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度高地這邊看來是沒有。怎么辦?要不…去街區(qū)戰(zhàn)地那里碰碰運氣?”那兩個一直跟隨在張宇生身邊的其中一個男子“呼哧呼哧”地跑了過來,喘著氣小聲說道。這是偉子辰,跟張宇生一起被送到了高地戰(zhàn)場。遇見他也只能算自己倒霉,無奈只有先依附在張宇生身邊,之后再另想法子逃出他的魔爪。
張宇生靠在石壁邊閉目塞聽,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響過后,在那兩人都快等的有些煩躁之時、他終于睜開了那雙銳利的眼眸,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嗯。不過在這之前,有必要先去一趟障礙地區(qū)。桀桀,那個很有趣的小女孩兒我看跟那個賈玄機混得挺熟啊。小梁、小辰,我們走!”
“障礙地區(qū)那地方我清楚,我就是從那里一路從北過來的?!北粏咀餍×旱哪凶优闹馗?,他叫梁晨、是冰城派來的漫影者。上午他便已經(jīng)跟其他參賽的四個人說好了、到了場上一切以張宇生為大。這也是為什么現(xiàn)在才不過半個小時,他便如此慌張的來尋求庇護的原因。
張宇生聽到這話、嗜血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揮手帶著那兩名主動投奔他的幫手、向南邊走去…
在街區(qū)戰(zhàn)地處、有那么一道十分“扎眼”的身影穿梭在房屋與樓棟之間。
那個人身穿黑白相間的名牌運動服,手中握著一根四尺長的金屬鋼棍,腳步浮虛、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吊兒郎當”的氣息,走一步頓一下,乍一看好似閑庭散步、仔細端詳卻見步伐穩(wěn)重,大有“一踏定山河”之氣勢!
他自然就是正在比賽的賈玄機。歷經(jīng)許多平常人無法承受的磨難后的他,終于不在像是當初短暫大學時那樣幼稚可笑。雖然也時常犯傻,但明顯收放自如、甚至能夠絲毫不影響自身情緒,比起數(shù)月前那實在是有著很大的進步!
一邊走著,他一邊仿佛是在自語般地對著空氣講道:“唉,你說、這世界那么大?為什么不出來走走?嗯哼、你說呢?黑暗中的朋友…”
眼角一斜、只見旁邊大樓的墻壁突然一陣褶皺,一張如紙模樣的巨大貼片兒緩緩彎了下去,逐漸消失。
一個看起來十分聰慧的眼鏡男子從里面鉆了出來。他直起了身子,看起來很不解地問道:“你…難道有破了這個漏洞的辦法?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明明那么隱蔽!”
賈玄機一聽呵呵一笑,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語氣輕佻地說道:“曾經(jīng)軍方的漫影者測試中我們能力者便已經(jīng)可以看出來周圍次元粒子的異常波動和殘留痕跡了,這你不懂嗎?你的話應該是提前在這個地方畫上場景圖,然后把自己現(xiàn)在所處位置的這個2d平面圖中再畫上一層,使人有一種奇特的視覺差感覺對吧。雖然你找到了這個bug,但其實…在我這么強大的精神力面前,你的這一切、不過如鏡花水月一般根本就是無所遁形!真相、永遠只有一個!”他單手指向那人,那股無比中二的恐怖氣息看來是又要再次破體而出。
那個被指著的人尷尬的笑了兩下,臉上肌肉不自然地抽了抽。
就是這么個智障破開了我百試不爽的招式?可惡、蒼天無眼??!他認命似的低頭說道:“我叫薛哲韓,沒想到這才開局不過半個多小時便要被慘遭淘汰、要殺要剮隨你便,反正我也生無可戀了。這是可憐我那八十歲的老母親啊,一個人在家里…孤獨的盼望著孩兒我獲勝歸來、可是我呢?不爭氣呀,以后孝敬不了您了??!孩兒不孝、孩兒不…”
“停停停停停?。?!我警告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可真的要把你out了哈!”賈玄機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叫薛哲韓的人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居然耍起了無賴,打的一手感情牌!
賈玄機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看他好歹有那么一絲孝心,也就隨即說道:“行了。你、走吧!只要別出現(xiàn)在我剩下面前啥都行?!?br/>
那個薛哲韓愣了愣,頗為難以置信地看著賈玄機,盯得他有些毛骨悚然、不禁大罵道:“瞅我干什么?!趕緊滾蛋!小心我一會兒改變主意!”
聽到這話,他才連忙道了兩聲謝、敢緊向一棟大樓內跑去。
“切、真是聒噪,算了,這好人我也做了。不過話說這貨蹲在這里肯定有什么陰謀等著我去跳???莫非…”他剎那間止住了腳步,左腳懸在空中不敢踩下去。
灰土雖然掩蓋了下面密集的鋼釘群,但偶爾反射出來的光還是救了賈玄機的鞋一命。這要是一腳落實了,那鞋不得被戳個洞出來?
“哼!想陰老子?還嫩了――――呢???!”
賈玄機剛把腳小心地踩到另一邊安全的地方,卻沒想到地面突然一凹、他便連人帶棍狠狠地摔進了一個足足兩米有余的坑洞內!
“哈?咳咳、這…原來套中有套?!”賈玄機不停地扇著身子四周亂飄的灰塵,捂著鼻子悶聲說到。
這時,一道黑影擋住了陽光。
賈玄機抬頭看去,卻被一個大大的人字拖一腳踹在鼻尖處、直挺挺地倒在了坑洞中不省人事…
“哎老薛啊,你說…我這苦練多年的佛山無影腳是不是踢的有些太重了?你看把他鼻血都踹出來了?!币粋€穿著普通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訕訕笑道。
薛哲韓無奈的搖搖頭,無語道:“不是我說陳錚啊,你丫玩什么失蹤?要不是我聰明以身犯險把這貨引到陷阱處,恐怕早就輸了!”
那個人竟然就是被踢出局的陳錚!他雙手環(huán)胸,嘴中怒罵道:“那還不是因為這個臭小子?!要不是我聰明,多帶了一份紙筆。不然是真的要敗在這么個家伙手中啊?!痹捳Z一變:“而且他根本沒有資料里寫的那么腦殘!為人還是很小心謹慎的,注意把他的那根棍子沒收了,我看他醒來后能翻得起什么浪?!”
“現(xiàn)在還不能把他踢出局!畢竟他可是一枚對抗張宇生的重要棋子啊,趕緊把他雙手綁住,別讓他醒了?!毖φ茼n拿出一條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藤條,遞給了陳錚。
“也對。不過等到徹底扳倒張宇生后這個家伙一定要交給我處置!”說著,他還不忘在昏迷的賈玄機身上補兩腳!
“把他帶走、我們去障礙…”薛哲韓指向遠方的障礙地區(qū)緩緩道,惹著陳錚連翻白眼,抱怨道:“媽的這個家伙暈了也要有人伺候著!真想把他直接丟下來喂螞蟻!”
但還是扛上賈玄機,兩個人一起走向了更深的比賽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