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小天哥關(guān)系是不錯,過去的我在現(xiàn)在看來也還算‘幸福’,但絕對不是你的那種毫無顧忌享樂的樣子?!卑讜栽浦卑椎慕忉尩馈?br/>
“這樣啊……介紹下,我叫唐洋,是個幻術(shù)師。”那個“夜聞天”伸出了手,向白曉云招呼道。
“不是邪道?”
“絕對的正道啊,老哥你看我像是殺過人的樣子嗎?”他反問道。
“你現(xiàn)在是我媳……朋友的樣子?!焙鸵孤勌齑藥滋?,白曉云差點把自己給帶進去了:“你是上鋪那個文弱的小子吧,為什么對我下手?!?br/>
見白曉云把自己的身份抖出來了,他也尷尬地道:“這不,我看你憑空變出了一個小蟲子,也不是普通人,正好找你試試我這剛練成的幻術(shù),我絕對沒害人的心思?!?br/>
的確,白曉云沒被幻境遮蔽了后,發(fā)現(xiàn)這個幻境是粗糙的有點過頭了,確實應(yīng)該是第一次。
他就說自己怎么可能剛躺下去就睡著了,就是豬也不可能這樣秒睡吧!原來一切都是他搞得鬼。
“行了,別煩我,再煩我就給你個大嘴巴子!”白曉云拎起了那“夜聞天”,好像社會人一樣。
“好嘞大哥!我這就撤!”在被拎著領(lǐng)子的那一刻,他就把幻術(shù)解除了。畢竟能靠意志就識破幻境的人,師傅說過惹不起。
幻境解除了后,白曉云立刻就醒來了。
那個在上鋪的青年拱了拱手,一臉歉意的樣子。
白曉云雖然心里有也不快,但也沒有發(fā)作。只要不是盯上他的邪道,其它的怎樣他都懶得管了。
在白曉云靈敏的感應(yīng)下,確定了他不是邪修。身上不僅沒有一絲邪氣、魔氣,反而有點淡淡的浩然正氣。哪怕不是教師,那也絕對是利益國家的行業(yè)。
他說的話應(yīng)該是真的,只是皮癢了拿自己來練招而已。
說真的,要不是他身邊的麻煩這么多,不想再惹事了,絕對暗地里給他一個榔頭過去。
“老哥,快到站了!”唐洋指了指那外面的排隊的人群,提醒道。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白曉云也才發(fā)現(xiàn)外面站滿了人,都是準備下站的。
他行李也都在夜家了,估計早就被某個姓夜名謙的人貪去了,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行李。
兩手空空的,白曉云也擠到了那個隊伍里面。
“哥!哥!難得遇到同類人,加下微信唄!”
在他身后,唐樣擠了過來,拿出了手機。
“……沒帶?!彼謾C早落在夜家了,現(xiàn)在全身除了車票身份證和五千塊錢,別的毛都沒有。
“這樣啊?!?br/>
唐洋可不會認為他是真的沒帶,現(xiàn)在什么時代了,出門怎么可能不帶手機,而且還是出遠門。
他純粹的認為白曉云只是對他那幻境耿耿于懷罷了。
“那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以后有緣未必見不到?!?br/>
“白……聞天,我叫白聞天?!?br/>
白曉云本來是打算說本來的名字的,但感覺在外面說真名有點不妥,但夜謙給他搞的名字……還是借一下小天哥的名字算了。
“哥,你這名字霸氣,放小說里面絕對是開后宮的存在?!碧蒲笈鸟R屁道。
“呵呵……”白曉云敷衍的回了一聲。
小天哥開后宮,左邊一個美女右邊一個美女,那畫面想想就震撼。
“咔!”
車門被打開了,那排著隊的一個個人像奔喪似的,他人都沒動就被擠出去了。
“現(xiàn)在不是春運吧?”
等到了事后,白曉云這才反應(yīng)到自己已經(jīng)出來了,簡直就是一瞬間的事。
“哥!有緣再見了。”唐洋明顯先反應(yīng)了過來,拖著行李準備出站了。
白曉云擺了擺手,表示聽到了。
其實按年齡來說白曉云還要小一些,只是這個樣子看著大了點而已。不過別人執(zhí)意要叫自己哥,自己也管不在啊。
白曉云沒有行李,不像身邊的人一樣要負重前行,悠哉地隨著人群走到了出站口。
出站口的人還是挺多的,但白曉云并不著急。他之后該干些什么他都沒想好呢,著急現(xiàn)在干嘛。
還是那個樣子,被擠在人群里面的白曉云不用怎么動,就被人群慢慢地推到出站口了,簡直要多輕松就有多輕松。
“嗯?”
白曉云感到了一絲異樣,發(fā)現(xiàn)自己放褲袋里的錢被一個帶著口罩的中年人搶走了。
“這毛賊,偷到你爺爺這了!”
