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在一旁見兩人沒有繼續(xù)動手,聽到談話知道是誤會了,怯生生的小手揪著白色的小裙子走到墨淵身邊,小臉有些紅撲撲的低著頭也不說話。
這倒是讓墨淵有些好奇了,鬼也會臉紅?不過墨淵也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目光閃爍不定的看著白衣男子。
“你的意思是那個鬼頭只是一只厲鬼的其中一部分?”
“呵,看來還不是太笨,那弟弟的怨氣再重能重的過森林里那位的怨氣嗎?嘖嘖,被人虐殺致死,隨后尸身還被分成六塊,按陣法節(jié)點分布埋在六個方位的陰氣最重處,這是有人在···”
“有人在什么?”
見對方說著說著沒下文了,墨淵急忙追問道。
這是,這次白衣男子卻是搖了搖頭無論墨淵怎么追問都不回答,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現(xiàn)在的你沒必要知道,知道的多了反而有危險?!?br/>
“不過,說起來,當時也是運氣好,臨走的時候那位也只是到了一只手而已,要是再多到幾處只怕是我自己都要留著給他填坑了?!?br/>
白衣男子一臉死里逃生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出一口氣。
那位?墨淵注意到這個用詞,似乎···這白衣男子對鬼真的不是抱著趕盡殺絕的態(tài)度啊,似乎還有那么一點尊重的感覺。
突然,墨淵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臉奇怪的看著白衣男子。
“那個被分尸的厲鬼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的?”
此話一出,在一旁圍觀的眾人都明白了墨淵話里的意識,看向那個白衣飄飄的目光都漸漸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
難道說···他目睹了整個過程?或者這本來就是他的杰作?大家心頭都閃過這個疑惑。
白衣男子似乎知道眾人的想法一般,但卻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放心,不是我干的,我的屬性不適合煉鬼,就算真的煉了也沒辦法用?!?br/>
聽到白衣男子的回答墨淵放心了些許,隨后又感覺有些不對,什么叫就算煉了也沒辦法用?合著你要是屬性合適你還真有這個想法?
看了眼一臉無所謂的站在那里的白衣男子,墨淵覺得這家伙真的有可能做得出來。
“那個···額,你叫什么來著?”
墨淵話喊了一半,才想起來自己到現(xiàn)在連對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叫我慕天就好?!?br/>
“額,慕大師,你好?!?br/>
白衣男子搖了搖頭,對著墨淵緩緩豎起一根手指,墨淵看著對方豎起的中指,嘴角有些抽搐,這是怎么了?自己好好打個招呼還罵自己?
“第一,我不姓慕?!?br/>
說著,又伸出一根食指:“第二,我也不是大師,就叫我慕天就好?!?br/>
墨淵看著那根緩緩伸出的食指,他現(xiàn)在懷疑對方之前那根中指就是比給他看的,哪有人舉例先伸中指的?
“額,好吧,慕天我們這是到哪里了?”
墨淵看了看身邊到處都是郁郁森森的樹木,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自己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在哪。
“到哪?你瞎啊,那么大一個村···”
慕天的話說到一半硬生生的卡在喉嚨里說不下去了,四周滿目的樹木,完全就是一個森林的樣子。
“我去,怎么還是在森林里,你們都不提醒我一下的嗎?”
慕天頓時急的滿地轉(zhuǎn),嘴里還不停的抱怨著眾人為什么不提醒他什么的,說的眾人面面相覷。
墨淵和法明是對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印象,而韓傲和若馨則以為是對方故意傳到這邊的,他們屬于被搭救的一方也不好意思詢問。
再加上慕天這個缺心眼的眾人硬是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對。
“完了完了,怎么會出問題呢,但愿這個森林不是···”
特殊二星恐怖任務觸發(fā)——森林里分散的人
任務地點:葬魂迷森
任務目標:于子時之前找齊所有的尸體或存活至天亮。
我就藏在這個森林里,一部分,一部分,又一部分,你們找的到我嗎?如果找不到的話,那我···就來找你們了!
