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爺!恭喜恭喜啊!以后小的也能沾沾少爺福氣,跟著少爺吃飽喝足,瀟灑快活啦”單瘦男子笑呵呵滿臉諂媚的說道。收藏本站
“哈哈哈!走,本少爺今日太開心了,走,隨本少爺去宜春樓賞賞舞聽聽曲去,喝喝美酒,順便快活快活!”
楚輕狂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俊俏的容顏劃過一抹自嘲蔑笑,他仰頭望著天空,不經(jīng)意間,卻有兩行淚珠在濕潤的容顏上滑落。
“為什么?為什么一個酒囊飯袋也能中榜!老天你昏了嗎?你告訴我?!”
輕狂心中無限惆悵,更是充滿了怨恨。
一個愚鈍的酒囊飯袋,也能夠中榜,他楚輕狂怎么也不相信,憑他的才華,和他那日考試時候的揮筆發(fā)揮,怎么就會被落榜了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也可以說是怎么也想不通。
“輕狂,你別難過!不要罵天了!”婉兒一手撐著雨傘,一手握住他顫抖的拳頭,她此時能做的也只有這樣,希望以此能安撫輕狂的心。
“我就要罵它昏庸,分不清好壞!”楚輕狂一邊說道一邊甩開婉兒,細(xì)雨沐浴在他悲傷的瘦黃臉上。
婉兒被他甩開后,頓時腳步不穩(wěn)的退了兩步,隨即雨傘從她的手中飛落在地上。
婉兒咬了咬唇,淚珠從她清美的容顏劃過,“輕狂!”
轟轟!
隨即,天空一聲聲雷聲嗚咽,似是也在為輕狂鳴不平,一道道閃電在他面面前閃過,雨水越下越大,婉兒彎腰撿起地上的油傘,接著朝著輕狂身旁走去,伸手拉著他的手臂。
“輕狂你別這樣,你這個樣子我很難過!”
突然輕狂轉(zhuǎn)身張開雙臂將婉兒抱在懷中,婉兒身子一僵,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她一手撐著油傘怔怔的站在原地,清美的容顏乏起了羞紅。
“婉兒,對不起,對不起!”
他在她的耳邊一遍一遍的說著,他如今只是一介平民,如何能讓婉兒郡主這樣完美的女子嫁給他?!
縱然她們情投意合,也逃不過皇帝的賜婚,諾皇怎么可能將他心愛的婉兒郡主賜婚與一介平民!這也是他剛才為何對天狂吼的根本原由其一。
“輕狂,我們回家吧!”婉兒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推開輕狂,手指撫干他臉上的淚水。
輕狂點了點頭,臉色盡是哀默,他閉了閉紅潤的雙眼,移了移腳步轉(zhuǎn)身默默離去。
婉兒撐著雨傘跟隨楚輕狂的身旁,兩人的背影行走在街道上,雨水越下越大,濕了她們的靴子和衣裙,也漸漸吞噬了他們的背影。
回到郡主府后,楚輕狂便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誰也不見,這著實讓大米婉兒著急。
而玄武山莊外的樹林里,青峋依舊背靠著樹坐在地上,她的衣裙部濕了,發(fā)絲也部濕了,此刻她已經(jīng)變成了落湯雞。
而這時候,從雨中飄來了一朵紫荊花,這朵紫荊花是粉緋色的,花朵不偏不倚落在青峋的面前。
青峋抬起眸子,望著落在草地上的紫荊花,只見這朵紫荊花在雨水的沐浴下,漸漸枯萎隨即變成了一堆紙糊。
青峋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沒錯,粉緋色的紫荊花的確化成了紙糊。
青峋想起來了,原來,原來,上次在玄武山莊看到的紫荊花都是紙糊變幻而成的。
隨即,她雙目一閃,想到了什么,立刻打開一旁的包袱,從里面拿出一朵紫荊花來。
揮手將它扔入空中,只見紫荊花在空中旋轉(zhuǎn)著,紫紅色的花瓣,肥肥的嫩嫩的,在雨水的沐浴下,如同一塊會發(fā)光的紫玉。
玄武山莊的烏龜院子里,紫荊花下,小籠與玄墨風(fēng)依舊坐在石桌前,悠然的下著棋子。似是并未被外事所驚擾。
外面滂沱大雨,雷電交加,而院子里卻異常安靜,偶爾傳來一陣清香,使人神清氣爽。
小籠身為靈獸,鼻子自然很靈,她吸了吸清香的空氣,隨即她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頓時,手中扭著的棋子,停下動作,“紫荊花?!”
玄墨風(fēng)見此,他隨著小籠的目光抬頭看向天空,只見一朵肥嫩紫紅的紫荊花在空中旋轉(zhuǎn)。
沒錯,那的確是紫荊花,而且還是一朵長在地獄里擁有靈氣的紫荊花。
玄墨風(fēng)收起手中的棋子,瞇了瞇月牙眼,“她可真有辦法!”
隨即,他抬起手來,空中那朵紫荊花頓時飛入他的手掌中,月牙目欣賞著手中的紫荊花,隨即他將紫荊花遞到小籠的面前。
“去,把它的養(yǎng)起來,我要讓這個玄武山莊,以后都種滿這種紫荊花。”
這個青峋還真有辦法,看來她們的主人要去見青峋了,小籠滿臉欣喜的接過紫荊花,開心的從石凳上站起身來,接著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玄墨風(fēng)抬袖在石桌上掃過,只見石桌上棋子與棋盤,消失的無影無蹤。
擁有靈氣的紫荊花在世間幾近滅絕了,相當(dāng)罕見。
據(jù)說,地獄里生長著許多擁有靈氣的紫荊花,它每日靠著吸食日月精華陰陽氣息長成,所以長出來又紫紅,又肥嫩,又光潔如紫玉。
隨即,玄墨風(fēng)起身在原地旋轉(zhuǎn)一圈,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快他出現(xiàn)在樹林里,站在青峋的背后,默默的注視著她淋成落湯雞的無助背影。
而滂沱大雨一直不停,玄墨風(fēng)抬袖一揮,將周圍布下了一層結(jié)界,接著他邁步朝青峋身旁走去。
突然頭頂上的雨水停頓,而四周依舊下著滂沱大雨,拍打著花草樹木,青峋抬起眸子,只見頭頂處有一層結(jié)界保護著。
誰給她布下了結(jié)界?青峋轉(zhuǎn)過身來,只見玄墨風(fēng)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旁。
“玄墨風(fēng)公子……”
青峋抬眸注視著他,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純美的容顏有著欣喜。而今日的玄墨風(fēng),依舊戴著烏龜帽,穿著墨色衣袍,上面還繡了兩只烏龜。
“玄墨風(fēng)公子,求求你幫幫輕狂哥哥!”青峋立刻起身拉著他的袖袍,嘶啞如貓的嗚咽聲音哀求著他,
“青峋姑娘,萬物自有定律,天機不可泄露?!毙L(fēng)手背背上,走過青峋身旁,背對著她。