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不分手好不好?我們十六年的感情真的說分就能分嗎?”
這是黎傾雪發(fā)過來的短信。
分手?
十六年的感情?
康橋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陰沉,更有一抹不屑的譏諷。
黎傾雪,你也配說十六年的感情嗎?
分手,我們從不曾在一起過,何來分手一說?
沒有帶點猶豫的,直接刪了這條短信。重新?lián)芡藯钼氖謾C。
“小喬?!笔謾C里傳來楊怡那悅耳動聽的愉悅聲音。
“康橋?!笨禈蚣m正。
小喬?怎么聽怎么覺的別扭,大男人一個,被人稱之為小喬,不覺的很天雷嗎?
“我知道你叫康橋,《再別康橋》的康橋嘛,至于你再次重審么?”楊怡娛戲的聲音傳入。
“臨時部隊有事,不能上來看你了。傷了腿別到處亂走,小心以后真成蹶子就沒人要了?!卑胝J真半玩笑的對著楊怡說道。
小楊同志:……
解放軍叔叔,你能別說的這么直白行嗎?
“叫楊柳聽電話?!敝苯佑妹畎愕恼Z氣道。
“???”小楊同志不解,為神馬讓柳柳聽電話啊?雖然心中不解,卻也是把手機遞給了正吃的歡樂的楊柳:“你家戰(zhàn)友找你。”
楊柳木楞楞的看著楊怡,拇指一反指自己的鼻尖:我?
不解,十分不解。首長姐夫找她干神馬嘞?
接過手機,放耳邊一放:“請問首長有何指示?”
“給你家的傷殘人士請個保姆?!本湍氵@人才型的,照顧楊小乖,太不讓他放心了。
楊柳抿唇淺笑:“首長同志請放心,已經(jīng)請了一個免費的二十四小時的保姆了,這會正服侍著我家楊怡同志用早膳。首長同志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到時一定還你一個白白胖胖又嫩嫩的楊怡同志。”
楊怡:……
白白胖胖還不夠?還嫩嫩的?你當(dāng)是養(yǎng)小豬崽呢?
時小草叉腰怒吼:我靠!柳柳,你真當(dāng)老娘是保姆??!
康橋:“行,就這樣。掛了?!?br/>
掛機,調(diào)轉(zhuǎn)車頭朝著部隊的方向而去。
海邊
蔚藍的大海一望無際,海浪輕拍著礁石,海水沒過沙灘,起起伏伏。沙灘上兩排深淺不一的腳印如蜿蜒盤曲的羊腸小道,延向遠方。
隨著那蜿蜒遠去的腳印,遠處的海水里,一個女人如落單的大雁一般孤立在水中。
女人穿著一條深藍色的長裙,長發(fā)散落,海風(fēng)吹起,迎風(fēng)亂舞。深藍色的長裙與那蔚藍色的海水是如此的相襯。
女人站在那浩瀚的大海里,是如此的渺茫。此時的海水出奇的平靜,但是女人卻是遙望前方,沒有半點后退上沙灘的意思。海水沒及她的臀部,她卻似渾然沒有感覺一般。
身后一穿著作訓(xùn)服的海員正苦口婆心的勸著她。
然,她卻半點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沙灘上,不少海員已然做好了迎救的準備。
這片海灘是離海軍陸戰(zhàn)隊最近的海灘,平時不少海員會在這里訓(xùn)練。今天,正好有海員在訓(xùn)練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有人欲跳海。
“同志,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但是生命卻只有一次。如果你放棄了,那么便真是無法解決問題了。所以,真的不要沖動的冒傻。跟我回去好嗎?”海員站在她的身后試圖說服她。
“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解決嗎?”女人苦澀的聲音傳來,緩緩轉(zhuǎn)頭,赫然是黎傾雪。
“解決問題總是比逃避問題更有效?!币娭D(zhuǎn)頭,海員露出一抹笑容。
黎傾雪茫然的雙眸掃過遠處的海灘,那抹她要見的身影沒有出現(xiàn),“我只想見康橋最后一面。”說完轉(zhuǎn)身,又往前邁出兩步。
“營長已經(jīng)趕回來了。你千萬別做傻事。”
海灘
“怎么回事?”康橋急沖沖的趕到,問著海灘上的海員。
其中一海員手指一指前方海水中那已然被海水沒至肚臍處的黎傾雪:“我們今日訓(xùn)練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她說生無可戀。指導(dǎo)員已經(jīng)勸了她很久,她只說想見你一面?!?br/>
抬眸望向前方,康橋的眉頭緊擰,直擰著“川”字,那原本就冷峻的臉頰,此刻更像是涂上了一層寒霜。那如獵鷹般冷冽的雙眸直視著前方海水里儼然沒有求生意志的女子,一片冷寂的可怕。
長腿一邁,大步朝著黎傾雪站的那個方向而去。
海員們都屏住呼吸,直視著康橋。
海風(fēng)吹過,平靜的海面泛起層層的漣漪,幾只海鷗翱翔于海面上,突高突低。礁石邊上,細小的海浪依舊輕拍著,發(fā)出不重不輕的撞擊聲。
康橋沉著臉,直朝著前方而去。
似是感覺到了康橋的接近一般,黎傾雪轉(zhuǎn)身,在看到康橋的那一瞬間,臉上露出一抹欣慰般的淺笑,“橋……”
早在康橋到海邊初看到那遠方的渺少的背影時,康橋便已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但是當(dāng)親眼看到站在他面前的黎傾雪,以及她對他露出的那抹笑容時,康橋打從心里的厭惡更濃了。
“康營長……”一直苦觀著黎傾雪,保持著與她五米之距的指導(dǎo)員在看到康橋時,對著他一行軍禮,看一眼站在前面五米遠,轉(zhuǎn)身用著一臉淒楚苦情的表情看著康橋的黎傾雪,“她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
康橋回軍禮,點頭,示意他知道。
雙臂環(huán)胸,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如寒冬里的冰瑩一般冷視著黎傾雪,不說話。就那么冷颼颼,陰涼涼的盯著她。
“橋,我們不分手好不好?”黎傾雪的身子微微的有些顫抖,似是看到康橋后的激動又似被海水浸泡太久后的冷顫,一臉期待何又訖求般的楚楚可憐的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康橋。
“分手?”康橋冷哼,陰沉的雙眸上依舊沒有過多的表情,看著黎傾雪的眼神就好似不過是要看一個陌生人一般,“黎小姐,我們未曾開始,何來分手?”
聽罷黎傾雪一個猛然顫往后退了幾步,淚順著她的臉頰如決堤般的洪水:“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會原諒我當(dāng)初對你無心的傷害?”
“要死,別他媽死我地盤上!”無情而又絕決的聲音從他那緊抿的薄唇中吐出。
黎傾雪死寂了。
遠處,一雙鷹眸陰森森的直視著黎傾雪,唇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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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軍叔叔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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