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這個了?”竇初晴看著宗天曜的表情,用小手戳了戳他,問道。
“有想過要靠要的。我是等著你給我?!弊谔礻渍f得輕松隨意。
其實心里還真是非常忐忑。
畢竟,能夠在誓言球里成型的誓言,都是特別真誠,愿力非常強(qiáng)大的才行。
“這個要怎么做?你告訴我,我來試試?!?br/>
竇初晴伸出小手,想去握住那個誓言球,可惜他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
“我?guī)湍隳弥?,你把手放在上面就可以了?!弊谔礻酌φf。
竇初晴將小手放在上面,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我,竇初晴,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對老妖精一心一意,愛他永不變。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亦不敢與君絕?!?br/>
誓言球突然通體發(fā)出柔和的銀白色柔光,一閃一閃的,慢慢地越來越亮,最后在誓言球的中心,形成一個白色混沌球。
“晴丫頭?!弊谔礻左@喜地叫了一聲,“吧唧”在竇初晴的小額頭上親了一口。
竇初晴有些不解。
不就是發(fā)了個誓嗎?
至于把老妖精高興成這個樣子了?
都喜形于色了!
這也太不符合他一貫淡定的人設(shè)了。
拿到靈玉,被那個孩子養(yǎng)魂,好讓她早日從這個孩子身體里出來,都沒見他有這么高興!
“現(xiàn)在該我了。”宗天曜歡歡喜喜地將誓言球拿到自己面前,語氣堅定地說:“我愛晴丫頭,永世不變,唯她一人而已?!?br/>
誓言球上面突然亮起了絲絲縷縷的紫光,閃閃爍爍的,也越來越亮,最后將白色的內(nèi)核包裹在里面,形成了一個紫色的內(nèi)核。
“原來這個誓言球這么好玩??!”竇初晴伸手摸了摸那個誓言球。
宗天曜一聽她說要玩,趕緊收了起來,笑得一臉蕩漾:“不行不行,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怎么能拿來玩呢?”
“就是個球而已嘛。”竇初晴撇撇嘴。
“等他以后生成了靈性,養(yǎng)出了魂魄,你就不會這么想了?!弊谔礻酌雷套痰卣f著。
“你就這么確定他能生出靈性???還養(yǎng)出魂魄,聽著就不靠譜。要是這么簡單,能夠養(yǎng)出魂魄那忘川之中,豈不是,要擠滿了靈魂?”
竇初晴才不信。
老妖精肯定是為了哄她開心,才會這么說。
“正因為不簡單,所以才彌足珍貴??!誰的言都能夠輕輕松松的養(yǎng)出魂魄,那這時間豈不是,有沒有什么負(fù)心漢之類的詞了?”宗天曜心情格外好,手指點了點竇初晴的額頭,笑瞇瞇地打趣她。
“那你還這么篤定?”
竇初晴著實不解。
宗天曜笑而不語。
他當(dāng)然篤定。
誓言球中的愿力直接形成了內(nèi)核,如無意外,養(yǎng)出魂魄應(yīng)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他的晴丫頭,如他深愛著她一般,也在深愛著他。甚至只多不少。
他怎么可能不欣喜若狂。
是誰說,凡人的心性最是不定,朝三暮四,根本就形成不了愿力?
他的晴丫頭,恐怕是六界之中,最情深義重,愿力最強(qiáng)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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