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坑了?
胡浩杰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出個不屑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我這酒有問題?”
他剛剛喝完這口感肯定不會錯的,當(dāng)然不相信吳錚的話。
這小子真是會送助攻啊。
胡浩杰心里都樂開花了,臉上卻露出一個虛偽地笑容繼續(xù)說道。
“呵呵,吳先生話可不能亂說,這是我在國外的朋友特地帶回來的紅酒,里面還有鑒定書,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沒有直接說吳錚不懂,反而拿鑒定書說事,在蔣母眼里的印象又好了不少。
“吳錚,你確定?要是弄錯了就算了,反正你也不經(jīng)常喝酒?!笔Y子欣硬著頭皮給他找了個臺階。
人家鑒定書都有,怎么可能是被人坑了?
“不懂就算了,不懂裝懂這就是人品問題了。”蔣母放下筷子有些不高興。
吳錚壓根沒理他們,不卑不亢地說道:“既然伯母不相信我,那您自己嘗嘗?”
完了!
話音剛落,蔣子欣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這簡直就是作死?。?br/>
憑蔣民的地位,蔣母什么好酒多少都喝過一些,等下嘗出來沒問題,那不就穿幫了么?
“媽,他就是開個玩笑,你別當(dāng)真?!笔Y子欣瞪了吳錚一眼,連忙解釋道。
“說不定真是我的問題呢,反正是孝敬伯母和伯父的,那您們就嘗嘗也好給晚輩提點建議?!焙平茈U地說道。
這么個大好的機會他要是還抓不住,那簡直就是豬了。
“沒錯,是不是真的,二老嘗一嘗就知道了?!眳清P篤定地說道。
這家伙!
蔣子欣不知不覺中捏斷了手里的筷子,心里后悔找吳錚來幫忙了。
“好。”蔣母原本還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現(xiàn)在吳錚這么一說,她心里也來了火氣。
胡浩杰心里偷笑的同時,連忙把酒倒在兩只透明的高腳杯里遞過去,忍不住得意地看了一眼吳錚。
小子,跟我搶女人,你嫩了點。
“伯父伯母,要是您二老喜歡,以后我每個月都托人帶點過來。”胡浩杰趁打鐵道。
要知道這一**82年的拉菲就已經(jīng)不便宜了,偶爾喝喝還行,每個月都喝實在是有點奢侈了。
蔣母聽了這話心里更加舒服,先不說會不會真要他的酒,就是這份心思也讓人高興。
“小胡有心了?!笔Y母眼睛都笑成了一對月牙。
此時胡浩杰在她眼里仿佛變成了完美的女婿,不光知識豐富而且人品還不錯,家室雖然差點了卻比吳錚好多了。
坐在他旁邊的蔣民就冷靜多了,擺了擺手道:“不用這么客氣?!?br/>
難道是我看錯這小子了?
蔣民心里有些奇怪,從那天比試來看,吳錚可不像會胡說的人。
他抱著疑惑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順著杯子滑入舌尖,濃郁的酒香瞬間爆發(fā)開充斥著口腔。
不錯!
蔣民眼前一亮,可下一秒他的眉頭便擰成了川字。
怎么……有點酸?
喝了這么多紅酒,蔣民知道這個味道絕對是不應(yīng)該有的,轉(zhuǎn)頭看向蔣母的時候,他也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疑惑。
二人再次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仿佛是口腔里的殘留的酸味和剛喝的酒液形成了呼應(yīng),那股酸澀的味道瞬間被無限放大。
原本醇厚回甘的酒液也被完破壞,讓人難以下咽。
“伯父伯母,我給您倒上?!焙平懿恢肋@些,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看向蔣子欣的目光變的愈發(fā)肆無忌憚起來。
哼!不就是會討好我爸媽么,反正是我嫁人,只要我不同意就行了!
察覺到胡浩杰毫不掩飾地目光,蔣子欣厭惡地轉(zhuǎn)過頭,心里想著,只是看到臉上滿是從容的吳錚心里忍不住嘆息一聲。
“不必了?!笔Y民抬了抬手看向吳錚的目光緩和了不少。
蔣母也臉色難看地放下酒杯,剛才她可是力胡浩杰的,可事實就放在這讓她對后者的印象一落千丈。
正所謂站的越高摔得越狠就是這個道理。
“小胡,你怎么搞的,這個酒有這么大問題你都沒發(fā)現(xiàn)?”蔣母怒道。
問題?
胡浩杰心里有些納悶,滿頭霧水地說:“我嘗過,沒什么問題啊?!?br/>
聽到他的話蔣母差點被氣樂,她甚至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把杯子往桌上一摔沉著臉不說話。
“胡先生還是自己嘗嘗吧。”吳錚隨口笑道,轉(zhuǎn)走到蔣子欣邊坐下,輕輕拍了她的手背。
莫非真有問題?
