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彪久經(jīng)殺伐,這老人下起手來也不含糊。雖然生在和平年代,但這兩人的手中都沾染了不下百人、千人的鮮血,才能磨練出這一身真正的殺人技。
“哈哈哈,師叔你終究是老了?!崩先说膭幼髦皇且淮螞]有跟上劉彪的節(jié)奏,接下來便是單方面的毒打。兩側(cè)的牢房靜悄悄的,顯然對這里的情形已經(jīng)見怪不怪。話說,這老者骨頭還真是硬朗。
那拳風看著都嚇人,但被劉彪玩命似的狂轟亂炸數(shù)十分鐘,這老人竟然硬挺了下來。不單是挺了下來,在劉彪一腳將老人踢回牢舍的時候。這老者根本沒有了所謂的強者風范,各種破口大罵:
“殺千刀的,不就是碰了幾個女人么。都二十年了,二十年了,還不夠么?”
“冥王獄身,我呸,寺里有種換個不那么皮糙肉厚的來???”
…
劉彪黑漆漆的瞳孔注視著姜亦凡:“小子,你很有種。只是,做錯了事兒總要付出代價的!”
數(shù)噸之承重的巨門閉合,諾大的地牢僅有三處燈火,照亮出了“天”、“地”、“人”三個門戶。劉彪做人很厚道,臨走之時把姜亦凡丟在了中間的圓臺之上。這里看得出來也是降魔之用,那比人大腿還要粗壯的金剛鎖鏈可不是擺設(shè)…姜亦凡被記仇的劉彪,給徹底鎖在了圓臺之上。
密室,這是沒有一個所謂探頭的地下牢獄。姜亦凡身在此處,竟然是難得的“自由”。姜亦凡對里面那幾個老鬼不感興趣,他盤膝圓臺開始按部就班的驅(qū)逐鄭雪松遺留在自己身上的七股暗勁。
姜亦凡明勁的真實實力瀕近大成,接連與兩位暗勁中的不弱者交手,終究是產(chǎn)生了化學反應(yīng)。至尊神鑰傳遞來的絲絲縷縷血氣終于徹底同化了這一具身軀,這個同化過程本該在半年內(nèi)完成的,如今被壓縮到了短短二十天的時間。是的,姜亦凡被扔在這個地下牢獄已經(jīng)二十天了。
身為強者,除了極個別的逗比,沒有幾個人是喜歡多言。在某種程度上,言多必失是一種為人所公認的真理。然而,姜亦凡這個不被里面老怪看重的新人,很快便勾起了某些人的心思。
“小子,你是哪家的娃娃,這虎拳打的有模有樣?”
“哦,連本座都看走眼了,難怪劉彪那個娃娃沒有發(fā)現(xiàn)。小子很陰啊,有本座當年一半的風采了。”
在姜亦凡運功之初,這三人中有兩位就試圖干擾過姜亦凡的入定。然而很可惜,他們碰上了根本不為外物所動的姜亦凡。無論何種的干擾,姜亦凡都未曾理會過。直到今天,第三次換血宣告大功完成,姜亦凡那掩飾不住的強橫氣血波動終是暴露。如此,才有了上面那一幕的“搭訕”。
“刷拉拉…”第一步邁出,這鎖鏈果真是沉重異常。姜亦凡強行將自己的雙腕抬起觀察,這東西果然是精品。不知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兩條厚重的枷鎖把姜亦凡牢牢困在其中,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的空隙。即便是王哲龍之**于縮骨功德存在,除非他能將自己的全身部位同時縮小,否則脫困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眼見外面的小子還是不理會自己,邪僧釋永覺得自己必須要拿出一點干貨:“小子,看你天資不錯。只要你肯拜本座為師,我就傳你…”不等絕學的名字爆出,姜亦凡就很冷淡的開口,兩個字:“不學!”
里面的邪僧原本就是喜怒無常之輩,又被關(guān)押了二十年之久,如今更是情緒不穩(wěn)。明明是一米七五個頭不高又不甚強壯的瘦弱模樣,此刻卻是數(shù)次重拳轟在門戶上,震落地牢頂部的些許灰塵:“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邪僧如此,和自己當年的遭遇有關(guān)聯(lián)。當年他作為寺里的天才人物行走于花花世界、任予任求,但他卻碰上了那個人…那個用一雙虎拳,毀了自己、也毀了邪僧作為釋永的全部驕傲。自此,世人皆知少林釋永逼迫、殘忍殺害無辜少女數(shù)十人之多。
是的,姜亦凡確實不知道。但姜亦凡下一刻的話,就是讓一切為之沉默:“吾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修行的是什么無疑。吾只知道,從古至今,世間當以虎拳為天下第一?!?br/>
姜亦凡擲地有聲話語飽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自大秦王賁后,誰人敢不承認虎拳天下至尊的地位。
安靜的日子總會過去,姜亦凡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一個地牢耽擱一月之久。當門打開的霎那,姜亦凡第一次有了屠戮眾生的殺意。是的,姜亦凡想要直接殺出一條血路,大不了出去之后換一個容貌與身份。數(shù)百年了,姜亦凡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扔到監(jiān)獄,這種感覺、這種體驗,真是叫人不爽。
來人是鄭雪松以及兩位不弱于他的存在,鄭雪松主動上前將一張紙擺放在姜亦凡身前。這赫然是一份地地道道的賣身條約,上面規(guī)定姜亦凡只需要做三件事兒便可以恢復(fù)自己的自由身。不過,一旦有一條出了紕漏,那姜亦凡必須無條件加入國家十年。
呵呵,只要出去了,想怎么玩還不是看自己的心情。姜亦凡仿若根本沒有賣身的覺悟,隨意便印下了自己的指印。
姜亦凡走了,或許唯有密室的三個老怪才知曉姜亦凡真正的潛力與可怕。但他們選擇了沉默以對,告訴劉彪那傻大個,對這幾位注定要牢底坐穿的強者又沒有什么實際的好處。相反,他們的心中有了某種的期待…這姜亦凡骨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呵呵,就留給那些所謂的正道去頭疼吧。
這一個惡趣味便足夠了,相反,姜亦凡曾經(jīng)鄭重說過那一句“吾下次回來,會將你們一個個打趴下。輸了,便將命賣給吾吧?!?,這么實誠的話語,卻被幾人當作了笑話,很快便壓在了心底。
華夏太大了,就算是一個天才,那他也得成長起來。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連大人物家的狗都不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