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含師姐被人綁架了?”
仲臨聞言也著實一驚,畢竟自從他被師父帶到飄渺宗之后,還未曾聽說飄渺宗會遇到這等事情。
雖然飄渺宗也與周邊的修仙宗門有一些小小的摩擦,但飄渺宗不算什么大宗,宗門也沒有什么值得其他宗門覬覦的東西。
所以,這些年里,還算一直相安無事。
“可是堂主您未何不與其他宗門長老商量此事,反倒來找我這個小輩?”
雖然仲臨這么問,但其實仲臨又哪能不知道趙成的難處。
但他還是習慣把自己當做一個小輩,盡量低調(diào)。
“哈哈,那些長老何曾把我一個小小仙靈境的老人放在眼里。去找他們也只會是嘲笑一番,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br/>
趙成苦笑著繼續(xù)說道:“所以,還希望仲臨你能幫幫我這個可憐的老人家,救救你趙含師姐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當然會盡力而為,畢竟趙含師姐平時也待我很好,我自然是要去救的?!?br/>
仲臨說著一些場面話。
若不是宗主特意立下規(guī)矩,不允許有人來打擾仲臨。
他也是難逃那趙含的煩擾的。
“那綁架了趙含師姐的人既然要求得到地圖。說不定真的就如堂主所顧慮的那樣,可能與真武宗有關(guān)。那我們何不就讓他們真武宗的少宗主,出面來解決這個事情呢?”
其實,在之前聽了趙成對這件事的敘述之后,趙含就有了一些計較。
然后,他繼續(xù)解釋道:“那謝通既然說喜歡趙含師姐,如今師姐有難,他怎么能袖手旁觀。而且,謝通的修為也并不弱,更加上還有他的貼身護衛(wèi)。若是讓他來救,不僅能救得師姐,還能解開堂主您對他們的疑慮。豈不美哉?”
“不錯,不錯,那我現(xiàn)在就去找那謝通,讓他去救我的女兒!”
說著,趙成就又向著自己的住處趕去了,去尋那在他那里住了多日的謝通。
不多時,趙成就找到了謝通。
那謝通還在那里坐著搖椅,喝著茶,好不愜意。
“岳丈,怎么去這么久?趙含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我都等不及了!”
看到趙成回來,那謝通總算坐起身來,對趙成問道。
“謝公子,不好了,趙含被人給綁架了!而且,他們還指定要那個地圖,你說這可該怎么辦???”
剛一見面,趙成就哭哭唧唧地訴起苦來。
“什么?敢動我的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他們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救她!”
沒有想到,這謝通本來就有著那么多的妻妾,也不應(yīng)該缺趙含這么一個了。
這聽到趙含被人綁架了,竟然如此積極的要去救人,真是讓人看不懂啊。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他們約定說要在今晚亥時,一手交地圖,一手交人質(zhì)?!?br/>
趙成看謝通如此積極,那自然就把詳細的信息告訴給他。
“那還等什么?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現(xiàn)在就趕緊去救人吧。地點在什么地方?”
謝通不僅很積極,好像還十分激動的樣子。
“他們放回了我們一個宗門的弟子,那弟子會把我們帶到約定的地點?!?br/>
趙成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但也只好他問什么,就回答什么。
“趕緊的,叫那個弟子過來,我們現(xiàn)在就走。我看這回我救了小含,她還會不會像以前那么討厭我。算了,那個弟子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
此時的謝通,簡直就是急不可耐了。
“在,在后務(wù)閣。”趙成回復道。
“還愣著干什么?走起啊!”說著,謝通就拉著趙成,風風火火的去后務(wù)閣了。
……
午夜,謝通,趙成,以及謝通的護衛(wèi)就來到約定好的地點。
時間還未到約定的時間,自然見不到伽藍樓的人影。
“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而已。最高修為才仙靈境,有什么可怕的?”
謝通的護衛(wèi)都是仙主境的,他自然不會害怕。
“可是,謝公子,您的護衛(wèi)在這里的話,恐怕那綁架小含的人,會不敢出現(xiàn)吧?”
趙成也不害怕,但是,這樣來了之后,也救不了人啊。
“嗯……也是哈!既然這樣的話,虎天,你離的遠一點,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來?!?br/>
謝通也覺得趙成說的很對,于是便向著自己的護衛(wèi)下了命令。
“是!”
那虎天話不多,只是應(yīng)了一句,轉(zhuǎn)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謝通,趙成,還有那個報信的弟子,三人就站在那里開始等了起來。
然而在距離約定地址不算太遠,但是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
王天與司欒,早就在這里等了很久了。
“仙主境的都出現(xiàn)了,這可不好辦了??!那個就是謝通?”
王天看著當前局勢,心里有些沒底了起來。
畢竟,王天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他并沒有逆天的智謀,他在上一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職員而已。
王天做不出什么精彩絕倫的計劃,但是王天卻自信他足夠穩(wěn)重。
若可為,則盡力為之。
若不可為,那也不必冒險。
此時的王天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沒錯,那個就是謝通,從我隱藏在匕首里的影子里面可都聽到了。話說,這實在是太刺激了。那可是仙主境??!要是我現(xiàn)在能殺了他,你說我是不是就能很快晉升到仙主境了?”
王天感覺很是擔憂,但是司欒卻變態(tài)般的興奮。
有的時候,變態(tài)也挺好的,你看他那個樣子,一點都不知道發(fā)愁,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王天猜測,也許這份變態(tài)可能也是與司欒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王天也沒想去深究,但是還是要有一些防范的。
萬一司欒什么時候發(fā)了神經(jīng),害了王天或者青璐了,該怎么辦?
但這都是后話了。
“你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如下一次我們好好準備一番,你就去引開那個仙主境,你要是能殺了他,說不定你都能頂替伽藍了呢?!?br/>
王天也沒在意司欒的話,所以也就隨意開了一個玩笑說道。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那個仙主境就交給我了。不過你得多交給我一些人才行,我可是知道著一個大型陣法。雖然仙主境確實難了一些,不過,我想賭一把。”
王天弒開玩笑,不過司欒卻已經(jīng)當真了。
看著司欒那認真的樣子,真的難以相信,他一個小小的仙師境,竟然連仙主境都不怕。
“什么樣的陣法?難道還能讓一群仙師境就與仙主境抗衡?”
得知有這樣的陣法,王天也著實一驚。
若是真的可以的話,那也真的可以去試一試了。
只是,王天覺得司欒的這個陣法可能不是什么善良的陣法。
恐怕那些跟他一起組成陣法的兄弟姐妹,不會好受,甚至可能搭上性命。
這是王天不能夠接受的。
“等回去之后我與你細說。我知道,你一定在擔心我的陣法會有問題吧?你放心吧,我也是了解你的,所以我也有這一些想法,等回去之后,我們再細聊?!?br/>
沒想到,這司欒竟然看出了王天所擔心的。
既然這樣,都說開了,那也是挺好的。
如果陣法真的可以抗衡仙主境,那王天覺得就可以去創(chuàng)造條件,盡量滿足,然后也盡量減少損失。
王天不是死板之人,他最擅長的就是解決問題。
如果有線索,那王天就會嘗試。
既然有了計較,那王天也不再耽擱,與司欒便通過傳送法陣回到伽藍樓暫時的基地了。
至于謝通和趙成?就在那里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