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既然如此,那皇上你為什么要將她收入宮中?”葉雪溪不明白,她明?32??心智不全,身體也沒有發(fā)育好,他為什么要把她納為妃子?像她這樣的,難道不是應(yīng)該找一個喜歡她的,好好呵護守護她一世嗎?
“因為我答應(yīng)過她,會保護她?!蹦饺輳?fù)語氣平淡的說道。
葉雪溪有點聽不懂,但她明白,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可無論如何,姜雅既然已經(jīng)坐實了美人的稱號,以后想要離開皇宮去尋找一個愛自己的人恐怕有點難了。
“愛妃好像很關(guān)心小雅?”慕容復(fù)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關(guān)心的表情。
葉雪溪不置可否,因為姜雅是那種讓人一見便忍不住想要保護的女孩子,單純可愛。
“那愛妃以后就多帶小雅一起玩吧?!彼椭^,眸子微斂,深邃的瞳孔中慢慢的溢出一種溫暖的柔情,不知是將她當做了姜雅還是什么,他竟然伸出手溫柔的揉著她的頭頂,似在夸獎。
是的了,那種對聽話的小孩才有的感覺。
葉雪溪有些楞,目光呆滯的看著他的臉。
“好了,朕還有一些奏折要看,愛妃如果不介意,就先在一旁做些其他事情吧?!彼麑⑹忠崎_,牽著她的手走到偏廳。
哦,對,他不但將自己的桌椅什么的都搬過來了不說,甚至于還把她原來放貴妃榻的地方都占領(lǐng)了,放上了他的桌子還有一堆奏折,現(xiàn)在,她原本還算寬敞的地方顯得有些狹窄。
或許是因為他晚上還要看奏折,所以林公公便在他的桌邊多加了幾盞燈,一到晚上,這穗萱宮必然是亮如白晝。
可這都不算什么,葉雪溪最關(guān)心最擔憂的依舊還是,慕容復(fù)不會真的打算要跟她一起睡吧!可只要一起睡,就算不做什么,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總是容易擦槍走火的嘛!
“皇......皇上?!比~雪溪突然停下腳步低著頭望著腳上的繡花鞋。
“嗯?”他疑惑。
葉雪溪緩慢的抬起頭看著他的臉,“皇上昨天晚上答應(yīng)過臣妾的事情,應(yīng)該還算數(shù)吧。”她問。
慕容復(fù)只是盯著她的臉看,她的眼睛很漂亮,不似狐媚那般勾人,卻如同清澈見底的清泉,看著你的時候偶爾盈盈靈動,帶著一種似敬似畏的目光,一瞬間便能讓人心軟下來。
“朕難道曾經(jīng)言而無信過?”他不回答她的話,只是反問。
葉雪溪無語了一下,他又沒怎么跟她說過話,她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不過都說了君無戲言,可既然君無戲言,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怎么到她穗萱宮來的?問題是,來了還不帶床榻來,這穗萱宮可就只有一個床榻?。〔皇撬嘞?,難道他是準備一整晚都在這里看奏折嗎?一天兩天還好,難道是打算這段時間都不睡了嗎?
“朕睡那兒?!彼旖菐е环N狡黠的笑容,伸出手指著不遠處的貴妃榻,聲音輕柔,微帶笑意。
可是......
葉雪溪的眉頭剛一皺,慕容復(fù)就看出來了,“愛妃是舍不得朕睡那里?所以想讓朕睡床榻?朕可不能保證什么都不會做?!?br/>
葉雪溪一怔,看著他含笑的眼睛頓時尷尬,清了清嗓子走到一旁,“那既然如此,臣妾就命人給皇上準備一床薄被好了。”
管他睡哪兒呢?只要別跟她一起睡就好!
葉雪溪無所謂的聳聳肩,不打擾他看奏折,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此時的天色并未完全黑透,葉雪溪就像是被人占了窩似的,變成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只能在院子里到處溜達。
自從慕容復(fù)命人在她的院子里掛上了數(shù)百盞琉璃燈之后,每天天色一黑便會有宮女過來將這數(shù)百盞的琉璃燈一一點上。
葉雪溪頗有興趣的環(huán)繞著這些燈看,心里突然有種小小的滿足感。
“娘娘,您在看什么???笑的這么開心。”桃枝取了一床薄被過來,剛走到走廊上就看到院子里葉雪溪像個傻子一樣在那里笑。
葉雪溪微瞪了她一眼,不滿的說道:“怎么,我笑也不能笑了?”
桃枝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低笑著趕緊把被子送到她寢宮去。
“死丫頭,現(xiàn)在都敢挑釁主子了!”她哼哼了一聲。
此時,林公公突然走了過來,看到葉雪溪的身影先請了個安。
“林公公,看你神色這么焦急,是出什么事了?”林公公的額頭上都是汗,顯然是跑著過來了,難道發(fā)生什么大事了不成?
“回稟娘娘,是邊疆戰(zhàn)事?!彼f。
葉雪溪哦了一聲,便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移開地方讓他過去。
后宮不得干政,既然是邊疆戰(zhàn)事,那么她便沒有過問的權(quán)力。
再看了一會兒景色,她就有些乏了,距離晚膳還有一些時間,之前曉月送過來的書還未看完,不如趁這段時間把它看了吧。
“你說什么?張鳴抒被俘了?到底怎么回事!”
葉雪溪還未走到門口,寢宮內(nèi)就傳來慕容復(fù)震怒的聲音,有些急促。
“皇上息怒,左上卿大人雖然被敵軍所俘,但依舊安然無恙,只是敵方開出條件,說若要左上卿大人平安歸來,全軍需后退二十里,并讓出禹城?!绷止f道。
慕容復(fù)冷笑一聲,“讓出禹城?呵,真是會開出條件!”
這禹城向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四面環(huán)山易守難攻,讓出禹城就意味著此次征戰(zhàn)已經(jīng)輸了一半!他以為他會為了一個左上卿而放棄半坐江山不成?
“宣右上卿進宮,朕有事要與他商量!”他聲音冰冷的說道。
“是?!?br/>
右上卿?
葉雪溪沒有微微一鎖,迅速閃開走到院子里。
只見林公公急匆匆的打開門從里面出來,出來的時候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請了個安便趕緊離開了。
葉雪溪看了看敞開的門,最后還是走了進去。
“皇上這是要去哪兒?不吃晚膳了嗎?”
慕容復(fù)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渾身的冰冷稍稍減緩,“朕還有要事,愛妃自己吃吧?!?br/>
自己吃?
“可是皇上......”
葉雪溪的話還未說完,慕容復(fù)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