蔣子欣沒注意到他的動作,美眸里滿是錯愕。
“我嘗嘗。”胡浩杰終于感覺有些不對,重新倒出一些紅酒嘗了嘗。
怎么回事?!
胡浩杰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大驚失色道:“伯父伯母,這……這酒不是這樣的,我剛才喝的時候還沒問題的?!?br/>
隨即他的眼神看向了吳錚,惡狠狠地說道:“肯定是他,剛才只有他動過醒酒器!”
蔣母和蔣民看著他這幅模樣更加失望,剛才吳錚晃醒酒器的時候,大家都看著呢他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做手腳。
“呵呵,那胡先生手心里的字也是我寫上去的嘍?!眳清P夾了一筷子菜,不緊不慢地吃完之后說道。
他怎么知道?!
胡浩杰眼前一黑,子都有些站不穩(wěn),看著吳錚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為了討好蔣民夫婦他可是特意準(zhǔn)備了這些,而且胡浩杰也做的夠隱蔽,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伯父伯母您聽我解釋,我……真不是這樣的,鑒定書……對了,我現(xiàn)在就找人把鑒定書拿來?!焙平苣樕珴q紅,連忙擺了擺手,又把手縮了回去。
殊不知他慌亂之間,露出了手上密密麻麻地小字,讓蔣民夫婦看了個正著。
“好了?!笔Y民沉聲道:“小胡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以后不要來找子欣了,你們不合適?!?br/>
他說話的空擋,蔣子欣也倒了一杯酒抿了抿,看向吳錚的目光變的有些古怪。
這家伙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剛喝下去她就嘗出了紅酒里的醋味,蔣子欣當(dāng)然不相信誰釀酒會加醋進去,那唯一的解釋就只有吳錚之前的動作了。
神秘的手、暗器、擊、再加上今天的事,吳錚在她心里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伯母,您聽我解釋,我真不是刻意您話的,我……我……”被吳錚連續(xù)說中兩次,本就太深城府的胡浩杰有些口不擇言地說道。
蔣母一把甩開他拉向自己的手,提著包直接出了餐廳。
“伯母……伯母!”胡浩杰喊了兩聲,惡狠狠地瞪了吳錚一眼這才追出去。
座位上的蔣民也站起來,拍了拍吳錚的肩膀,眼底滿是贊賞。
“好小子!別忘了比賽,讓子欣送你回家吧?!?br/>
說完他穿上外轉(zhuǎn)向門口走去,臨出門地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醋壺。
“保證完成任務(wù)。”
吳錚看著他離開,臉不紅心不跳地敬了個不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等蔣民夫婦離開,他這才毫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抄起桌子上的筷子繼續(xù)吃了起來,看的蔣子欣猛翻白眼。
“就知道吃?!?br/>
事解決,蔣子欣也送了口氣,至少不會被家里bī)婚了,看著吳錚吃的這么香自己的肚子也有點餓了。
吳錚悶頭吃飯哪有時間管她,要知道他連早餐都沒吃就跑過來了。
“不是你老爸老媽怎么這個點讓你相親,我早飯都沒吃當(dāng)然得多吃點了。”
蔣子欣拿起醋壺在手里晃了晃說道:“那你先告訴我醋是怎么進去的。”
咋進去的?
我告訴你我是用存放物品的術(shù)式隔著醒酒器,直接從空間里拿出來的你信嗎?
“你猜。”吳錚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想到蔣民的工作質(zhì),這個人少的時間來相親倒也能理解。
就知道!
蔣子欣此時心里就像有一只小手在抓撓似的,刑警是永遠(yuǎn)不缺打破砂鍋問到底這種精神的。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蔣子欣也吃了口菜氣呼呼地自己研究去了。
二人在餐廳隨便吃了兩口后,蔣子欣這才開車把吳錚送回學(xué)校。
“喂,你別忘了比賽的事啊,這次算我欠你個人?!笔Y子欣臨走的時候,紅著臉囑咐了一句便開著越野車回了警局。
嘖嘖,這小妞的人可得好好用用。
吳錚見她離開嘀咕了一句,注意到周圍單汪的目光這才回到教室。
“吳錚,你可來了,快跟俺去文藝部一趟,嫂子跟人吵起來了!”
他剛到教室皮膚黝黑的熊飛就湊過來說道。
吵起來了?
吳錚微微一愣,蘇婉清子溫和平時對同學(xué)也不錯,怎么會跟人吵起來?
看到熊飛急得滿頭大汗他也沒來得及多想,沉聲道:“跟我過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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