你怎么…;…;”
“別好奇。”單刃踩滅了煙頭,“現(xiàn)在不是時候。”單刃看了一眼手表,“今晚十點以前,把單雨欣給我?guī)Щ貋?。否則,就算你今晚沒有去過?!?br/>
“你這是故意刁難我。”
“沒錯,你明白,卻沒有辦法?!眴稳心樕嫌质且粋€陰冷的笑容,“記住,這里,沒有十六中老大,沒有成群的小弟,沒有你手下那些驍勇的戰(zhàn)士,只有一條,被我單刃溜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狗?,F(xiàn)在七點半,你還有時間?!?br/>
說罷,單刃便遁入了黑暗。
“可惡啊!”
咚!
我一拳打在路燈桿上,發(fā)泄心里的憤怒。
這個單刃欺人太甚。明知我過去的身份,還要故意嘲諷刁難,就是要我難堪!我還沒發(fā)反抗!
這時,剛剛那三個人過來找到我。
“幺哥?!鳖I(lǐng)頭的人說。
“幺哥是你叫的嗎…;…;”
“不好意思,是單哥吩咐的?!鳖I(lǐng)頭人說,知道我也沒法還嘴,便接著說,“車在門外備好了,隨時準(zhǔn)備去酒吧?!?br/>
“那就現(xiàn)在走吧…;…;”
我的精神已經(jīng)十分疲憊,被這個單刃欺負(fù)到這種地步,我還只能忍!
“沒事,不會動手。早點休息吧。”路上,我給木子回了消息。
“我哪有那么好騙,當(dāng)我沒聽說過單刃嗎?沒事,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明天去醫(yī)務(wù)室看你?!?br/>
“我有那么弱嗎?放心吧?!?br/>
木子便沒再回消息。
剛剛我還和她開玩笑,說她要在搏擊賽被人血虐,現(xiàn)在倒反過來了,輪到她說我了。
車子停下,就在宿舍北邊的一條商業(yè)街上。
這條街上走ktv,各種飯店和亂七八糟的店,看起來十分繁華文明,實際上內(nèi)部十分混亂。
“幺哥,祝你好運?!?br/>
剛剛那個領(lǐng)頭的給了我一副圈套,拳峰上有金屬保護(hù),能加大傷害,自己也不會受傷。
“怎么,不就是帶個人回來,不至于吧。”
“這時單哥吩咐的。有備無患嘛。”
我也不想多說,結(jié)果圈套別在腰里,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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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酒吧里刺耳的音樂已經(jīng)鉆進(jìn)了我的耳朵里。與其說這里是酒吧,還不如說是迪廳。
門口沒人接待,我直接走了進(jìn)去。
和其他夜店一樣,這里燈光昏暗,各色的彩燈四處晃動,舞池里一群人在瘋狂的亂舞。這時我卻懷疑,單雨欣真的會在這種地方?會不會只是單刃騙我過來找人揍我一頓。
這時,我卻看到一旁的吧臺那里圍了一群男人,胡亂地叫著。而在他們中間,正是單雨欣。
“我寧愿過來挨頓打,你不想看到你真的在這里?!?br/>
我走過去,擠過人群,找到人群中的單雨欣,這時,她已經(jīng)有些不省人事了。
“單雨欣,單雨欣!”
我不停地叫著她,她卻還不停地喝著酒。
“來呀姑娘,接著喝,好酒量!”
她身后的幾個男人不停地給她倒酒,手還在她身上亂摸。
“你們看她這樣還能喝嗎?!”
我向他們大吼,聲音卻大部分都被嘈雜的音樂聲壓住了。
“哥們,你哪的呀,這姑娘現(xiàn)在是我們的,去一邊排隊去!”
這個男的說著就要拽我,而此刻的我早已因為單刃的欺壓瀕臨爆發(fā)的邊緣!
“我操你媽!”
那男人還沒拽動我,就被我一腳踹了出去。
“嘿,怎么著呀,還動手!”
說著話,旁邊的人已經(jīng)漸漸圍過來了,雖然這些人已經(jīng)喝得踉踉蹌蹌,但他們手里都有酒瓶。我不但要放到他們,帶單雨欣離開,還要保證單雨欣的安全。
我迅速掏出腰間的手套,套在手上。這手套雖是皮質(zhì),但卻十分趁手,似乎早已被人用過無數(shù)次才如此軟化。
這時,一個酒瓶已經(jīng)向我揮來,我擋在單雨欣身前,抬手一拳擊碎了酒瓶,玻璃渣四散飛濺。我順勢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伴隨著骨頭的響聲,那人一聲尖叫,剩下那一半酒瓶便脫手了。我接住酒瓶,反手直接砸到那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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