冰冷的聲音猶如魔鬼的低語在眾人耳邊毫無情感的低聲訴說著,眾人聽到聲音的反應各不相同。
慕天猶如一個僵硬的人偶保持著前一刻的動作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韓傲和若馨是相視一眼露出一抹苦笑,看來,今晚他們只怕是兇多吉少了啊,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們還身受重傷存活概率絕對是眾人里最小的。
墨淵渾身有些冰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恐懼還是激動。
上一次遇到二星恐怖任務時,他們一行眾人,擎虎身亡,楊凡選擇跟斐文和月欣茹留下也不知道是生是死,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妹妹極有可能就是在哪個任務中無聲無息的被調(diào)了包。
想起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的妹妹,墨淵的心就像是被狠狠的抓了一下,痛的有些窒息,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才導致臨雪被掉包都沒能發(fā)現(xiàn)···
法明倒是眾人里最冷靜的那個,對于這個噩耗也只是輕輕的宣了一聲佛號就閉目養(yǎng)神起來,沒有絲毫的慌亂。
“?。 ?br/>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想起,打斷了眾人的沉默,大家急忙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還好,沒有看見想象中血腥的一幕,只是慕天不知道在發(fā)什么瘋,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滿臉的心疼的樣子。
“虧了虧了,這波虧了,也不知道要砸進去多少符紙,不對,問題不是這個,這回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br/>
慕天一練心疼的從衣衫中掏出一疊黃紙,小心翼翼的從中數(shù)了五張抽了出來,然后迅速的將剩下的又塞了回去。
“你們過來?!?br/>
聽到慕天的呼喊,大家剛才也是看到了他的動作的,心中已經(jīng)了然他要干什么了,一個個都忙不迭的湊了過去,只有法明依舊在原地閉目誦經(jīng)著。
不出眾人的預料,慕天見眾人聚集過來之后將手里按人頭數(shù)出來的黃紙一人發(fā)了一張。
看著手里還剩下的一張黃紙,慕天茫然的看了看遠處閉目的法明:“喂!和尚,你不要嗎?”
“阿彌陀佛,多謝施主好意,只是貧僧并不需要?!?br/>
法明睜開眼,看了眼慕天拿在手里的黃紙,卻是沒有絲毫想要過來接取的欲望。
“不愧是和尚,這底氣真足啊?!?br/>
慕天小聲的感慨著,手上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那張黃紙給塞了回去。
墨淵在一旁聽到慕天嘴上的感慨,嘴角聽得直抽,他能聽出來對方是真心的在感嘆,并沒有什么嘲諷的意味在里面。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墨淵感到一陣的無語,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對于和尚有著這種接近于偏執(zhí)的認知?
法明有幾下子自己還不清楚嗎?除了皮厚一點,恢復能力強一點,有時候還能正面和厲鬼來那么一下子,雖然結(jié)果大多數(shù)都是一招之后鬼沒什么事,法明倒是瀕死狀態(tài)。
可能是瀕死的多了,法明適應了還是怎么滴,墨淵現(xiàn)在只感覺這和尚恢復起來是越來越快了。
瞥了一旁重新閉目養(yǎng)神的法明,墨淵心里暗自吐槽,法明啊,你這是要朝肉盾的方向發(fā)展啊,之前還奄奄一息的,現(xiàn)在就中氣十足了?你是佛祖顯靈每次親手幫你醫(yī)治的吧?
雖然吐槽的成分占了大多數(shù),可是墨淵也是對于法明這種近乎變態(tài)的恢復能力感到有些意外,他沒記錯的話,法明之前被鬼手拍飛撞上大樹好像才是沒多久的事情吧?現(xiàn)在就好了?
“嗯···咳咳···”
慕天清了清喉嚨,一陣故意的咳嗽聲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見大家都看向了他,慕天才指著若馨手里緊緊握住的那張黃紙開口。
“剛才一人發(fā)給你們一張的黃紙都貼身收好了,遇到鬼物偷襲會自動引燃,燃燒期間能抵御鬼物的攻擊?!?br/>
墨淵聽著慕天的說明,雙眼漸漸的泛起了光芒,好東西??!要是多弄一些豈不是安全系數(shù)高了不少?他之前可是看見慕天將一大把塞回了懷里的。
“咳咳?!?br/>
看著墨淵眼放精光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慕天再次重重的咳嗽了聲,墨淵這才依依不舍的將目光從他的胸口位置挪開,看的慕天是一陣的惡寒。
我去,這貨該不會是性取向又問題吧?
慕天心里暗暗嘀咕著,嘴上卻是繼續(xù)解釋道:“至于能抵擋多久,這就得看出手的鬼物的實力了?!?br/>
伸手一指墨淵身后怯生生的琳琳:“像是這孩子這樣的大概能抵御個三分鐘吧?!?br/>
“三分鐘?”
墨淵明亮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琳琳的攻擊力才三分鐘?墨淵不禁感覺這玩意似乎···好像也沒什么用哦。
在墨淵的印象里,琳琳的戰(zhàn)斗力幾乎等于零,就這樣也才只有三分鐘,要是真的遇到厲鬼,墨淵懷疑這黃紙會不會像是紙糊的一樣一碰就碎的不能再碎了?不對,這玩意好像就是紙,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