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墨綠色光暈伴隨著濃郁的毒素四散而開,之前白雪還仰仗著的、準備就算我使出什么通天的本領也能用以挾制我的那些情絲,竟然在這些毒霧的腐蝕下,消失殆盡了。
“這是什么!小賤蹄子,沒想到你這么的毒!你是魔物嗎!”
“呵呵,我是魔物?那你是什么?你不會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人了吧?”
我挑起嘴角,戲謔地看著她。
【天仲源元】一出來就鎖定了我的敵人、自己的目標,嚇得白雪花容失色。
其實也不算是花容吧,畢竟長成這樣滿臉雪白的……
但是畢竟她的生命也剩下不多時了,姑且就這樣尊稱一下吧,看吧,我果然還是有善心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你身上的氣息突然變得這么強大!你之前為什么要隱藏!你這強烈的毒素,究竟是什么!”
周圍石壁被毒霧腐蝕,不斷發(fā)出“滋滋”的聲音,讓人心慌。
“其實你原本不用死的,我們?nèi)松仙剑皇窍霘⒗侨⌒模绻皇悄闾澬挠痔载?,也不至于在修習白巫術之后僅一百一十九載就要命赴黃泉了,而且,恐怕你這一門白巫術,再無后繼之人……”
我原本本著同情之心,想要對她犯下的錯誤做出指責,讓她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么死的,但是說到這兒,我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既然白巫術能使修習之人擁有永恒的壽命,那我為何不存下她的心頭血,來日說不定就能派上用場呢。
“你……女俠!女俠別殺我!我可以將我所學的巫術全都教給你!”
“切,我要學你那入了魔的巫術做什么?哪能比得上我的天語術法呢?你你不是真的以為你能夠戰(zhàn)勝先前走掉的赫縛歌嗎?我去了蓉蓉身上的情種之后,赫縛歌定能夠放開手腳,到時候,也沒有你的活路啊?!?br/>
可能最近因為在天穴上下了封印的緣故,力量小了,總要用別的方面來彌補吖……所以我這個智力,似乎長得不是一點半點。
這好巧不巧,正夸著赫縛歌呢,說到一半,我這個腦袋瓜子又冒出來了一個念頭。
既然赫縛歌已經(jīng)沒了后顧之憂,并且以他的實力完全是白雪的對手,那么為什么,赫縛歌還會讓我留下來殿后,自己抱著蓉蓉逃走呢……
恐怕,那時,他是真的對看上去一點都不顧及蓉蓉的安危的我做出的舉動寒了心生了氣吧?
所以,我在他的眼中到底是什么?是不聽話不懂事的黃毛丫頭,還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白雪,你知道情為何物嗎?”
似乎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氣氛下,我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話,連她都覺得有些奇怪,隨即臉上又是青春少女的甜蜜和信仰。
看著這樣的她,我的心都軟了。
沉溺于愛情的小姑娘,誰還能不被打動呢。
“喜歡是乍見歡,愛是久處不厭。我與阿浩十九年的深情,豈是你這樣愛而不得的人能感受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