白曉云沒有立刻出手,他可不想對方被警察抓住,那樣就不好玩了。當然了,現(xiàn)在的人這么多,玩還是要找個偏僻的地方玩。
……
出了站后,為了跟蹤他,白曉云還專門變了個普通的相貌。
白曉云也是第一次干這種勾當,以前在家里那有這么刺激的事情啊。難得出來一道,不好好玩玩都對不住自己。
白曉云雖然身法笨拙,但用來追蹤個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了。
白曉云基本是走在隱蔽的位置,所以那人走了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白曉云。
按理說他應(yīng)該是會跑到某個小巷子里拿出錢來樂呵樂呵的,但跟了這么久他卻沒進到任何一個小巷子里,這讓白曉云不免有些疑惑。
難道是個專門盜竊的團伙?
白曉云還是看過挺多新聞的,沒準這貨就是去老窩呢?想想可以把小偷一鍋端,白曉云心中的玩意又更盛了幾分。
比起之前的那一個毛賊,當然還是賊窩好玩一些。
白曉云跟著死死的,那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脫離白曉云的視線。可能是跟的過于頻繁了一些,白曉云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出來!對,就你,那個躲電線桿子后面的,出來!”
“草!”白曉云暗罵了聲,早知道就跟松一點了。
白曉云走出了遮蔽他的電線桿,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br/>
“還真有人啊?”他也只是抽風般的謹慎一下而已,還真沒想到電線桿后面有人。
“???”
你特么玩老子?。“讜栽瓢l(fā)現(xiàn)被耍了后,也不再廢話了。
“呵呵,你小子找死吧,敢跟蹤……“他話還沒說完,白曉云就閃電般的貼了張符在他腦袋上。
“哪來那么多廢話?!?br/>
被貼到符箓的小偷雙目無神,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你從沒見到我,走你的路,別那么疑神疑鬼。”說完,那貼在他頭上的符箓就自燃了,白曉云也趕緊躲回電線桿子后面。
“嗯?剛剛怎么了?”
他撓了撓腦袋,好像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走了下去。
白曉云有點肉疼,他的符箓就只有這么點了,黃紙朱砂也都落在夜家了,用一點就少一點。
而且那張還是超難畫的迷魂符,他可是畫廢了好幾張黃紙才畫好的,平時都舍不得用。
“算了,反正符箓也是拿來用的,用哪不是用?!?br/>
一張迷魂符用在小偷上面……想想就浪費,不過用都用了,那肯定得一條路跟到底啊。
雖說上次發(fā)現(xiàn)他不是跟太緊的原因,而是一場意外,但白曉云還是和他拉開了距離,以防有什么不測。
一個路口,兩個路口,三個路口,四個路口……不知道第多少個路口。
“你妹!”
白曉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跟不上了,你說你找個窩還得走這么遠,你丫的是毒販子啊?
體質(zhì)還是白曉云的短板,他可撐不了那么久了,必須歇會。
分出了只小黑蟬繼續(xù)追蹤,白曉云飄到了一旁的小賣部。
“老板,有水嗎?”
“有一塊和兩塊的,你要哪種?”老板耐心的問道。
“兩,算了,一塊的吧。”本來他是打算買兩塊的,但記起自己的處境,這才有了省錢的想法。
白曉云從衣服袋子里掏出那買泡面剩下的錢,交給了老板。
“給,找你四塊。”老板把找的四塊錢和一瓶水遞給了白曉云。
“謝謝老板。”
白曉云把瓶子擰開,大口大口的把水灌入喉嚨里,那脫水的感覺才漸漸消失了。
“爽!”
白曉云拿著還有一小半的水坐到了一張公用的座位上,把自己那走累的腿放松了會兒。
在他腦海里,另一個化身黑蟬的自己一直緊跟著不放,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看來也不是完全沒用嘛?!?br/>
最初在夜家的時候他還認為這是個沒用的技能,但一從夜家出來就發(fā)現(xiàn)這個技能忒好用了,簡直就是個可以移動的攝像頭!
白曉云也不著急一時,反正有小黑蟬在,怎樣都丟不了,還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
一吐一吸,吐故納新。
呼吸吐納是最快恢復(fù)體力的方法了,利用后天米谷之氣,補充自身元精,達到快速緩解疲勞的作用。
他那酸脹的腿經(jīng)過自身元精的修補后,已經(jīng)緩解了很多,沒有像之前一樣難受了。
體力還是弱項啊。
但是沒有辦法啊,他平時的米谷氣最主要還是被提煉成能量粒子了,最近發(fā)現(xiàn)還有那么點不夠用,哪還有多余的米谷氣來變成元精啊。
能量粒子和元精比,自然是能量粒子目前對他重要一些。元精說白了就是增強他的體質(zhì)而已,但在這個社會,白曉云認為那粒子更重要。
他只有會了變化的法門,被那些邪道逮住的機會才會少上那么幾分。要是把這變化的法門停了,那才是真的不值得。
自己就是因為它才被那么多人盯上的,要是不學(xué)了,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嗯?”
白曉云這才注意到了小黑蟬的那一邊,發(fā)現(xiàn)他坐上了一輛的士。
“臥槽?。?!”
你特么的走這么遠了還不夠?還要坐的士?
你有錢坐老子可沒錢了?。。?!
用小黑蟬看著那開的有點距離的小轎車,白曉云感覺自己的腿怕是要廢在這了。
早知道那時候就不用迷魂符了,一把搶回來不就完事了嗎。
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