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她絕望之際,耳邊響起林嬌鳳慘叫的聲音。
她努力睜開看了一眼,林嬌鳳的手腕被什么刺傷,鮮血淋漓。
酒瓶掉落,重重的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險!
身子無力的順著墻壁緩緩滑下去。
頭疼到仿佛要爆炸。
好痛!
她雙手用力的抓住頭。
腦袋中,不斷的響起一個聲音。
“乖乖,你從發(fā)絲到腳尖都符合我的口味?!?br/>
“乖乖,你哭起來的樣子,真特么的嬌?!?br/>
“乖乖,說你愛我,說你愛我……”
“……”
這聲音好熟悉。
是霍權(quán)煜的聲音。
他什么時候?qū)λf過這些話?
她怎么不記得?
“嗯……”
她痛得悶哼了一聲,在暈過去之前,她看到有個人慌張的把她抱入懷中。
“小憶,你怎么樣了?”
看到霍卿庭焦急的面容,她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失落。
竟不是霍權(quán)煜!
兩次了,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趕來。
怎么是兩次?
上一次是什么時候?
腦海中又浮現(xiàn)剛剛的畫面。
破舊的房間,穿著孕婦裝的自己,被人毆打……
可他好久都沒有出現(xiàn)。
這是什么時候經(jīng)歷的事?
“小憶沒事了。我來了,我會保護你,沒事了?!?br/>
頭頂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卻不是她想要聽到的聲音。
她失望的閉上眼睛,隨即昏迷過去。
在暈過去的那一刻,她心里不禁在想,那些記憶畫面究竟是誰的?
是她的嗎?
她跟霍權(quán)煜之間究竟還發(fā)生過什么事?
霍卿庭見她暈過去,立即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齊峰快,送醫(yī)院。”
齊峰聞言,抬手砍在林嬌鳳的脖子上,隨即林嬌鳳昏倒過去。
他邁開腳步正要上前去給自家少爺推輪椅,卻不想有個人比他更快。
“我來。”程月疾步上前,推著霍卿庭就往外走。
霍卿庭從洗手臺前的鏡子里,看到她吃力的樣子,不禁蹙眉。
“你讓開!”
男人冷厲的聲音傳來,程月被猛地嚇一跳,喉嚨發(fā)緊。
看起來溫潤如玉的男人竟然會忽然發(fā)怒,他是不是很討厭她?
霍卿庭似乎沒看到她白下去的臉色,冷聲喊道:“齊峰?!?br/>
齊峰見狀,疾步走過來。
“程小姐抱歉?!彼麖某淘率掷锝舆^輪椅,徑直的推著霍卿庭離開。
全程霍卿庭視線都在施憶身上,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程月目光呆呆的看著門口,心里發(fā)酸脹痛。
她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會對霍卿庭有如此怪異的感覺?
把施憶送到醫(yī)院之后,經(jīng)過檢查,她除了額頭破了,其他方面沒有大礙。
送完醫(yī)生離開,霍卿庭視線在站在病床邊的程月身上掃過,眸色里隱隱閃過什么。
“程小姐麻煩你出來一趟,我有話要跟你說?!?br/>
也沒等她回答,霍卿庭自己較先推著輪椅,走出了病房。
程月看了看他的背影,這才跟著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盡頭,霍卿庭停留在窗口,視線復(fù)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天,好像要下雪了,又是一個寒冬月。
程月走了過來,看著他的背影,竟然有股說不出來的孤寂。
這種感受,她曾經(jīng)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過。
氫爺有時候發(fā)呆的時候,周身就縈繞著這種孤寂。
他跟氫爺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她抿了抿唇瓣,總局過去,局促不安的站在他的身后。
“霍小少爺。”
清麗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霍卿庭投放在遠(yuǎn)處的眸光微微顫了顫,隨即恢復(fù)平靜。
他淡漠的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在她身上,開門見山的開口:“你應(yīng)該知道我跟小憶是什么關(guān)系吧?”
程月沒想到他會問如此問題,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可心里卻慌得厲害,總覺得他接下來的話不是什么好話,她應(yīng)該轉(zhuǎn)身離開的。
然而,禮貌讓她不得不站在原地,把他的話聽完。
“我跟小憶從小訂有婚約。如果她同意,我們可以隨時訂婚或者舉行婚禮。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應(yīng)該不會搶的所有物,看到她結(jié)婚,你應(yīng)該會祝福她的對嗎?”
程月臉色忽的煞白下去,盯著他看得眼睛里,充滿了驚訝和不敢置信。
他竟然來警告她,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是嗎?
瞬間,她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推入了冰窖,渾身發(fā)涼。
他怎么可以?她只不過覺得他跟氫爺一樣下巴有美人尖,才會多看兩眼。
沒想到他竟然誤會了。
“你放心,我程月這輩子都不會跟你有任何瓜葛。我把小憶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哪怕是哪一天我們看上同樣一個男人,我都會拱手相讓!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她緊握著拳頭,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霍卿庭視線在她身側(cè)緊握著的手上掃過,隨即落在她的臉上:“這樣最好!我不希望看到小憶有為難的時候?!?br/>
“這邊有我就行了,程小姐也累了一天了,還請早點回去休息?!?br/>
話落,霍卿庭也沒等程月說話,推著輪椅離開。
只是沒人注意到他自己推輪椅的手,很是用力,指尖泛白。
程月愣愣的站在原地,紅著眼眶看他離去的背影。
這世上怎么有這種人?
她喜歡對任何人有非分之想,也不會對他有任何想法!
程月不知道的事,有時候打臉,真的很痛。
……
無盡的黑暗中,施憶如一個徒步者,不斷的往前走,前路黑暗,仿佛怎么也走不到盡頭。
她這是在哪兒?為什么她總是走不出去?
就在她筋疲力盡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喊她。
“施憶?!?br/>
“施憶?!?br/>
好像是顧邇的聲音。
“顧邇,是你嗎?你在哪兒?”她視線在四周焦急的尋找。
“我在這兒?!彪S著顧邇聲音的清晰,她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看到顧邇出現(xiàn),她怔了征,隨即開口道:“顧邇,剛剛那些記憶是誰的?”
她知道顧邇跟她的記憶互通,可她卻沒有顧邇的記憶,這種感覺真不好。
顧邇扯了扯紅滣,笑的嬌媚:“施憶,你當(dāng)真霍權(quán)煜愛的人是你?”
施憶心頭一緊,忐忑不安的看著她。
“你應(yīng)該聽他提到過,他有女朋友的事吧?”顧邇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