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程以儒本來就知道的,他也是知道,這一次來接自己的人是誰派來的。
而此刻的july也是看見了程以儒和兩個人出了機場,程以儒風塵仆仆的樣子是july最熟悉的。
因為,july所接觸幾次的程以儒,都是風塵仆仆的模樣,然而,今天也不例外。
程以儒已經有人接了,所以july就沒有下車。
她在車內看著程以儒跟著那兩個人上了那輛白色的商務車,一路上程以儒都很沉默。就算劉冬與蘇初夏聊的熱火朝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此刻的他實屬不知道該如何來面對昔日的兄弟,現在的陌生人。
程以儒看著車窗外的天,雖然已經入夜了,但是卻是那樣的燈火闌珊,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故土這樣明艷,心里不禁生出感嘆。久居與國外的他,最眷戀的就是自己的故土了,他與程商不同的一點就是,他真的很熱愛這里。
而蘇初夏還是很疑問很好奇,她已經憋了半天了,她最終還是開口問著程以儒:“咳咳,那個程以儒!你是哪的人啊?多大了啊?愛好是什么???”
“b市。二十五歲。沒有愛好。”程以儒似乎一貫的回答都是這樣,因為一直生活在美國,可他的故土卻永遠都是b市。
“喔,原來如此啊。”蘇初夏想了想,繼續(xù)問著程以儒:“是警察嗎?”
“不是?!?br/>
一時間,整個氣氛又尷尬了起來。劉冬悶了悶,開玩笑說:“初夏就是個話嘮,你別介意??!”
“沒關系?!背桃匀宓卮?。
蘇初夏聽見劉冬這樣敗壞自己的名聲,拍了一下劉冬的后腦勺,罵道:“我擦!劉冬你他媽的說誰話嘮呢?!我看你是找打!”
劉冬瞪了一晚蘇初夏,呵斥著:“我去!我開車呢!要打回去打!這可是在馬路上??!出了岔子誰負責??!”蘇初夏一下子被劉冬說的紅了臉,她嘟囔著,肯定是又在碎碎念著叨咕劉冬了。
劉冬白了一眼蘇初夏,繼續(xù)教訓道:“你說我敗壞你,你也不看看你左一句我擦,右一句你他媽的,你自個說吧,到底是我敗壞你了,還是你自己做錯了?!?br/>
劉冬叨叨叨叨的說不停,看起來,他還要比蘇初夏話嘮的多。
而july也沒有獨自開車回去,反而是跟著這輛白色的商務車,她倒是要看看,程以儒來a市的第一天,是要去哪里。
車內響起了一陣陣劉冬在熟悉不過的手機鈴聲:“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
是蘇初夏的:“喂!”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嘈雜,聽起來像是在酒吧或者ktv之類的地方:“夏夏!過來嗨呀!就等你一人呢!”
蘇初夏嘆息一聲,愁著臉:“唉!嗨個什么呀!老娘我還沒下班呢!”
那頭的女聲似乎并沒有覺得掃興,繼續(xù)說著:“姐妹今晚還是通宵,等你下班就過來吧。”
蘇初夏一聽一個,整個人渾身都來了精神,好像容光煥發(fā)一樣,立即回答:“沒問題!等姐妹我!”
“行!這,哥們仗義,來,干!”那頭似乎忘記了還在與蘇初夏通話中。
蘇初夏尷尬一笑,掛了電話,心底已是無限欣喜。
“我去,蘇初夏你品位還是這么差勁??!你打扮成這樣,就不能把你的手機鈴聲換換嗎?”劉冬似乎是在等待著吐槽蘇初夏一般,估計已經是醞釀了好久。
蘇初夏輕蔑一笑,繼續(xù)我行我素的模樣,傲嬌的仰著頭:“老娘愛怎的,就怎的!”
“咦,你真的是夠了??!”
“夠不夠你管的著嗎?!”
“……”
兩個人繼續(xù)碎著嘴,但程程以儒絲毫不知道也不明白她們口中說的有些詞匯到底是什么意思,整個人都很費解。
與此同時,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就是a市的警局,july的車也緩緩停在了對面。
她親眼看著程以儒進了警局,july心底,霎時間就有了一些漠然,她隨即就撥通了程商的電話:“先生,程以儒到了?!?br/>
“在哪里?”程商的聲音依舊是很淺然。
可是,他的話語之中,卻是輕微多了一些芥蒂,來自于內心的芥蒂。
他知道程以儒是一個怎樣的人,他也明白為什么程以儒會提前來a市,全然都是為了和自己對著干。
“警局?!眏uly的回答很干脆,她也沒有說什么前因后果。
因為那樣只會浪費時間,而電話那頭的程商,也必然是清楚。
他不會去問,沉聲道:“我知道了,你回來吧?!?br/>
july 點了點頭,嚴肅的回答著程商:“好的。我會即刻讓人去調查的。”
程商掛了電話,他的眼底盡數都是一種戒備之心,不過,更多的還是平靜。
程以儒雖說是一個勁敵,但是,他現在依舊是不能阻礙著程商任何。
程以儒進了警局以后,直接走到了科長辦公室門口,他停了停,像是在想著什么。頓了頓,很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咚咚!咚咚!”
“請進?!?br/>
聽見柳澤的聲音,程以儒有些想諷刺。確實沒有錯,這個聲音是程以儒不想去聽到的。
但是為了利益,為了目的,程以儒不得不選擇和柳澤去合作。
柳澤正翻看著文件,看起來很忙,并沒有在意到程以儒。他低著頭查看著文件,問道:“你來了,是要讓我做什么?”
程以儒淡淡回答:“我是來問一問,上一次程先生出車禍的事情。”
柳澤猛一下就抬起頭來,看著程以儒說道:“車禍的事情??!?br/>
程以儒從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柳澤,就在程以儒給柳澤遞文件的時候,柳澤注意到了程以儒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柳澤用余光掃了一眼程以儒,似乎是在窺探著程以儒的什么,他很認真的在翻看著,等他看到車禍現場的照片的時候,有點吃驚的問著程以儒:“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派人跟蹤著我?”
沒有錯,那張照片上面就是他柳澤在背后。
“不是跟蹤,而是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你應該去做的,現在,反倒將這件事情的矛頭都指向了我,我該如何?”程以儒回答的很漠然,但并沒有什么隔閡的意思,卻是在反問著柳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